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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傲沒想到她真能給他扯出來個名字。 溫羽毛緩了口氣,“錢程啊。那個,年級第一,特別厲害的……” 許傲哦一聲,反應(yīng)過來了。 跟他一屆的男生,還算熟悉。 不過這個人走的是學(xué)霸路線。初中三年,一直是年級第一。各種競賽的獎項拿到手軟,有什么開學(xué)散學(xué)典禮、國旗下講話之類的活動,從來都是當(dāng)仁不讓的學(xué)生代表。 有次惹完事,老師還恨鐵不成鋼地讓他看看人家錢程每天都在做什么。 做什么他倒是沒關(guān)心過,不過這丫頭居然還記得錢程? 許傲蹙眉問:“你跟他認識?” “……也不算是很認識吧?!睖赜鹈銖姷卣f。她只是聽說過他的大名,連長什么樣都不太記得了。 “那你就知道他厲害?。俊?/br> 雖然不認識,但她是個理智的小姑娘,就算她喜歡許傲,人家錢程也是真的優(yōu)秀啊。于是又老實點頭道:“老師整天夸他的?!?/br> 許傲無意義地笑了一聲。 “真的。”溫羽毛舉起例子來,“每次月考完,老師都會把他的作文復(fù)印下來讓我們傳著看。” 許傲可不想聽她用這種崇拜的語氣說別的男生。 他眉梢一揚,打住她的話:“中考他是我手下敗將,你不知道?” 難得帶了點倨傲。 溫羽毛這才從他話音里品出些醋意來。這次還不是自己故意惹的。 她偷偷笑起來,“知道的?!?/br> ……原來這樣也會吃醋啊。 許傲看著她眼梢彌漫開的小狡黠,也垂眸笑了,伸手又把人扣到跟前。 眼看他又不管不顧地吻下來,溫羽毛側(cè)了下腦袋,“該回去了……” 這么一躲,許傲的嘴唇便正落到她臉頰上。他吮了一口,一寸寸往下滑,又咬住唇瓣。 她身子一塌,也不推他了。 心里還迷糊想著,之前覺得現(xiàn)在的許傲是穩(wěn)重自持的,怎么只是接吻,就這么沒節(jié)制了。 上了癮一樣。 不過話題算是這么岔開了,許傲沒再提過。 她松了口氣。其實也想過要自首招認,但總是難為情。便暗暗決定,如果他們真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在結(jié)婚那天告訴他——小女生么,總是要做幾個關(guān)于婚禮的美夢。 那時候也沒想過,居然會跟隨口提及的錢程狹路相逢一趟。 是高二結(jié)束后的那個暑假。 那幾天熱得人神共憤,高溫預(yù)警來了一波又一波。 高三會提前開學(xué),所以算起來,假期其實總共也沒幾天。但好多人還是被見縫插針地塞進了各種補習(xí)班里。 好在過去這一年,溫羽毛長進了許多。成績雖然仍舊算不上多拔尖,好歹能在年級里排的上號了,是以免遭此厄運。窩在家里一邊吹著空調(diào)談戀愛,一邊復(fù)習(xí)數(shù)學(xué)。 等周明明從補習(xí)班里脫身,已經(jīng)馬上要返校了。她整個像是剛出籠的野馬,約著大家在黑暗的高三來臨之前,最后狂歡一把。 地點選在石濤的店里。 他那個桌游吧早經(jīng)營不善倒閉了,拾掇拾掇重頭開始,又搞了個豪華冷飲店——鑒于石老板光榮的歷史,這店幾乎成了他們高中同學(xué)出來聚會時的不二之選。 溫羽毛很久沒來,到的時候,差點沒認出石濤。 風(fēng)sao的黃毛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他穿著店里統(tǒng)一的制服,頂著個板寸,笑容可掬地迎來送往。半點也沒有曾經(jīng)當(dāng)老大的嘚瑟勁兒了。 說話都和風(fēng)細雨的:“他們在二樓包間了,我?guī)闵先??!?/br> 溫羽毛十分不適應(yīng),總想往他頭上瞅。 石濤摸了摸后腦勺,解釋道:“找了個媳婦兒,說我那發(fā)型是流氓專用,按著給我剃光了,這是新長出來的?!?/br> 溫羽毛戚戚然,問了句:“快結(jié)婚了嗎?” “過兩年。”石濤笑得像一個文明人,“男子漢大丈夫,得先立業(yè)再成家,起碼等你跟許傲上大學(xué)之后吧?!?/br> 溫羽毛喔了一聲,只覺得遙遠。 高考像一道嚴嚴實實的屏障,把關(guān)于未來的一切都隔在另一端。 雖然還有整整一年,但她已經(jīng)開始感受到那股特有的沉重壓力了。這段時間在家時也會想,她跟許傲成績差那么多,到時候能考到一起么。不能的話,又要怎么辦啊。 正憂慮,石濤的呼叫機響了一聲,他應(yīng)著,對她指指樓下,匆匆忙忙地往下走了。 溫羽毛揉了揉臉,把這些沒有用的想法拋開,伸手去推包廂的門。 里面先拉開了。 許傲手里拿著電話,低頭瞧見是她,頃刻笑開了。 他邊跟那端說話,邊按著她的肩膀,把人往后推了兩步,摟著往走廊盡頭走。 溫羽毛聽到周明明在里面喊了句:“誒,讓毛毛進來??!這還能半路截胡的!” 接著是高路平嫌棄的聲音:“什么截胡啊詞都不會用?!?/br> 嘭,門在身后關(guān)嚴實了。 “嗯,吃過晚飯回去。”許傲對著手機說。 他今天穿著件條紋T恤和一條寬松的沙灘短褲,倚在窗邊,清清朗朗的。左手從短褲口袋里拿出個軟封的煙盒,在窗臺上磕了幾下。 溫羽毛對這套流程已經(jīng)很熟悉了。她接過來,抽了一支給他,又從他另一側(cè)兜里把打火機拿了出來。 許傲夸獎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單手把煙點上。又把窗戶開了條縫。 然后胳膊一伸,把溫羽毛圈在身體和窗子之間。 “行啊,”他嘴里應(yīng)和著,“晚上回去再詳細說吧?!?/br> 溫羽毛依稀聽得出來對面是他爸爸的聲音。她仰頭看他干凈的下巴,還有跟著講話聲微微顫動的喉結(jié)。 許傲低了低眼睛,沖她笑。 又說了幾句,電話一掛,手掌蓋在她的臉上,“怎么愁眉苦臉的啊寶貝兒。” “哪有。”溫羽毛呲出一排小白牙。 “我還看不出來你了?!痹S傲傾下身子親了一口。 溫羽毛的隱私意識非常強,攥著他的衣服四處看,“你說石老板店里有沒有攝像頭啊。” “管他?!痹S傲說,“我這戀愛都快談成異地的了,親個嘴還怕他看么。” 算上今天,他們有一周沒見面了。 兩人親昵一番,膩乎乎地往回走。 溫羽毛問:“叔叔有事找你回家嗎?” 許傲頓了頓,把煙頭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不是什么大事。不耽誤帶你去好吃的?!?/br> 這時候,正巧隔壁包廂的門打開了。 走出來個清瘦的男生。 許傲眼睛瞇了一下,那男生也看了過來,很是意外:“許傲哥?” “好久不見啊,回來了?”許傲擺出一副寒暄的架勢來。 “嗯,我回來一周陪陪爸媽?!蹦猩Φ溃暰€自然地落到溫羽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