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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傳來。遂連忙去看蕭鈺,他雙眼緊閉,眉頭糾在一起,表情看起來相當(dāng)痛苦。趙蘇杭推推他,他沒反應(yīng)。她心中一悸,連忙去嘆他的鼻息。 還好,沒事。 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她四處望望,看能不能找到一處藏身之地。 發(fā)現(xiàn)緊挨著山坡下有一條河流,趙蘇杭計上心頭。費力地拖起蕭鈺往河邊走,自己下了河,也把蕭鈺拖進(jìn)去。不想河水還挺深,如此正合她意。 她拖著蕭鈺順流而下。被河水嗆著,蕭鈺終于不適地咳了咳,趙蘇杭心中一驚,她拖著一個昏迷的人鳧水,怎能如此大意。 看著他皺的更緊的眉頭,趙蘇杭心一橫,把他的頭按向自己,自己也向他靠近,為他以口渡氣。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然眼下的境況不允她有別的想法,渡了一會兒氣,又接著奮力地往下游。這樣循環(huán)往復(fù),不知過了多久,趙蘇杭終于拖著蕭鈺上了岸。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求預(yù)收了,預(yù)計五月中下旬開(^_^)文案先奉上 無論是光風(fēng)霽月,冠蓋九州的風(fēng)三公子,還是那個素衣看天下,風(fēng)華世無雙的子兮姑娘,唯一的目的都是回家。 那個傲然絕世,名動天下的燕國太子臉上透著自信,“這亂世是時候結(jié)束了,風(fēng)公子,你可愿與我一同共享這萬里河山?” 風(fēng)翊淡淡一笑,未語。 那個淡雅如蘭,美若冠玉的蘭彧公子神情淡漠,“這天下太平的太久了,真該做些什么?你說是嗎?子兮?” 子兮扯唇一笑,未語。 不知他可看見了那句“山有木兮木有枝”? 后來,蘭彧娶了燕國的病秧子郡主。 后來的后來,世間再也無子兮。 一句話文案:亂世佳人該情歸何處? 第66章 為何試探 躺在岸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雖說她水性極好,可如此一番折騰,也有些吃不消。感覺到一大滴水滴落在鼻尖,趙蘇杭笑了笑。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跌落山坡讓他們暫時脫離了困境。想必那群殺手也會找許久吧。如今又下了雨,他們的足跡也會被沖刷干凈,如此,他們也算是擺脫了那群人了吧。 只是,不知秋月和冬雪她們有沒有事,夜色太暗,她們幾人早已走散。趙蘇杭嘆一口氣,只希望齊一能保護好她們。 歇了一會兒,趙蘇杭看了看尚在昏迷的蕭鈺,嘆了一口氣,拖起他往前走。 此處群山連綿,尋處山洞避雨應(yīng)是不難。 趙蘇杭把蕭鈺拖進(jìn)山洞里,尋一處草堆放平。又把山洞里的干柴聚集起來,從蕭鈺身上摸出火折子,雖說已經(jīng)濕了,但是希望還能用。 費了好大的力氣,趙蘇杭才點燃了柴草。擦了擦額前滲出的汗,她又把蕭鈺移到火堆旁,把他的外衣脫下來,支了個架子搭上去烤。 忙完之后,自己又出去尋柴火,雖說下雨都淋濕了,卻可以先放在一邊烤干再用。 感覺緊貼在身上的衣服,趙蘇杭不適地皺了皺眉。看了看雙眼緊閉的蕭鈺,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衣服,也放在架子上烤。 一件一件地烤著,等外衣烤干,她正想著把貼身的衣物也烤烤,正欲解開衣帶,卻聽身旁人夢囈般地一句:“別走!” 趙蘇杭身體一僵,轉(zhuǎn)頭看蕭鈺。見他依舊眉頭緊皺,雙臉通紅。余光瞥見他胸前的衣服上一片氤氳的血跡,不禁疑惑,方才怎么沒注意? 她往蕭鈺那邊坐了坐,把他搬到自己腿上,解開他的衣服檢查,看到隱隱的剪頭,心中大驚。又連忙把他翻過來看,背后確實有個洞,還能看到箭尾。 這是何時中的箭,她怎么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 趙蘇杭一時沒了主意,這箭如此深,該如何是好?可若不盡早拔|出來,情況只會更糟糕。 她思來想去,最終決定拔|出來。伸手拿過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再次搬過蕭鈺的身體,她咬了咬牙,嘴里嘟囔一句:“會有些疼,你得忍著。”接著緩緩劃開他的皮膚。 許是真的很疼,蕭鈺痛苦地皺著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粗砍龅难w蘇杭不禁紅了眼眶。 “你會鳧水!”蕭鈺的聲音聽起來低啞無力,可足夠趙蘇杭聽清。 她動作一頓,看到他的眼睛,他眼眸深處有著疲憊與肯定。 趙蘇杭抿抿唇,道:“你先別說話!” “你會鳧水!”蕭鈺微微提高了聲音。 “你先別說話行不行?”看到因他費力說話涌出的血越來越多,趙蘇杭心中一急,不禁快流出淚來。 “你會鳧水!”蕭鈺又道。 “是是是!”趙蘇杭大聲嚷,“我會鳧水,怎么了吧!”說完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蕭鈺從未見過她流淚,一時無言。又聽到她肯定的答案,遂微抿著唇不說話。咸澀的眼淚落在他胸前的傷口上,他也不吭聲。 蕭鈺昏迷著,趙蘇杭尚能下得了手,可他如今醒著,她根本下不了手。 靜默……還是靜默…… 不知過了多久,蕭鈺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動手么?” 他不說話還好,聽到他這么無力的語氣,她再次紅了眼眶。這些傷都是因她所受。 蕭鈺反倒一笑,“怎么?你想謀殺親夫嗎?” 趙蘇杭一愕,不知他此話何意。 看著她模糊的小眼神,蕭鈺艱難地笑了笑,費力地舉起手,擦掉她臉上掛著的淚珠,有氣無力道:“你想讓我流血而亡?” 趙蘇杭慌忙搖頭。 “那便趕快動手吧?!笔掆暷樕n白,看起來極為虛弱。 趙蘇杭聲音一哽,“可是會很疼?!?/br> “傻瓜!”蕭鈺笑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如你一樣,那么怕疼?” 趙蘇杭扯了扯唇,笑容蒼白無力。卻也不再耽擱。 到了要拔箭的時候,趙蘇杭又看了一眼蕭鈺。見他額頭全是冷汗,臉色較之前更為蒼白,雙顎緊繃著,看得出來他已極盡忍耐。不知為何,她再次紅了眼眶。有誰不怕疼呢,他只是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罷了。 “沒事,拔吧?!笔掆暽n白一笑。 趙蘇杭眼睛一閉,干脆利落地拔了箭。隨著濺她一臉的鮮血,她聽到一聲悶哼。連忙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雙目緊閉的蕭鈺。 趙蘇杭丟掉拔|出來的箭,也顧不得去擦臉上的血,慌忙去看蕭鈺。確定他是再次昏迷,便放了心。又為他包扎好傷口,便抱著他入睡。 到了半夜,感覺到懷里的人在渾身guntang,趙蘇杭心里一個咯噔。摸摸他的額頭,確實燙的不行。她不禁暗怪自己疏忽,他受了箭傷,又沒經(jīng)過專業(yè)的處理,還在水里浸泡那么久,怎能不感染? 她把蕭鈺的身上的衣服都脫掉,換上已經(jīng)烤干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也給他披上,緊緊地把他抱在懷里,又往火堆旁挪了挪。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