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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攔住兩人:“才多大的人,就敢動刀子了,割破了手可不許哭?!?/br> 兩人被其攔住,見刀鋒冰冷锃亮,也是生了畏懼的心思,相視一眼之后,皆是邁著小短腿跑到了衛(wèi)珩身邊,仰著小腦袋甜甜的叫道:“姐夫,好姐夫?!眱扇艘娏诵l(wèi)珩,大多是喚“珩哥哥”,這樣甜甜的叫姐夫,可謂是第一次。兩聲“姐夫”讓衛(wèi)珩渾身都舒爽了起來,當即取了小刀來,蹲下身子笑道:“阿羽和媛媛想吃什么?” 兩人頓時開心,不住的指著東西,示意衛(wèi)珩幫自己烤。見了兩人如此,夏昭華笑得肚子疼,引了秦婉去散步:“這倆小的倒是愈發(fā)的會揣摩人心了,知道衛(wèi)珩將你看得緊,這才趕忙叫姐夫,好似生怕人不知道他倆什么意圖一樣。” “是母親將阿羽和媛媛教得好?!睂τ谙恼讶A,秦婉一向都是放心的。有了自己的孩子,卻從沒有放松過對于阿羽和媛媛的管教,如此想著,秦婉便覺得十分慶幸,慶幸自己比前世的眼光高明,更是慶幸阿羽和媛媛有這樣的繼母教導。 母妃在天之靈,也必然放心了。 “我當日嫁給王爺,不就是為了阿羽和媛媛么?”夏昭華狡黠的瞇起了眼睛,笑盈盈的引了秦婉,“況且這倆小的好笑得很,對于阿靖和婕兒,比我這個做娘的還上心,兩人時不時說出的話真是笑死人了?!币饲赝裨谇f子里散步,因為有溫泉的緣故,走了一會子,秦婉鼻尖就滲出了一層細汗,無奈只好將斗篷脫了交給紫蘇。夏昭華笑著牽著她,低聲道:“雖然今日出來得早,但出京之時,我也聽得十分真切,陛下將三殿下廢了爵位,圈禁了起來?” 秦婉頷首稱是,大熙自開國以來,幾乎沒有出現(xiàn)殺兒子的先例,是以秦婉也不奢求皇帝會殺了秦儀。而被圈禁的皇子,基本就是非死不得出了。只要秦儀被圈禁在府,秦婉倒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誰會跟一個死人計較什么? 如此想著,秦婉也只是一笑:“他怕是成不了什么氣候了?!?/br> “多一個心眼也好,保不齊三殿下還有死士在外面,今日之事若是郡主告發(fā)的,那么就更要小心了?!毕恼讶A笑著說了一句,又聞著有rou香飄過來,不覺食指大動,也沒心思再散步,笑道:“咱們回去吧?!?/br> 待回到院中,眾人大多端著小碟子,正美美的吃著。秦婉和夏昭華剛回來,雙生子便一人端了一碟子烤鹿脯給兩人。秦婉脾胃弱,本就有些吃不慣這個,小口吃了一些就不要了。坐在一旁,遠遠的看著衛(wèi)珩烤rou、分裝,他做得那樣嫻熟,像是早就做慣了這樣的事。秦婉一時覺得心中溫暖,倚在椅子上,很是閑適。 眾人酒飽飯足之后,衛(wèi)珩才自行端了一碟rou脯子坐在秦婉身邊。他吃得很慢,又因rou脯子烤得微微焦黃,聽來很是清脆。秦婉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頭看他:“給我吃一口?!?/br> “婉婉克化不動。”衛(wèi)珩噙了笑意,故意吃得更慢了。秦婉好氣又好笑,撫著自己肚子生悶氣,“你爹爹一點也不疼咱們,不就是想吃一口烤rou,竟然還不讓咱們吃?!彼秸f越來勁,平添了幾分委屈,“你還在娘肚子里呢,爹爹就不疼你了,來日你生了出來,爹爹將咱們掃地出門可怎么辦呀?” 自秦婉懷孕以來,她是愈發(fā)孩子氣了。衛(wèi)珩好笑得很,順手將她抱在了懷里,柔聲道:“婉婉這個頑皮鬼兒,還想吃多少,珩哥哥去給你烤?!?/br> “我要你吃的。”秦婉撒嬌說,順手取了筷子,也不嫌他沒吃完,小小的咬了一口后,就將筷子放下,“不要了,吃多了積食。” 衛(wèi)珩一時好笑,將她抱在懷里,自行取了烤rou來吃。待吃過了后,秦婉早已昏昏欲睡,衛(wèi)珩只笑著將她抱起來,對雍王歉意一笑:“小婿且?guī)裢袢バ?。?/br> 雍王望了他一眼,神色看不出半點熱絡:“你去吧,我同你父親說說話,你多陪陪婉兒就是了?!?/br> 老泰山又給自己甩臉色了。衛(wèi)珩心中苦笑,只抱了秦婉往房中去。夏昭華將此舉盡收眼底,少不得引了雍王到一旁:“現(xiàn)下連外孫都快有了,莫不是還要鬧氣?” 雍王臉色如常:“我何苦與他鬧氣?豈非不尊重?” 聽他狡辯,夏昭華撇著嘴笑:“可不知方才是誰臉都黑得要滴水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還記恨著衛(wèi)珩將郡主娶走的事呢?后面可還有兩個姑娘,殿下且將臉色練好一些,看看來日能不能將姑爺給直接嚇死。” 給夏昭華一通揶揄,雍王臉上升騰起詭異的紅暈來,頗有些委屈:“昭華一點也不肯向著我。” “不是我不肯向著你,而是殿下過火了?!毕恼讶A挑眉笑道,“連我這個后娘都看不下去,若是先頭王妃還在,保不齊心疼成什么樣呢?!?/br> 聽她提到雍王妃,雍王頓時不說話了。夏昭華見好就收,自行去哄了幾個孩子。 那廂衛(wèi)珩抱了秦婉進屋去,她本就昏昏欲睡,躺在床上哼哼了兩聲,小手便拽著衛(wèi)珩的衣角死活不撒開。衛(wèi)珩躺在她身邊,將她抱在懷里,低聲道:“乖婉婉,我就在這里陪你?!庇謱⑺∈址湃氡恢校埠仙想p眼睡去。 足足睡到了申時,冬季的天本就黑得早,醒來已然漆黑一片,秦婉四下里見衛(wèi)珩不在,唯獨身上披著他的斗篷,斗篷已然冰冷,想來已經(jīng)脫下很久了。 剛起得身來,紫蘇就打了簾子進來,笑道:“大奶奶醒了?飯剛熱好,大奶奶趁熱吃一些?!?/br> “衛(wèi)珩去了哪里?父王他們呢?”秦婉揉了揉眼睛,紫蘇忙上前給她更衣,又示意杜若去端吃食來,“大爺回京城去了,說是有要緊事,去去就回,讓大奶奶不要擔心。王爺也回去了,王妃和兩個哥兒姐兒倒還在,衛(wèi)家的老爺太太們也都在,方才二姑娘還幫王妃哄了小郡主睡覺呢?!?/br> 秦婉聞言也就放下心來了,吃了晚飯又往夏昭華那里去。遠遠望著京城的方向,天色都泛著火紅,就像是燈火要將夜幕都給燒穿一樣。 今日氣氛著實不大好,似乎連風中都透著幾分腥氣,也不知是不是秦婉聞多了硫磺味產(chǎn)生了幻覺。只是行到中庭,遠處沒有燈籠照耀的地方顯得陰鷙逼人,讓秦婉頗有些毛骨悚然之感,忙催促著紫蘇杜若趕緊走。 尚未等她進夏昭華的院子,莊子外面忽的響起了金鐵相撞的龍吟聲,秦婉頓覺不好,忙不迭要進院子,身后已然有人沖了過來,旋即聽見有人大聲呼喊:“保護王妃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