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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樂梓的八字眉就皺了起來,眼下這案情真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兇手還真是厲害,竟能將自己殺人之后的去向掩藏得不留半點蛛絲馬跡!……不對,還是留下了一點的,那就是章旻指甲縫里的顏料,這點顏料渣成了唯一有用的線索,可也就只限于此而已,通過這顏料能查到什么,此刻卻是毫無進展。 眼看著天已經(jīng)黑得透透的了,喬樂梓也不免有些心急起來,總不能一直壓著這幫學(xué)生不讓回家,人可都是官家子女,惹到了身后的家長可就不是他老喬能兜得住的了,也幸好章旻家離得稍遠些,一去一回也得不少時間,這會子他的家長還沒有過來,否則還得更亂。 一時找不到突破口,喬樂梓只得再將眾人一一叫過來細問口供,燕七重新回到武玥陸藕身邊,武玥便問她:“喬大人說咱們能走了嗎?我都餓了,再不回去我五哥他們該沖到書院來尋我了?!?/br> “應(yīng)該能了吧,咱們不在嫌疑之列,”燕七道,“你和小藕先走,我還得再等會兒,我家小九正跟那兒協(xié)助喬大人破案呢?!?/br> “喬大人也不嫌餓???瞅他忙的那一腦門子汗,都這個天兒了。”武玥道。 “父母官,都是cao心的命?!毖嗥叩?。 “怪不得這個年紀(jì)了還娶不上媳婦?!蔽浍h悄聲道。 “快別亂說?!标懪汉眯Φ氐伤?,“這樣一心為民的才是好官兒,總比那后宅里妻妾成群,一有事便只叫手下跑前跑后,自己不肯親力親為的官兒要好?!?/br> “是啊是啊,我們太平城有位青天大老爺!”武玥揉了揉肚子,“不行,我真餓了,先找點吃食墊巴墊巴吧!我記得那邊桌上有給賓客準(zhǔn)備的點心來著,咱們過去吃點吧?!?/br> 五六七三個便往較遠處擺有待客桌案的地方行去,還未到近前,武玥就叫了起來:“咦?!我明明記得桌上有點心的!怎么不見啦?!誰給拿走了?!” 卻見那桌上只剩下了堆成一堆的畫軸,亂七八糟地擺在那里,武玥頓足,氣乎乎地跑過去,才要發(fā)飚,定睛看時卻又笑了:“哎呀,我看錯了,點心還在呢,跟畫兒混一起了,你倆快來,咱們把這盤子先干掉!” 燕七道:“你倆先吃,我去找小九?!?/br> 轉(zhuǎn)身往回走,見自家弟弟還在那里揣著手盯著死者附近的畫墻看,慢慢走上前去拍了拍他已日漸結(jié)實的肩膀:“我大概已知道了兇手逃脫眾人視線的方法,你要不要為我驗證一下?” 燕九少爺便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說說。” “跟我來。”燕七帶著他走回武玥陸藕那邊,武玥連忙招呼:“小九,快來,餓了吧?這有點心吃!” “不了,我怕發(fā)胖?!毖嗑派贍斅?。 “……”武玥有點吃不下手中剩下的半塊點心了。 燕七從桌上的畫軸里抽出一卷來鋪開,拿過桌上備著的紙筆遞給燕九少爺,而后用手指在畫上圈了雞蛋大的一小片,和他道:“你在這張紙上把我剛才圈的這一小塊畫下來,要求盡量與原畫的大小和圖案一樣,畫吧?!?/br> 燕九少爺看了她一眼,也未多說,果然拿筆畫了起來,頃刻間完成,燕七將紙拿過來,把旁邊的空白全部小心地撕掉,而后放在那卷畫軸上她方才用手圈過的位置,就見紙片上的局部畫正與原畫周圍的圖案完全吻合,不仔細看的話絲毫看不出這里蓋著一小片紙。 “我明白你的意思,”燕九少爺并未驚訝,“可紙是又薄又扁的,而人不一樣,且離得這樣近,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 “人也是可以做到的,”燕七看著他,“這種情形也是一種視覺錯覺,將人體從頭到腳全部刷上與背景畫面一樣的圖案,背景畫越復(fù)雜越紛亂,越不容易看出人的輪廓線條,不僅背景畫要復(fù)雜,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越復(fù)雜越好、層次感越強越好,如此一來很容易讓人混淆各種實物與平面之間的立體關(guān)系和輪廓線條。比如事發(fā)現(xiàn)場旁邊的那兩塊墻,墻上全都是濃墨重彩的山水樓閣畫,圖案復(fù)雜,顏色繁多,墻的旁邊還擺著桌椅畫架,桌上還堆著各種用物,這樣紛亂的場景,最方便‘隱形’,尤其當(dāng)人們聞聲趕來時,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地上的死者身上,即便想到立刻尋找兇手的所在,意識里也只會去尋找一個鮮明的人的形象,反而會疏忽距己不遠的、已與畫墻融為了一體的偽裝者。” 這種奇巧的構(gòu)思,燕七前世在網(wǎng)上也欣賞到過,叫做人體彩繪隱身藝術(shù),諸多的中外藝術(shù)家都曾精彩演繹,在人來人往的超市或大街上,用彩繪將周圍的景致逼真地畫在身上,然后立在那里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像隱了身一樣,不明真相的行人甚至就從身邊過去都不曾發(fā)現(xiàn)! ——所以,燕九少爺說,事發(fā)后兇手就留在了現(xiàn)場哪兒也沒去,是完全正確的推理! 第236章 錯失 命運之無情在于好人早早死了,壞…… “所以兇手把背景畫事先畫在了衣服和臉上,并且記住要站立的位置,殺人之后只要立刻站到那個位置上去就可以立即與背景畫融為一體,”燕九少爺望著他總是知道很多稀奇古怪事情的jiejie,“這就解釋了為何章旻的指甲縫里會有顏料渣,因他在掙扎抓撓時摳掉了兇手繪在身上或臉上的顏料層,墻上的畫都是用粉漆或油彩畫上去的,如果要在衣服上涂成同樣的效果,當(dāng)然要用同樣的涂料,這些涂料干了之后用指甲一刮便容易脫落。” “而且我想兇手應(yīng)該是戴著頭套的,”燕七補充,“涂料畫在頭套上,當(dāng)?shù)谝粋€趕來的目擊者轉(zhuǎn)回頭去叫人的時候,兇手就飛快地摘掉頭套、穿上外衫遮住里面被涂料涂過的衣服。外衫的話,我想他行兇前應(yīng)該是事先放在旁邊的桌案上的,案上堆著許多畫軸,第一個目擊者看到死者的時候絕不會還有閑心去注意畫堆后面放著什么,等他一走,兇手就可以在短短幾秒之內(nèi)改變身上裝束,變成一個路人。” “兇手甚至可能在殺人之前就已經(jīng)偽裝起來隱身在那道畫墻上了,”燕九少爺接道,“所以章旻走過來時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他恰好就可以趁其不備由身后襲擊。” “事情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毖嗥叩?。 武玥眨巴著眼睛:“你們是在說古夜語嗎?” “可是,如果率先跑過來好幾個人,有人去叫人,有人則留在現(xiàn)場,兇手豈不是沒有辦法脫身了嗎?”陸藕大致聽懂了,也思索著問。 “此次畫展,被派到書院來參與接待賓客的學(xué)生都被分為了兩至三人一組,”燕九少爺清晰且流暢地吐著字,“在有畫作展出的地方,每隔一大段距離便有一組學(xué)生的據(jù)點,事發(fā)時正是閉展時候,學(xué)生們要回到據(jù)點將展出的畫軸收起來放在桌上,這段時間應(yīng)該不大會有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