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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聾作啞呢?使不上力就滾回京城去,老子這兒不養(yǎng)閑人?!?/br> 元昶冷冷看他一眼,道:“我不支持硬闖,八萬人不是用來當(dāng)rou盾的?!?/br> 那火爆性子的一聽便沖他瞪眼——礙著元昶國舅爺?shù)纳矸萦舶汛衷捬柿讼氯ィ坏溃骸澳悄愕故钦f個法子讓哥兒幾個聽聽?!” “只能智取,此前所說的夜襲是一個法子,然而這兩日天氣已有些見晴,便是夜里行動也易被發(fā)現(xiàn),隨隊的天官說近日還有雨,不若待個雨夜,我愿只身嘗試潛入城中伺機(jī)而動?!痹普f著看向燕子忱。 “一個人能動出什么花兒來?你道涂華章是光桿兒將軍等著你去取他狗命么?!”火爆性子的冷哼。 “我可以去引爆他們的彈藥庫。”元昶冷聲道。 “……”這位一時沒了話說,誰都知道引爆火藥是多危險的事,搞不好連負(fù)責(zé)引爆的人都有去無回,但不得不承認(rèn),引爆彈藥庫是最具殺傷力和給對方造成最沉重打擊的最有效的方式。 這小子夠膽量。 “引爆彈藥庫的確是個好法子,”燕子忱并不吝于給好的想法以肯定,“然而首先我們要先確定叛軍彈藥存放的位置,這便需要有人能潛入城中摸清形勢,再全身而退將情報帶出來,而后我們派人第二次潛入,引爆火藥后撤離——這么做的難度堪比登天,執(zhí)行此任務(wù)的人存活下來的可能很小,且,老子的兵不是用來送死的,沒有一半以上的把握,老子不會考慮。” 元昶冷眼看著他,道:“我說了,這件事我來辦?!?/br> “你他娘的也是老子的兵!”燕子忱眼神更冷,“軍令如山,違令者斬?!?/br> 元昶先是額筋微跳,忽而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般怔了一怔,之后目光微動,垂了眼皮不再多說。 “大軍先休整一日,今夜我親去近前一探,”燕子忱最后道,看了眼元昶,“你同我一起去?!?/br> “是。”元昶道。 燕子忱挑起半邊眉毛,目光古怪地在他臉上盯了一陣,見這小子神色自若,便收回目光不再搭理他。 至夜間寅時左右,燕子忱同元昶換了夜行衣悄無聲息地由駐營中掠出,飛速地向著數(shù)十里之外的玉華城奔去。 天空晴朗,一輪明月照大地,玉華城外是一片廣闊的平原,若是站在城樓之上,眼神好的可以望去很遠(yuǎn)。 燕子忱同元昶一路飛奔,至視野里出現(xiàn)了玉華城的輪廓里便停了下來,再往前去怕就要被守城兵發(fā)現(xiàn)了行蹤,元昶還待再試著往前突一突,卻被燕子忱攔下,不緊不慢地由懷里掏出個筒狀物來架到眼前向著對面瞅。 “這什么東西?”元昶瞪著他問。 “望遠(yuǎn)鏡?!毖嘧映赖?。 “你擺弄這東西做什么?!”元昶覺得這位莫名其妙。 燕子忱瞅了一陣,把望遠(yuǎn)鏡丟給元昶:“城頭上有火銃手,每隔十五步站著一個,想要接近十分困難?!?/br> 元昶將信將疑地把望遠(yuǎn)鏡擺到眼前,學(xué)著他的樣子從那上面嵌著的玻璃里往對面看,這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面的景物唿地一下子近到了眼前,rou眼看著很小的東西竟在這筒里被放大了數(shù)倍!“這是怎么做到的?!” “少管這個,聽著,”燕子忱把他拽到身畔,“我去探探那火銃的射程究竟有多遠(yuǎn),你用望遠(yuǎn)鏡在這兒盯著,注意,盡量看清對方是怎么使用那火銃的,七丫頭說那東西需要經(jīng)常性地往銃管里面塞子彈,而且有些火銃可以連發(fā),有些卻只能單發(fā),你的任務(wù)就是看清這些火銃的使用方法,如此我們才能有的放矢地制定對策。” “不,我去試火,你在這兒盯著?!痹凭鸵淹h(yuǎn)鏡塞到燕子忱手里。 “娘的你又欠踹了是不是?”燕子忱瞪他,“這是命令,在這兒等著!” 元昶也瞪著他:“你要是見閻王了誰來領(lǐng)軍?!” “少cao那閑蛋心!閻王爺死了老子都不會死!再廢話老子踹出你腸子來!”燕子忱一廂說著一廂飛掠了出去。 元昶沖著他的背影比了根中指出來——這手勢是燕小胖子教他的,據(jù)說意思是“懶得理你”的粗暴版本。想起燕小胖子,元昶心頭一熱,再看看那飛快遠(yuǎn)去的背影,眉目沉肅起來,收斂了心神,把望遠(yuǎn)鏡舉在眼前,全神貫注地盯住了對面城樓上舉著火銃站崗放哨的士兵。 燕子忱的速度飛快,然而在皎潔的月光下還是能看到一晃而過的影,這瞞不過眼力好的人,而能被選為擔(dān)任火銃手的兵士,眼力一定不會差。眼看著燕子忱的身影越逼越近,元昶的神經(jīng)也緊緊繃起,差不多在千步開外處,城樓上的火銃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十幾名火銃手迅速集結(jié),擺好了射擊的姿勢,十幾桿火銃全部沖準(zhǔn)了他來的方向,卻沒有即刻就開火。 燕子忱也該能以rou眼看到城樓上敵兵的行動了,可他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圖,而敵兵也始終沒有向他射擊,直到他越奔越近,千步,九百步,八百步,為什么還不射呢? ——是因為射程并沒有那么遠(yuǎn)!風(fēng)傳的千步射距還是有些夸張了,燕子忱原來是想試出火銃的真正射距! 八百步,七百步——“叭!叭!叭!叭!”開火了!射程是七百步! 然而十幾名火銃手齊齊開火,縱是大羅神仙也難逃! 元昶攥緊了手中的望遠(yuǎn)鏡,他想看一看燕子忱此刻的處境,可——軍令如山,他給他的命令,就是看清火銃手的每一個動作,看清他們作戰(zhàn)的全部流程,這至關(guān)重要,機(jī)會稍縱即逝,他決不能分心,這是燕子忱以命換來的機(jī)會。 火銃手還在放槍——這是好事,至少證明燕子忱沒有死,放了一陣,忽然停了下來,元昶一陣心悸,正要去查看燕子忱的身影,卻見第二陣槍聲又響了起來,如是三番,直到最終徹底停了下來。 元昶換了只手拿望遠(yuǎn)鏡,將方才那只手在身上蹭了蹭,抹去手心的汗水,由望遠(yuǎn)鏡中看到城樓上的兵士沖著這邊的方向比比劃劃,有人跑下了城樓去,想是去向上頭匯報方才的戰(zhàn)況,其余人則仍留在原位,嚴(yán)陣以待地舉著火銃瞄著這廂。 元昶移動望遠(yuǎn)鏡,在那附近梭巡了一陣,半晌才由鏡中看到了燕子忱奔回來的身影,暗暗松了口氣,等著他奔至近前。 “回營?!毖嘧映乐袣馐愕睾退?。 “沒挨彈子?”元昶在他身上瞟了兩眼。 “那火銃的確了得,”燕子忱哼笑,“然而七百步左右才是有效射程,千步處彈子也能飛到,但殺傷力卻明顯大打折扣,速度也慢下來,連你都能躲得過。” “什么叫‘連我’!”元昶不滿。 燕子忱不理會他這句,一廂往回飛奔一廂繼續(xù)道:“而我之所以躲得過七百步左右的射擊,是因為提前有了防范,之所以提前能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