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連頭上的發(fā)髻都歪了。察覺到這一點,徐錦秋氣地大叫起來:“給我住手!竟然對主子動手,你們是都想被發(fā)賣出去嗎!”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一靜。徐錦秋刻意扶了扶發(fā)髻,才道:“這樣才對,還不快帶我去二姐屋里,讓我們姐妹好好兒說道說道?!?/br> 說著,便昂著頭,得意洋洋的朝大門里邁去。 就在此時,一個清越的聲音在眾人背后響起,“這么晚了,三妹找我,可是有事?” 徐錦秋震驚地回過頭來,正看到眾人身后,徐錦瑟帶著荷香款步而來。 這、這—— 她難以置信地看看徐錦瑟,再看看梧桐——徐錦瑟竟然真的不在院中,這、是怎么回事? 第25章 沖突 乍然見到徐錦瑟出現(xiàn),徐錦秋簡直如同見了鬼一般,不由脫口而出,“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我的院子,我為何不能在這里?”徐錦瑟反問道,“倒是三妹你,這么晚了,怎地帶了這許多人來我這兒?” “這這、我——”徐錦秋有些張口結(jié)舌,徐錦瑟既然不在院中,豈不是說,是梧桐弄錯了,她根本沒有私會外男? 那自己這番作為,可丟人丟大了! 正忐忑的時候,梧桐看出她的心思,小聲提醒道:“小姐,不在院中可不代表沒私會外男吶?!毙闹邪岛弈潜砩贍敳粻帤猓歼@樣許久了,自己又給他指明了道路,竟然還沒找到昭云院。 不過,“興許是人已經(jīng)出了院子,但咱們過來這么會兒,此人縱是想走,必定也走不多遠。奴婢已經(jīng)讓人去守住二門,這人定是走不脫的,不妨搜上一搜。”梧桐慫恿道。 徐錦秋聽了此言,立即有了底氣,揚聲道,“這樣晚了,二姐這是去了何處?” “我去了何處,不必告訴你吧。”徐錦瑟也不上前,就這樣隔著人群同她說話。 “確實不必?!毙戾\秋冷笑一聲,話鋒突地一轉(zhuǎn),“但若jiejie你做出何有損閨譽的事兒,meimei我卻不能不管?!?/br> “三小姐慎言!”荷香怒斥一聲,“二小姐是您的jiejie,如何這般空口白牙的污人名聲?” “我們姐妹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徐錦秋厲聲道。 徐錦瑟擺了擺手,“荷香退下吧。” “三小姐,奴婢一直與小姐在一起,小姐從未做過任何出格之事,奴婢可以作證?!焙上阏f罷,朝她福了一福,才退至徐錦瑟身后。 徐錦秋冷笑一聲,“你是二姐的丫鬟,你說的話自然是向著她的,能證明什么?” “夠了!”徐錦瑟不欲與她爭辯這個,“大半夜的,你帶了一群人來,圍了昭云院到底是想做什么,不妨直說了!這般含沙射影卻是為何!” “我卻是為了二姐好,二姐做得那事兒……”徐錦秋說著,拿袖子掩了嘴,遮住唇角得意的弧度,“我都沒臉說?!?/br> “哦?我倒不知,我做了何事?” “梧桐,還不說與二小姐知道。”徐錦秋道。 梧桐心下一驚,沒料到她就這樣將自己推了出來。這下糟了,這事兒無論如何,自己都摘不出去了。她心中一沉。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上前道,“奴婢、奴婢看到,二小姐與人私會……” 此話一出,兩方人馬皆是一靜,齊齊看向徐錦瑟。 “簡直血口噴人!”荷香再忍不住,出言呵斥道,“梧桐你說出這種話,可有證據(jù)!污蔑主子可是大罪!” 梧桐先是一抖,后想起表少爺總是還在二門內(nèi),只要能搜他出來……便能做實了徐錦瑟私會的罪名,遂出言道:“這、這究竟有沒有,搜上一搜便知……” “呵呵?!毙戾\瑟冷笑一聲,“這便是三妹過來的理由?因著一個丫鬟隨口一句,便能帶了人來,圍了自己jiejie的院子?” “這、這——” “小姐,事已至此,唯有將那人搜出來才行了?!蔽嗤┬÷曁嵝选?/br> 沒錯,事已至此,她已經(jīng)騎虎難下。徐錦秋把心一橫,正要開口,一個婆子湊到梧桐身邊,與她耳語幾句,將一樣?xùn)|西交了過來。梧桐一看,心中大喜,立即將之交給徐錦秋,又在她耳畔耳語了幾句。 徐錦秋聽得兩眼放光,立即揚聲,朝徐錦瑟道:“二姐,我已經(jīng)拿到證據(jù)了,你還是趕緊承認的好。不然,待我們搜出那男子,豈不更丟人?還是快快與我一同去向母親請罪吧?!?/br> “哦?”徐錦瑟挑眉,“我倒不知,沒做過的事兒,要認什么?!?/br> 徐錦秋冷哼一聲,舉起了手,“二姐既然不認,那便看看這個吧!”說著,將那張寫著“西”的紙條展開在眾人面前。 徐錦瑟看著紙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當是什么,三妹拿這樣一張紙條算怎么回事?瞧這上頭的字,怕不是稚兒學(xué)字的筆畫?!?/br> 徐錦秋冷笑,“二姐這是要抵死不認了?” “這樣一張紙條,沒頭沒尾的,既沒指名道姓,也沒寫明地方,倒要叫我來認?” “大家瞧瞧這紙條,”徐錦秋指著紙條上頭的字,“上頭寫著‘西’,入了二門往西,指的分明便是昭云院!” “三妹話可真有意思,”徐錦瑟看著那紙條,“便不說這么一張來歷不明的紙條能證明什么,就算它真的是拿來私通外人、這一個西字也真的是指西邊,西邊這么多人,三妹又如何認定了是我?” “那自然是因為梧桐看到了你與人私會!”徐錦秋立即道。 “所以,三妹還是為著丫鬟的一句話才如此興師動眾的?”徐錦瑟挑了挑眉,看向梧桐,“便是這樣一個丫頭,就能讓三妹懷疑起自己的jiejie?” 梧桐被她看得一個瑟縮,心道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二小姐瞪起人來怎么這么嚇人,簡直有幾分夫人身上那安平侯府嫡小姐般的威嚴。 徐錦秋被問得心虛,下意識地也看向了梧桐。 這一下,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梧桐身上。她心下一緊,心知不能讓徐錦瑟這樣問住,不然便要無功而返了。自己這一番挑撥沒個結(jié)果,回去會有什么下場……梧桐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道:“其實,這是與不是,一搜便知。一個大活人,總不能憑空變出來,二小姐若不心虛,就……讓我們進去搜搜?” “笑話,單憑一張紙條,一個丫鬟的一句話,便想污我名聲!想搜我這昭云院?”徐錦瑟沉聲道,“我卻不知,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徐錦秋一陣語塞,正不知如何是好,便聽一個聲音斜斜插了進來,“這大半夜的,二妹三妹這是在做什么?” 卻是徐錦華聽到喧鬧,趕了過來。 “大姐?”徐錦秋立即迎了過去,“還不是二姐,悄悄兒帶了外男進來,這會兒還不承認?!?/br> “徐錦秋!”徐錦瑟厲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