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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他們給起的名字,覺得簡直不能更好用!能當(dāng)盾牌使還比盾牌輕,鋼骨鐵葉、開合迅速,撐開來能擋攻擊,合上了能當(dāng)棍劍,可攻可守可遮在頭上擺POSS,不上兵器譜五兵都覺得沒天理。 錦繡的兩馬兩炮兩車也都各自在場上找準(zhǔn)目標(biāo),大后方僅剩下了士相和將幾個無法離開陣地的擔(dān)當(dāng),這可當(dāng)真是沒有給自己留后路,而玉樹書院也是一樣,除了陣亡的那個兵之外,其他能離開陣地的已經(jīng)全都出現(xiàn)在了楚河漢界處,兩隊的隊長果然成為了雙方的主要攻擊目標(biāo),于是其他人既要攻擊對方又要守護自己的隊長,十幾個人登時戰(zhàn)成了一坨。 一開場就瞬殺一人的燕七成為了對方的第二仇恨對象,眼睜睜地瞅著對方的馬揮著大刀就向著她沖了過來,不等她做出攻擊,對方炮的箭也已襲至,兩廂夾擊,不會功夫的燕七再無可躲,手中第二箭直奔著那馬的胸口射出,身子盡量向著旁邊閃躲以避開要害,便覺肩上一撞,對方的箭射中一分區(qū),而她的箭卻未能射中對方的馬——一桿銀槍橫刺里挑了出來,硬是將她的箭給挑飛了開去! 孔回橋! 全場觀眾爆發(fā)出震天的喝彩聲:“孔回橋!孔回橋!孔回橋!”這是他們的隊長,這是他們的大神,這是他們的精神支柱,這是他們的明星隊員! 玉樹馬逃過一劫,胯下坐騎卻不肯停,仍舊狂奔著向著燕七沖來,死里逃生的經(jīng)歷讓他更添了幾分惱火和仇恨,管他面前的這個是男是女,必要毫不留情地干掉才能解恨! 雙方距離本就很近,馬的速度又快,眨眼便到了燕七面前,玉樹馬掄起大刀劈頭向著燕七砍下,旁邊卻是混戰(zhàn)的雙方眾人,燕七一時躲無可躲,突見眼前亮光一閃,一柄犀利長劍橫空探出生生將那大刀的攻勢架了住——武珽!這是以牙還牙如法炮制,轉(zhuǎn)瞬便將玉樹才剛由孔回橋建立起的心理優(yōu)勢瓦解了去! 燕七借著這一瞬間迅速閃過一邊,手中箭再次疾出,卻不是奔著面前這馬去的,而是直襲稍遠位置的孔回橋,孔回橋正被錦繡的三名隊員夾擊,此時根本無暇旁顧,機不可失! 眼看著這箭就要釘入孔回橋的后心,突地斜刺里躥出個銀白色甲衣的人來,身一偏就擋在了孔回橋的身前,燕七的那箭便釘在了他的身上——竟不惜犧牲自己也要保全他們的隊長! 身為全隊的精神支柱,怎么可以早早就出局! 燕七攻擊孔回橋的功夫,玉樹馬的第二刀已向著她砍了過來,武珽架過那一招后就也被玉樹的其他隊員纏了住,因而這馬又騰出了空當(dāng),再看武珽那廂實是無法再抽身出來幫手,這一刀他是十拿九穩(wěn)能砍在燕七的身上! 大刀劈落,燕七突地一轉(zhuǎn)身,刀鋒擦著她的甲衣偏過,玉樹馬不及多想,抽手就要再揮第二刀,卻不料拿刀的胳膊忽被燕七捉住,另一只手里的弓一揚,正把這位的腦袋給套在弓圈里,兩臂分別拽著這胳膊和套住腦袋的弓一記用力,硬是把玉樹的馬從馬背上給薅了下來! 玉樹馬從沒想過弓還能這么用!你特么是套馬桿的漢子嗎?!你們炮難道不都應(yīng)該是用弓和箭對別人射射射的嗎?!你特么怎么不按套路來???! 然后燕七就滿足了他這個愿望,待他從馬上摔落地面的一剎那,燕七的箭已經(jīng)搭好了,照著后心“噗”地一聲,玉樹馬,OUT。 旁邊的玉樹隊員見狀已是氣瘋了——這丫頭已經(jīng)殺了他們兩個人了,這仇結(jié)大了!不惜一切也要把她殺死!登時便有兩個玉樹兵放棄了正在纏斗的對象轉(zhuǎn)頭沖著燕七沖了過來。 燕七拔腿就跑——吸引開兩個火力點,己方隊員的壓力便能小一些,所幸這兩個玉樹兵不是遠程武器,一個使刀一個使劍,鍥而不舍地追著燕七跑了起來。 孔回橋解決掉了兩個錦繡兵后總算減小了些壓力,然而還沒等松口氣,余光里便有一點寒星直向自己襲來,連忙揮槍一擋,“?!钡匾宦晠s見是支利箭,定睛向著箭來的方向看過去,見是錦繡的人,胸前繡著個“炮”字。 錦繡炮?看身形不是那個姓鄭的,換人了?聽說錦繡把后羿盛會的亞元挖到手了,不會就是這家伙吧?孔回橋不敢大意,沖著旁邊己隊的炮道:“掩!” 玉樹炮眨眨眼:“眼”怎么了?我眼沒事啊。 ……你特么賣個鳥的萌?。z眼都小成西瓜籽兒了!同隊這么久了能不能有點默契??! “護!”孔回橋一邊閃躲著蕭宸射來的第二箭一邊把話補完整,然而到底是分了心,肩頭中了一箭。 總算玉樹炮還不算太傻,見狀連忙搭箭向著蕭宸疾射,蕭宸亦是一邊閃躲一邊繼續(xù)向著孔回橋射擊——兔撕雞是首要目標(biāo),要先殺了他,自己答應(yīng)過燕七和武珽的。 因著玉樹炮的sao擾,蕭宸一時沒能干掉孔回橋,而孔回橋的武器無法遠攻,也只得一邊躲避蕭宸的襲擊一邊去sao擾其他的錦繡隊員,這幾個人短時間內(nèi)竟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武珽那邊卻也不很輕松,由于錦繡少了一個有戰(zhàn)力的車,此時上場的是個替補車,整體實力便打了個折扣,武珽這個車的壓力就更大了,被幾名玩兒著命的玉樹隊員纏著,各種險象環(huán)生,身上也已是丟了三分。 錦繡同玉樹之間的比賽向來精彩不足激烈有余,雙方上來就是生打,一對一或多對多,就跟兩個生瓜蛋子拿著板兒磚互拍一般,誰先把誰拍暈誰就贏,那場面能好看到哪兒去?比賽的時間也不會很長,每個人統(tǒng)共只有五分可丟,被擊中要害的話一擊就玩兒完,于是眼下開場還沒有十分鐘,雙方皆已有三四名隊員在火拼中陣亡。 打著打著,楚河漢界處就只剩下孔回橋、玉樹炮對蕭宸和兩個錦繡兵這一撥人,以及武珽對玉樹的一車兩兵這一撥人,孔回橋覺得不太對,抽空向著周圍一瞅:我了個去,自家倆兵正跟那兒追著錦繡的那個丫頭繞著場子跑圈兒呢!你們踏馬的是來參加綜武比賽不是參加一千五百米賽跑的好嗎!兩個大男人連個丫頭都追不上你們好意思每頓吃四碗大米飯嗎?! 等等,那丫頭怎么那么能跑???!這情形好像有點熟悉……記得在仙侶山上的那一晚好像就有這么一個錦繡的丫頭活活把一男的給跑抽筋了來著……不會就是這個丫頭吧?!不對啊,那次的丫頭是個rou乎乎的小妞兒,這次的一點不rou啊……減肥了?蠻勵志的嘛……喂!——喂喂!她舉弓了!她搭箭了!她轉(zhuǎn)頭了!她要射了!躲啊你們兩頭豬!臥槽臥槽——張伴島啊張伴島你特么還能有點出息不能?!那小妞一回頭看特么給你嚇的還腳下絆蒜直接摔一狗啃屎!令尊這是多有先見之明啊十幾年前的那一天掐指一算就知道今日你特么會絆倒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