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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臟兮兮的。 “小秋,我......誰讓你們做什么事都不帶我的,我只好隱身跟著你們了?!比缓蠹救闵焊嬖V李千秋,她在李千秋離開的前一天,躲進了大巴車下的行李柜里,每天都是靠吃壓縮餅干和喝他們留在行李柜里的飲用水度日。 李千秋聽了后,又氣又無奈,只好苦笑道:“難怪在變異云杉樹林里,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異能,那你當(dāng)時干嘛不出來,你怎么穿過那片變異云杉樹林的?” “我當(dāng)時出來了,你肯定要派人把我送回去,我當(dāng)然繼續(xù)隱身跟著啦,你們穿過那片變異云杉樹林時,我也是隱身遠遠跟著的。我一直隱身,它們好像不知道我,都沒有攻擊我。” “你呀你,如果我沒有遇到危險,你是不是就不出現(xiàn),一直躲著?!咳!咳!咳!就因為不帶你,你就偷偷跟著!”一下說了這么多話,李千秋感覺胸口一陣一陣的疼,彎著腰,猛烈地咳嗽起來。 季茹珊一看,趕緊著急地蹲下,扶著李千秋的肩膀,擔(dān)心地問:“小秋,你不要生氣,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李千秋咳嗽完后,臉頰通紅,她不僅覺得胸口和上腹疼,連下腹也咳得疼。她擦著嘴角抬起頭,看到季茹珊皺著小臉,擔(dān)心地看著她,雖然很疼,她還是直起腰,用力地點了下季茹珊的額頭,輕聲說道:“看你這小臉,又瘦又黃,一身還臟兮兮的,都不知道你怎么來的決心,跟了這么一路,難為你這個吃貨了?!?/br> “嗯,我不聽話,小秋別說話了。”看著李千秋又要咳嗽,季茹珊也覺得喉嚨疼,眼淚嘩嘩流下。 這時龍晨奇扛著一個男人,從遠處跑來,放下男人后,李千秋一看,她認識,是龍晨奇隊伍里的隊醫(yī)魏澤,是個四級木系異能者。 第兩百零一章 孩子 “快!看看怎么樣!” 魏澤推正被弄歪的眼鏡,蹲在李千秋面前,讓李千秋向后靠,他好解開圍著她胸腹的被單。 李千秋自己受的傷,她自己就能處理,以現(xiàn)在的條件,就算魏澤醫(yī)術(shù)再好,也看不好她的傷。 “不用麻煩你看,茹珊,叫曹杰過來?!辈芙鼙凰扇?,收了所有變異狼的尸首。 龍晨奇聽了有些生氣,但想到李千秋已經(jīng)受傷,對她發(fā)火也沒用,只好柔聲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嗎,曹杰只是空間異能者,難道會治病,就算會治病,有魏澤四級木系異能者厲害?” “不是,我的傷,魏澤看不了?!?/br> 曹杰剛好就在不遠處,季茹珊帶著曹杰一路跑來,曹杰氣喘吁吁地站在李千秋面前。 “曹杰,放出一輛越野車。”曹杰聽了立馬放出一輛越野車,并順手打開了車門,李千秋示意季茹珊扶她進去。 李千秋坐上越野車后座,曹杰一看李千秋不舒服的姿勢,趕緊拿出一個靠枕,讓她舒服地靠著。 李千秋對曹杰說了聲謝謝,然后又對龍晨奇幾人說道:“除了茹珊,你們幾個男人就退下吧?!?/br> 龍晨奇看李千秋這架勢,意思是自己治自己嗎,“我走可以,讓魏澤留下?!?/br> “真是麻煩!”李千秋皺眉說道,但還是點頭同意讓魏澤留下。 除了魏澤,其他人都走遠后,李千秋拿出一盆清水和匕首,讓季茹珊幫忙劃斷圍在她胸腹上的被單,然后她自己單手撕開外套,露出里面的疾風(fēng)上裝,是黑色的背心。 因為有魏澤這個男人在,李千秋只好把背心掀到胸下,只露出腹部,rou眼可見,左上腹已經(jīng)一團淤青,還能看到明顯的凹陷。 李千秋拿起一旁的匕首,在魏澤吃驚的目光下,對著自己左上腹,切開一道三指寬的傷口,然后她直接把手指伸進傷口里,好似在摸索什么。 不一會,李千秋抽出一根兩三厘米長的骨頭,本來她可以接回肋骨,可這樣她以后戰(zhàn)斗,就會習(xí)慣性肋骨骨折,還不如抽出斷掉的肋骨,讓肋骨自己長出。以她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大概要半個月時間。 “怎么樣,你還要繼續(xù)治我嗎?我說過了,我的傷,你治不了,你現(xiàn)在該回避了吧,我要上藥換衣服了。”李千秋嘴唇發(fā)白的說道。 魏澤看完后,終于明白李千秋為什么說他治不了了,肋骨斷裂,刺進肺部,以現(xiàn)在這樣的環(huán)境,他怎么治得了。 看到魏澤離去,李千秋拿出盛修銘給的生肌膏,涂抹在傷口上,然后讓季茹珊用繃帶一圈圈纏上上腹部。 親自取骨后,李千秋累的手都不想抬了,尤其全身上下還在疼,她只好季茹珊幫她擦拭干凈身上的血跡,給她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 “茹珊,讓曹杰給你個帳篷洗漱,你這一身也不該洗洗了,然后你再讓人多燒點熱水,我等會要泡藥浴,對了,讓龍叔叔過來?!彼幵∫彩鞘⑿捭懡o她準(zhǔn)備的,她受傷時泡,既能加快痊愈,還能讓她不會留下隱患。 “龍叔叔?” “就是一頭臟辮的那個中年大叔?!?/br> “好,你躺著好好休息。” 季茹珊離開不一會兒,龍晨奇帶著魏澤和嚴安一起來到越野車旁,龍晨奇已經(jīng)聽過魏澤說了李千秋的傷勢,他一來就先開口問:“小秋,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有些疼,有些累,不過好多了?!?/br> 嚴安在李千秋回答龍晨奇時,默不作聲地坐上駕駛位,滿臉嚴肅。 “還是讓魏澤看看吧,他可是學(xué)的中醫(yī),就算讓他把個脈象也好?!饼埑科鏌o論如何也要聽魏澤說李千秋沒事了,他才放心。 李千秋只好無奈地點頭,伸出手讓魏澤把脈。 魏澤坐在李千秋身邊,越野車把外面的聲音全部隔絕,只能聽到彼此起伏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魏澤的眉頭越皺越緊,搞得本來不緊張的李千秋,都緊張不已。 一直用后視鏡觀察后座位上情況的嚴安,回頭瞪著魏澤說:“你行不行,不行就滾下去,不要打擾小秋休息?!?/br> 魏澤皺眉放開李千秋的手腕,看到三雙眼睛都看著他,他就更加不知如何開口了。 “魏澤,開口說話啊,什么情況?小秋身子怎么樣?”魏澤一直不說話,龍晨奇在副駕駛位上,急得不行。 魏澤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滑脈。” 三人聽了一臉懵,什么是滑脈?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