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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怒道:“你究竟在說什么?” 我也有點(diǎn)生氣了,大聲道:“男子漢大丈夫,干嘛婆婆mama的,喜歡蕭劍就要承認(rèn),我又不會笑你。我跟你說,你可以先娶個(gè)女人,生個(gè)小孩,夫人有了孫子,了了她的心愿,肯定就不會管你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蕭劍在一起。男人嘛,名份什么的,一點(diǎn)都不重要,只要在一起就可以了。要是你覺得對不起他,你們兩個(gè)可以離開,去浪跡天涯,做一對逍遙自在的神仙眷侶,這樣多好呀,我光想著就挺羨慕。” 我巴拉巴拉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連后路都替他們想好了,誰知道木云天一點(diǎn)都不領(lǐng)情,臉色鐵青,往外就走。 我跳腳,不甘心的叫道:“喂,我還沒說完呢,你總得告訴我,你和他誰攻誰受,誰上誰下呀?!?/br> 木云天腳下打了一個(gè)踉蹌,跑得更快了,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人影。 我十分郁悶,我這么說,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因?yàn)槟驹铺烊羰侨⒘死掀牛撕⒆?,木夫人含飴弄孫的心愿就能了。 而木云天呢,能和自己真正心愛的男人在一起,我報(bào)恩的任務(wù)就算完成,沒我什么事了,我也可以早點(diǎn)抽身而退回家陪我爹娘去。 唉,木云天也太不配合了,男人就是矯情,不干不脆,一點(diǎn)都不有趣。 從這天開始,木云天就一直完全不和我說一句話,我除了覺得他太過小氣了,也不在意。 木夫人那邊我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一個(gè)字不露,很容易應(yīng)付過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這一天,我陪著木夫人上街,沒什么目的,就是瞎逛。 木夫人愛買東西,看見什么心喜的,就買下來,買的東西五花八門,什么都有。 我跟在后面,手上提的東西越來越多,就快把我埋住了。 我看著快中午了,就說道:“夫人,回去吧,不然少爺該著急了。” 木夫人點(diǎn)頭道:“也好,回吧?!?/br> 我們回頭往來路走,這時(sh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個(gè)乞丐,伸出了打狗棒,攔住了我們,說道:“這位夫人行行好,給點(diǎn)錢吧?!?/br> 我瞧向了木夫人,她微微點(diǎn)頭。 我就掏出了幾個(gè)銅板,丟在了乞丐手上的破碗里。 這個(gè)乞丐的打狗棒卻還沒有縮回去,更沒有走,只是直直的看著木夫人。 我瞧這乞丐看起來大約四十來歲,身長八尺,身材很高大,五官端正,一雙眼睛黑白分明,身上的衣服雖然滿是補(bǔ)丁,居然很是干凈。 我注意到,木夫人的神色居然有點(diǎn)奇怪,一直沒有說話。 我沒有多想,攔在了她面前,對這乞丐道:“錢也給你了,還不讓開?” 這乞丐哦了一聲,仍是沒有讓開,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盯著木夫人。 我心中惱怒,一挑眉,打算給這個(gè)不知好歹的男人一個(gè)教訓(xùn)。 誰知,木夫人突然開口道:“聆音,把東西全都給他。” 我一怔之后,把手上的東西全都塞給了這乞丐。 這乞丐十分不客氣的收了,一聲謝謝也不說,轉(zhuǎn)頭就走。 在回去的路上,木夫人一直沉默不語,我也不敢問她。 每個(gè)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沒有任何權(quán)利窺探別人的隱私。 木夫人卻又忽然道:“聆音,今天這件事,你不要和云天說?!?/br> 我道:“我明白,您盡管放心。” 木夫人回府后,也沒看出什么異常來。 這件小插曲就這么過去了。 我當(dāng)然再也想不到,有一天會在一個(gè)特殊的情況下再見到那個(gè)乞丐。 ☆、第十一章 這天晚上,木夫人很晚都睡不著,總是翻來覆去的,滿腹心事。 我看著不忍,早就吩咐廚娘燉了一碗銀耳蓮子湯,端來給她喝。 她斜靠在床上,慢慢的喝完,忽然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云娘怎么樣了?這么晚了有沒有好好的歇著?” 這三個(gè)月來,木云娘每天都在歇斯底理的鬧,也不怕把肚子里的孩子折騰沒了,我甚至懷疑她確實(shí)有這個(gè)意思。 也許木夫人就是想到這一點(diǎn),這幾天才憂心忡忡,吃不下,睡不好。 我道:“您別想太多,趕緊著睡醒一覺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小姐的事少爺會cao心?!?/br> 木夫人又嘆了口氣,說道:“我還是不放心,廚房可還有些蓮子湯?” 我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還有,佩姨一向會多煮一些,免得您不夠喝。” 木夫人道:“那就得了,待會你端一碗蓮子湯過去云娘那兒,她歇了則罷,不歇就勸她喝了吧?!?/br> 我道“是,夫人,我伺候您睡著了再去。” 我說著,扶著她躺下,掖好了被角,她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呼吸勻凈,真的睡著了。 我又等了好半晌,確定木夫人不會再起身,才去了廚房,盛了一碗剩下的蓮子湯,一路端著,往木云娘的房間而去。 除非特殊情況,我走路一向是沒有聲音的,尤其是這種夜深人靜的時(shí)候,我更是輕飄飄的走,當(dāng)是練功了。 所以等我飄到木云娘的房前時(shí),我忽然聽見她房中傳來了男人的說話聲。 “云娘,乖,別哭了。” 聲音壓得很低,低沉暗啞,伴隨著木云娘壓抑的哭泣聲。 我絕不會聽錯(cuò)的,說話的是個(gè)男人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調(diào)勻呼吸,站在門外。 木云娘的房中連燈都沒點(diǎn),只是一點(diǎn)月光從樹梢上落下來,打在窗棱上,房中的情景我絲毫也看不清楚,只能凝神靜氣的聽了。 男人的聲音很沉穩(wěn),聽著年紀(jì)也不小了,我可以肯定,絕不是大牛,大牛也沒有這么膽大包天,更沒有這么大的本事,能避開守夜的家丁潛進(jìn)來。 我心生警覺,這男人絕非等閑之輩,但我也不敢輕舉妄動,聽木云娘哭泣的聲音,很可能是木家的一位長輩。 我只能這么安慰自己,大戶人家總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我不可輕易戳破,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沉住氣,只聽木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大哥不讓我出去,我哪兒也去不了,怎么鬧也不管用?!?/br> 男人居然嘆了口氣,說道:“你大哥也是為你好,有了孩子,又沒嫁人,出去讓人看見不太好?!?/br> 木云娘道:“大哥對云娘不好,您還替他說話?!?/br> 男人道:“你也別太任性,你娘呢,她怎么說的?她一向這么疼愛你。” 木云娘道:“不知道為什么,娘親這些日子很少來看我,就算來了,一會就走了,根本不聽我訴苦?!?/br> 我一聽這話,就想起木夫人確實(shí)是很少過來看她,一點(diǎn)都沒有出事之前對女兒的寵愛。 在這一刻我才突然發(fā)現(xiàn),木夫人的心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