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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恰錦繡華年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49

分卷閱讀749

    ”

    一伙人吃喝說笑到華燈初上,而后由逸興閣出來,卻仍未盡興,于是拎上幾壇酒,租了幾條船,直接放飛自我游起夜湖來。

    崔晞卻不好在外久待,乘了車先行回去,燕七原也想回,卻見燕四少爺已是喝了個七分醉,又不肯過早回家,只得也跟著留下來,免得這位回家的時候連路都不認得。

    一幫帶著醉意的大小伙子們到了船上就徹底嗨了,被故事激起的一腔豪情無處發(fā)泄,就全都揮灑在了這幾條可憐的船上,嚷嚷著要比劃船,以湖中的月亮為終點,最后到達的要罰酒,然后就開始吭哧吭哧地奮力劃槳爭先恐后起來。

    燕七已經放棄了跟一群醉鬼講“月亮走,你也走”的道理,坐在船尾享受仲夏夜的湖風月色,任這伙醉鬼把船在湖上劃出各種風sao詭異的S型軌跡。

    醉鬼們劃了好久始終也追不上湖面的月亮,有人扯著嗓子喊起來:“弟兄們!沖?。「伤佬U子!保家衛(wèi)國!”

    “沖——”

    “干死蠻子——”

    “保家衛(wèi)國——”

    “殺殺殺——”

    湖面上爆發(fā)出蕩氣回腸的吶喊,一場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正在單方面如火如荼地進行中……

    戰(zhàn)爭結束時,我軍零折損大勝,眾人雖然累得汗流浹背,卻也無比欣慰地相視而笑,夜風掠湖而來,吹起發(fā)絲袍角,一襟豪情,滿腔熱血,終于得了個圓滿。

    “怒發(fā)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不知誰起了個頭,扯著破鑼嗓唱起歌兒來,引得眾人紛紛應和,“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細聽之下五音全的沒幾個,調子跑得也是各辟蹊徑,然而卻是個個樂在其中,全情投入,“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月光萬頃落湖面,湖波又將這月光揉碎了揚起來,映進少年人清澄單純的眼睛里,青春的美好就全在這兒了。

    元昶豎著耳朵,從這一大團聽著亂七八糟、實則咬字又很整齊的聲音里找出了一道清舒又動聽的嗓音,不由轉回頭去看它的主人,見比月光還動人的臉上沉靜安然,漆黑的眸子此刻亮如點星。

    元昶咧嘴笑了起來,轉回頭,突然粗著嗓子強力插入這團歌聲,豪獷的聲音登時隨著湖波一圈圈一淪淪地震蕩了開去,“壯志饑餐胡虜rou,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眾人被這豪放感染,競相調高了嗓門,爆炸式的歌聲轟然擴散,吼著吼著竟聽見遠遠的湖岸上有著一伙人也在高唱著呼應,舉目望過去,似也是一群喝嗨了的年輕人,正坐在岸邊脫了鞋襪泡腳戲水,還有人揚手沖著這廂揮動,仔細看了看,里面的人無一認得,而這也并不妨礙兩撥醉鬼隔湖撩sao飆歌,轉眼已經從飚到了“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直到兩撥人都飚不動了,岸上的人漸漸散去,湖面的人也開始迷迷糊糊地把船往回劃,七扭八歪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回到岸上,醉醺醺地找到各自的馬就要回家,武珽、元昶、蕭宸和燕七是一伙人里最清醒的幾個,武珽自律性極強,喝到恰恰好就不再喝了,元昶卻是和驍騎營的大兵們混出了海量,蕭宸屬于說不喝就不喝型,別人再灌也灌不到他,燕七跟著大家喝了幾杯,后面再有人想灌她,全都被元昶擋下了。

    武珽便安排著將順路的人分好組,挑出個略清醒的讓把這些人安全送到家——就算是綜武出身,也畢竟個個都是官家少爺,安全問題可是重中之重。

    于是蕭宸負責送一組回家,武珽自個兒負責送一組,另還有其他兩組都安排好了人,剩下的就是元昶、燕七、燕四少爺、柯無苦和兩個錦繡兵——連孔回橋都已經醉成了一只軟趴趴的兔斯基。武珽便問這幾個:“你們幾個順路吧?”

    “順路?!痹频馈?/br>
    “那正好……”武珽說到這兒忽然意識到什么,眉毛揚了揚,看著元昶意有所指地笑了。

    怪不得這小子要選逸興閣,只有從逸興閣回家,他和燕小七才會順路。

    士別三日啊……這不動聲色的心機連他武珽都沒能及時看破。

    “那就這樣吧,”武珽笑著上馬,“這幾個就交給你了,別借酒生事啊。”故意把“生事”二字加了個重音。

    “少cao那閑心?!痹粕像R,同著燕七他們幾個取道回家。

    燕四少爺和柯無苦他們已經是酩酊大醉,方才又吼了半天,這會子早就疲累得昏昏欲睡,在馬背上東倒西歪半夢半醒,燕七和元昶不得不把這幾位的馬用繩連在一起,然后一個在最前領路,一個在最后盯著,挨個兒把人送回家。

    送到最后就剩下了燕七、燕四少爺和元昶,燕四少爺已經伏在馬背上睡著了,元昶便牽著他的韁繩,燕七則在燕四少爺?shù)牧硪贿?,三騎并肩而行,夜風里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幽幽淡淡的茉莉花香,在街兩畔青紗燈籠的掩映下愈發(fā)清恬沁人。

    “身上的傷沒落下疤吧?”元昶目不旁視地問燕七。

    “沒有,皇上給的都是好藥,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毖嗥叩?。

    “你的內功練得怎么樣了?”元昶聽燕七說過這事。

    “天天堅持著練呢,只不過誠如我爹所說,內功比硬功夫要難練得多,可能數(shù)個月過去也看不到什么長進。”燕七道。

    “確實如此,而且你這個年紀才開始練,已經有些晚了,等練成的時候估計得到三四十歲了。”元昶道。

    “……你是專門為了打擊我的嗎請問?”燕七無語。

    “實話實說而已,免得你過于樂觀?!痹七肿煨α艘幌?,“不過慢也不要緊,就算不為了和人干架,起碼也能強身健體,少得病少受罪?!?/br>
    “說得是,不過真的這么管用嗎?你練了內功之后有沒有得過病?”燕七問。

    “得過?!痹频?。

    “咦?受傷不算啊,就是正常的得病?!?/br>
    “嗯,就是正常的病。”

    “什么病呢?”燕七問著,心說真要連普通的小病都預防不了我要這內力還有何用???

    元昶終于轉過臉來看了她一眼,而后又扭回去,只用嘴型道了一句“相思病”——當然是不能給燕七聽到的,拿話岔開她的問題:“你的內力是跟你爹學的?”

    “是啊。”燕七道。

    “他最近天天住大營,怎么教你?”

    “咦,你去找他了嗎?他不在的時候我就自己練唄?!?/br>
    “嗯,我隔三差五都會去京營里轉轉,我驍騎營的弟兄們現(xiàn)在都被并入京營了,歸你爹管,我常去看他們,自然也能見著你爹?!?/br>
    “這樣啊。”

    “你爹還沒有完成答應我的事?!?/br>
    元昶指的是讓燕子忱教他的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