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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恰錦繡華年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94

分卷閱讀494

    會盡力爭取多一些的作案時間,那就不必將馬雕刻得這么細致,因此我認為他不是兇手?!?/br>
    燕七豎起大拇指:“崔拯崔仁杰,論以木斷案我只服你。”

    崔晞笑著伸手,輕輕捏住燕七的大拇指左右搖了幾下,蕭宸在旁邊看著,垂在腿邊的手指不由動了動。

    “所以剩下的嫌疑人只有三個了吧,”陸藕道,事實上剛才喬樂梓和燕九少爺對案件進行分析時她一直有在聽,“賀光明,裴銘,康然,這三人中的一個就是兇手。”

    “而康然能證明裴銘不在場,也就是說,賀光明和康然最有嫌疑?!蔽浍h道。

    “如果康然能證明裴銘一直在打坐而沒有去過茅廁或是有過其他動作的話,這是不是也能反證他也一直沒有離開過呢?”陸藕邊思索邊道。

    “對啊!可不就是這樣!”武玥一拍手,“所以兇手是賀光明!”

    “武拯陸仁杰,論聊天推理我只服您二位。”燕七又給了倆人一人一記大拇指。

    “快快快,咱們趕緊去把這個推測告訴喬大人去!”武玥一手拉上燕七一手拉上陸藕就要去找喬樂梓。

    喬樂梓剛檢查到那個繡花針扎成的屏風(fēng),正覺得渾身汗毛孔疼呢,就見五六七那仨小衰神陰氣森森地過來了,不由一激凌,豆豆眼一轉(zhuǎn)就想踏個凌波微步趕緊閃人,卻哪兒快得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武玥啊,“大人你別想跑,我們有話要告訴你!”

    “……”老子想跑你都能看出來?

    “是這樣的,吧啦吧啦吧啦……”武玥把方才的推理連帶著崔晞的鑒定都跟喬樂梓說了一遍,“所以賀光明就是兇手!”

    喬樂梓有些哭笑不得:“可不敢隨便亂指稱啊,這要是讓人聽見,萬一最后不是,該告你誣陷之罪了?!?/br>
    “都已經(jīng)這么清楚了,怎么可能會不是他?”武玥急道。

    喬樂梓連連擺手:“得有證據(jù),沒有人證也得有物證,且必須是鐵證,必須是讓兇手無法狡辯的鐵證!你說賀光明是兇手,人證是誰?物證是啥?紅口白牙就定罪,任誰也不可能承認啊。好了好了,小姐們,本官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查證,你們先去別的地方稍待哈——要不,你們可以離開,反正你們已經(jīng)確定沒有嫌疑了,可以走了,走吧走吧。”

    “小九不走我們豈能走?”武玥一指不遠處也正跟那兒細細查找線索的燕九少爺,“再說協(xié)助官府辦案是我們應(yīng)做的事,喬大人你就不要客氣啦!”

    老子這是客氣嗎?!喬樂梓淚流滿面,老子這是怕了你們了好嗎!求你們死神組合解散單飛好嗎?再放任你們這樣隨便亂逛下去京都人口都要銳減了好嗎!

    “阿玥,我們不要打擾喬大人辦案了,到那邊等一會兒吧?!标懪哼B忙拉上武玥就要往回走,卻瞅見喬樂梓的八字眉上不知沾了什么,白白的有那么芝麻粒大小的一個東西。

    “呃,大人,”陸藕指了指自己的眉毛,“您眉上這里沾了東西?!?/br>
    “啊,哦?!眴虡疯魃焓挚艘幌?。

    “……不是這邊,是右邊?!标懪褐赶蛩疫吤济?。

    “哦哦。”喬樂梓又揩了右邊一下,結(jié)果還是沒揩著。

    “還有,沒弄下來?!标懪和斑f了遞手指,好將坐標指得更準確一些。

    喬樂梓干脆拿手把整張大臉乎拉了一遍,結(jié)果那白點被他撥得彈起來又落回了眉毛上,這位揚起八字眉,一副瞧樂子臉地看著陸藕:“還有嗎?”

    陸藕有些想笑,但還是強強忍住了,搖頭:“還在上面呢,在這——呀!”一著急往前遞了遞手指,結(jié)果沒想到喬樂梓也正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臉,這一指頭就給戳喬樂梓眼睛上了,喬樂梓“哎喲”一聲捂住眼,陸藕嚇得慌了神,連忙掏出手帕來上前給喬樂梓擦眼睛,武玥在旁邊看得憋不住笑,一扭身跑到旁邊去了,燕七感同身受地覺得眼睛疼,把臉偏過一邊,不去看那可憐的、險被戳瞎一只眼還一臉瞧樂子神情的喬知府。

    這一指頭戳得喬樂梓眼淚嘩嘩流,眼前模糊一片啥也看不清了,就覺得鼻子里聞著一股淡雅的香氣,一塊柔軟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伸過來替自己擦著蟄痛不已的眼睛,很是慌張的聲音響在耳邊:“對不住……大人,我,我不是有意的……特別疼嗎?有事嗎?要不要叫郎中?仵作行嗎?”

    ……仵作……這是直接把看醫(yī)和被戳斷氣的步驟省略了嗎?當然,喬樂梓知道這小姑娘的意思,因為仵作多少也是懂些醫(yī)術(shù)的,可以為他進行一下緊急的處理。

    “沒事沒事,不要緊,”喬樂梓五官聳動,似在抵抗著疼痛的侵襲,“緩緩就好了,疼不了一會兒,一會兒就過去了,不要緊。”看把小姑娘嚇的,手都顫抖了,隔著摁在他眼睛上的手帕都似乎能感受到那手都嚇得冰涼。

    “都、都怪我,毛手毛腳的傷了大人……”陸藕還在自責(zé),面前這顆大頭的腦門上都疼出了微汗,這位還一臉樂呵(并不)地說著不要緊。

    對于喬樂梓,陸藕一直都覺得抱歉,上次的香囊事件讓喬樂梓無緣無故受了連累,那天被陸經(jīng)緯大鬧一場后他居然還反過來向她道歉,如果不是她有失考慮隨手將自己做的香囊送給了他,也不至于讓他遭受那么大的難堪。

    更讓她窩心的是,那件事發(fā)生后她以為他會把那個香囊還回給她——雖然這樣做才是正常的反應(yīng),但多少也會讓她覺得難堪,可他竟然沒有還,他留下了那個香囊,事后不久,她發(fā)現(xiàn)慈善堂在向窮人們贈一些與這個香囊一模一樣款式的藥囊,掛在身上可以防傷風(fēng),亦可以提神醒腦強身健體,于是她悄悄讓人去打聽,才知道這些藥囊是他自掏荷包讓慈善堂照著那香囊的樣子做了一批,專門贈給那些舍不得花錢看小病的窮人,于是那一陣子街頭巷尾隨處可見腰掛這款式的藥囊的人,連許多并不窮的人也都因為喜歡這藥囊的款式而花些錢買了來帶在身上。

    他做了一個充滿著善意、包容和安撫的舉動,完美的解除了她的尷尬,甚至為她防范了某些人想要繼續(xù)利用香囊事件的后續(xù)作文章的可能。

    每每想起這件事,陸藕都覺得感慨萬千,一個管理著百萬人口的四品官員,天天忙到連老婆都沒時間娶,竟能為著她這件上不得臺面的小事而如此地費心又精心,反觀自己的父親,在太常寺日常還算清閑,卻從來對她不聞不問,當眾不分清紅皂白地指責(zé)她,甚至打她……只差恨不能將她當成了仇人對待,兩廂對比,是多么地諷刺啊,親人不親,連個外人都不如。

    陸藕捏著帕子,不知怎么腦子里就把之前的事給翻了出來,思緒萬千里手上的動作不免更輕柔了些,小心翼翼地將喬樂梓臉上被戳出的眼淚都擦干凈,露出一只迷離又紅腫的小豆豆眼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