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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茹珊走后,帳篷內(nèi)空氣如同凝固,李千秋閉眼壓制心中的憤怒,失望...... 她現(xiàn)在完全可以殺了伊戈爾,但她出手,肯定會重傷,如果伊戈爾不是金系異能者,她還有七成把握,可伊戈爾是,那么她連四成的把握都沒有。 李千秋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做這么冒險的事。 殺了季茹珊? 李千秋該給自己什么理由動手?殺心一起時,腦海中就會閃出和季茹珊相處的點點滴滴,尤其她為了她去殺晴天的畫面,季茹珊在生死邊緣對她說的那句話——不要害怕。 即使是現(xiàn)在想起那句話,她依然動容不已,可現(xiàn)在季茹珊如此對她說話,她生氣,失望,她不止一次對自己說,如果季茹珊選擇伊戈爾,她一定會殺了季茹珊,可真到了這一刻,她下不了手! 什么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什么果斷殺心,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失望。 “秋兒,茹珊她,她以后會想通的?!眲⒚祥褚粋€大家長一樣,安撫地拍了拍李千秋的肩膀,有些半開玩笑地說:“茹珊肯定是叛逆期到了?!?/br> “不說她了,既然她有了決定,那她以后便沒有后悔的機會,蒙贏,以后我們的人,不準和E國人接觸,尤其是季茹珊,她不在是我們的人了?!?/br> “是!大小姐?!?/br> “現(xiàn)在馬上派人,最好是有擅長追蹤的人,沿著附近的痕跡去尋找,看季茹珊和伊戈爾是從哪里來的,舒游受傷情況不明,一定要快!” 剛剛季茹珊只提了舒游受傷留在原地,卻沒有說受了什么傷,嚴不嚴重。 李千秋想了想,還是站起來,拿過衣架上的披風(fēng),對蒙贏和劉孟楠說:“我跟著一起去?!?/br> 劉孟楠趕緊站起來阻攔她,“不行,外面現(xiàn)在不知道多危險,你剛救了曹杰,我怎么能讓你在亂來!” 劉孟楠能想到,如果隊醫(yī)救不了舒游,李千秋肯定又會放血救人。 “孟楠姐,有的人可以不救,但有的必須救,我心中自有打算,我答應(yīng)你,我絕不冒險。”的確她能做到冷血,看到那些一個個在地震中受傷的人,她不會去救,但曹杰,舒游,不是別人,不是陌生人,她真的做不到不聞不問,尤其舒游受傷,肯定是為了保護季茹珊,不然季茹珊一個異能受限的女生,在地震和火山噴發(fā)中,怎會毫發(fā)無損的活下來,尤其連伊戈爾都受了傷,需要截肢。 劉孟楠無奈地看著李千秋,只好嘆氣讓她跟著搜救隊離開。 半個小時后,搜救隊才確定季茹珊和伊戈爾從哪來,畢竟只用排查幾遍,確認是兩個人的腳印,他們還有季茹珊的鞋碼作參考,還是很好找的。 離開森林后,擅長追蹤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已經(jīng)干枯的巖漿河,可兩個方向,又要花很多時間去尋找。 李千秋在出了森林后,就讓空間異能者拿出車輛,搜救隊分成兩隊,沿著巖漿河兩個方向?qū)ふ遥钋镏缓门鲞\氣,上了尋找下游方向的車輛。 在枯燥的行駛找人中,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眾人心中都覺得,可能不在下游,是在上游。 三個小時后,李千秋在淺眠中,聽到一聲大叫,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人了,她很快睜開眼,隨著搜救隊的人下車。 李千秋看著地上的人,下半身燙傷嚴重,膝蓋以下,一雙小腿已經(jīng)被巖漿燙沒了,上半身也是血rou模糊一片,只能大概認出他是誰。 “舒游?!”李千秋單膝跪在舒游身邊,昔日清秀如同鄰家大哥哥的舒游,此時像一只烤焦的河蝦,安靜地躺在地上。 “夫人,舒隊長他救不了了?!?/br> 舒游身體的機能壞死,血液都不流通了,暴露在外面的骨骼都焦黃了! 就算李千秋給他輸血,都救不回來了! “他還活著?”救不回來的另一層意思,就是舒游還活著?!舒游都這樣了,居然還活著!李千秋馬上呼叫唐慈,讓唐慈掃描舒游的生命狀態(tài)。 “神奇,這個人算死人了,只是有一口氣還在?!碧拼葲]有現(xiàn)身,只是說完這句話后,又安靜了下來。 聽了唐慈的話,李千秋也不知道怎么辦,唐慈的意思是說舒游執(zhí)念很深,死撐著嗎? “舒游,舒游醒醒,我是李千秋?!崩钋镞呍谝慌院艉笆嬗?,邊拿出一瓶紅藥水喂給舒游。 紅藥水沿著舒游嘴角流出來,眾人看到舒游的眼皮動了動,然后居然緩緩睜開了! “茹珊嗎?” “我是李千秋?!?/br> “茹珊還好吧?” “她很好。” 李千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完的,只看到舒游睜開眼,看了四周一眼,又緩緩閉上,只問了兩句話,聽到李千秋說她很好后,就扯動了下嘴角,舒游便徹底安靜了...... 他是面帶微笑離開的。 回程路上,車內(nèi)死寂一片,空調(diào)也調(diào)到了最低,負責(zé)給李千秋開車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出,全程臉憋得通紅,一呼一吸都小心翼翼。 車內(nèi)沒有開燈,連車外都沒有開車燈,開車的人都是靠夜視鏡開車,所以李千秋坐在副駕駛上,如同陷入黑暗中,司機也不敢透過夜視鏡,用余光去看李千秋此時的表情。 后座上,裹尸袋被安全帶固定住。 等搜救隊所有人都回到臨時營地,等待已久的劉孟楠,聽到搜救隊回來的消息,立馬和蒙贏一起迎了出來。 看著冷若冰霜的李千秋,劉孟楠一愣,尤其看到后面人抬著的黑色裹尸袋,心中明了,她上前抱住李千秋,柔聲安慰她:“秋兒,我還在你身邊,你已經(jīng)盡力了。” 舒游的死亡,在臨時營地里沒有掀起多大的風(fēng)波,只有幾人感慨緬懷后,歸于平靜。 而季茹珊,不管是李千秋離開和回來,還是舒游的死亡,她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大概也會無動于衷,因為此時此刻的她,正圍著伊戈爾打轉(zhuǎn)。 伊戈爾不僅實力強大,身體承受力也十分強。 沒有手術(shù)器材,那就隨便找把砍刀,用火消毒截肢,沒有麻醉藥,那就硬抗! 季茹珊坐在伊戈爾床邊,對著伊戈爾的斷肢掉眼淚,伊戈爾反而安慰她說沒事。 “怎么會沒事!你不會覺得疼嗎?都怪李千秋,冷血無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