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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教學(xué)聞名天下,所以族人都為了培養(yǎng)我進入云城,修習(xí)了許多修仙界的大眾劍術(shù)以及法術(shù),對于苗疆的秘術(shù),我至今掌握的也只有馭蟲術(shù)而已。以前在萬獸窟用的清心訣還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br> 曲諾摸了摸江清茶的頭,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悵然,她說:“清茶,以后我會好好教導(dǎo)你,讓你成為苗疆最出色的修士?!?/br> “多謝曲諾真人?!苯宀枇ⅠR站直了身子,鄭重地對著曲諾行了個禮。 曲諾擺擺手:“你快起來,我今天告訴你的這個事情,你自己琢磨琢磨要如何告知重錦官……”曲諾說著,突然頓了頓,有些擔憂地問,“我聽說慕箏也是一個執(zhí)拗的性子,你就這樣帶著重錦官去見她,合適嗎?” 江清茶點頭:“合適,沒什么不合適的?!?/br> 江清茶說完轉(zhuǎn)身,嚇得一個趔趄。 若不是曲諾在身后扶了她一把,江清茶非得趴在地上不行。 她拍著胸口看著不知道什么出現(xiàn)在身后的重錦官,微微皺了皺眉。 重錦官這幅深沉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那個說起考試一副無賴的樣子,他這個樣子,倒是更像慕箏口中那個薄情的深情人。 江清茶冷靜地站在他的面前,靜靜地觀察著他。 好一會兒,重錦官才挑了挑眉,問道:“什么時候出發(fā)?” “我得先聯(lián)系我jiejie?!苯宀璋櫫税櫭?,“你什么時候過來的?聽了多久?都聽到些什么?” 重錦官愣了一下,旋即笑了開來,整個人又恢復(fù)了一派浪蕩模樣。 他看著江清茶,笑瞇瞇地問:“你們說的那些話沒有一件是秘密,我聽一聽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禮貌啊?!苯宀钄偸?,“你別忘了,現(xiàn)在你是有求于我?!?/br> 說完,江清茶對著重錦官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轉(zhuǎn)身對著曲諾眨了眨眼睛,一路小跑著回了華年院。 院子里,余生正靜靜地等著她。 看到江清茶回來,余生連忙迎了上去:“出什么事兒了?” “我要回苗疆一趟,你不用擔心我,在這兒好好跟著大師姐他們學(xué)習(xí)?!苯宀栊α诵Γ白疃嘁粋€月,我就回來了,現(xiàn)在我就得收拾東西,就不留你了?!?/br> 江清茶說完便往自己屋子里走,身后余生也跟了上來。 江清茶沒工夫繼續(xù)跟余生掰扯,便自顧自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余生站在江清茶身后問:“重錦官要跟你一起走?” “嗯?!苯宀杩焖賹⒆约旱囊路帐傲藥准?,又將那本記載著苗疆秘術(shù)的冊子翻了出來檢查一遍跟衣服一起塞到了乾坤袋中,“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br> 余生嘆了口氣:“好,我在外面等你?!?/br> 不一會兒,一身苗疆服飾的江清茶手中挽著她的喚情笛笑瞇瞇地站在了余生面前。 她的一頭長發(fā)用一支蛇形簪盤在腦后,手腕腳腕上都綴滿了銀環(huán),衣領(lǐng)上的銀蛇紋路一直蜿蜒至腰間,紫色長裙上仿佛綴滿了翩翩欲飛的蝴蝶。 明明余生在苗疆就見過江清茶這樣的打扮,可再次看到,還是忍不住震撼。 江清茶笑著彈了一下余生的腦門:“傻啦?” “阿茶,你跟重錦官一路我不放心。”余生嘆了口氣,將江清茶抱在懷里嘆息著開口。 江清茶笑的眉眼彎彎:“哎呀你這是吃醋嗎?嘻嘻,放心啦,重錦官是我的客人,我總要親自帶著他回去才放心。至于我,如今苗疆除了我jiejie,再沒有誰是我的對手。到了我苗疆的地盤上,魔界少主也只能安穩(wěn)聽我的,否則,毒譚眾多,定讓他有去無回?!?/br> 余生放開江清茶,仔細看了她許久,才悶聲道:“你這個樣子,才算是有了幾分苗疆女子的樣子。” “嗯?”江清茶皺眉,還想說什么,卻陡然推開了余生。 她沖到華年院外,看著疾步而來的重錦官,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重錦官問:“你也察覺到了?” 253:不要亂 江清茶十分嚴肅地看著重錦官,無比緩慢的點了點頭。 苗疆有變。 江清茶能夠察覺到是因為她身為苗疆后人,與苗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而重錦官能夠感受到的……是他與慕箏之間的牽絆。 如此看來,是慕箏在苗疆出了事端…… 江清茶回頭深深地看了余生一眼,輕聲道:“保重?!?/br> 旋即,她從乾坤袋中摸出一張符咒,同時以笛音指引打開了回去苗疆的傳送陣。 重錦官跟著江清茶踏過陣法,剛要開口就發(fā)現(xiàn)身后緊跟了一個人。 江清茶驚訝地看著余生,皺了皺眉頭:“你怎么跟著過來?” 余生在傳送陣法光芒消失中微笑,他伸手握住江清茶的手:“我還是跟著你才安心一些,阿茶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做事。苗疆草藥眾多,你就當我是來采藥好了?!?/br> 江清茶皺眉:“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就不要到處亂走了,現(xiàn)在局勢不明苗疆處處充滿了陷阱,你還是跟在我們身邊吧。” “好。”余生點頭,接著看了重錦官一眼,“他也要這樣跟著你嗎?慕箏的狀態(tài)可經(jīng)不起刺激了。” 江清茶點頭,十分糾結(jié)地思考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往苗疆里頭走去。 走了沒多久,江清茶便看到幾個穿著苗疆服飾的老伯有些驚慌失措地往遠處跑著。 江清茶仔細看了一會兒,揚聲喊:“阿古大叔,阿諾大叔,出什么事兒了?” 聽到江清茶的聲音,兩人頓了頓有些擔憂地往身后看了一眼,轉(zhuǎn)頭朝江清茶這邊跑了過來。 “清茶?你怎么回來了?”阿古擦著額頭上的汗,有些奇怪地看著江清茶,“你jiejie不是不讓你回來嗎?” “jiejie在哪兒?到底怎么了?”江清茶有些著急。 阿古和阿諾互相看了看,擺著手嘆息:“之前來咱們這兒的那個中原人要你jiejie給她忘憂蠱,你jiejie說忘憂蠱的售賣有著極其嚴格的流程標準。那個人就不樂意,說自己已經(jīng)在苗疆耽誤了很長時間,要求你jiejie給她個說法。你jiejie那個脾氣你也知道,她哪有心情跟人家解釋?直接就撂了一句愛要不要的話,甩手就走?!?/br> 江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