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兒啊,以后你一個人,一定要好好的過。”玉瑾舒摟緊了自己的女兒,看著她就仿佛看到了那個她深愛的男人,他們很快就可以相見了。 大火,漫天的大火,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玉蝶兒多在寂音谷的水池里,驚恐的看著外面,平靜祥和的寂音谷被妖魔攻破,青蕪jiejie為了保護她死了,娘親還在戰(zhàn)斗。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水底。 10、往事哪堪回首(2) 娘親的身體在大火里化成了灰燼,妖魔們在寂音谷里四處尋找,似乎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便離去了??墒羌乓艄葏s已經(jīng)毀了,而她,則成了寂音谷唯一活著的人。 玉蝶兒在妖魔離開后,小小的她埋葬了所有寂音谷中逝去的人,然后遵守娘的遺命,在谷外找尋那個有緣人。她在谷外一找就是十年,直到她十五歲的那年,遇見了沈連城,并雖他回了沈府,三年后生下了他們的女兒沈卓顏。 “娘親,這兒風大,您身子弱,怎么能在這里吹風呢?!鄙蜃款伒穆曇衾亓擞竦麅旱乃季w。 “顏兒,累到了吧?!庇竦麅耗贸鍪峙粒瑸榕畠翰粮闪祟~頭上的薄汗。 “不累。娘親找卓顏所謂何事?”卓顏把母親扶到被封的一款石頭上坐下問。 “顏兒,如今你那個開口說話了,有些事情,娘親也該告訴你了?!庇竦麅嚎粗c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兒,然后對她講出了寂音谷的事情。 山頂?shù)娘L輕柔的撫過母女倆的身體,卓顏如同小時候一樣趴在母親的膝頭,仰望著母親,認真的聽她述說著。玉蝶兒滿臉的慈愛,就像小時候她的母親看她一樣看著自己的孩子。 “那娘親,寂音谷的水池里的東西是什么?”卓顏好奇的問。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玉蝶兒從來沒有進入過寂音谷的水池底下的密室,里面是什么東西她也不知道。當年她躲在水池下的時候,因為害怕,也就沒有去看。 “怎樣才算是那個東西的有緣人呢?”卓顏最好奇的是這個,那個東西又不在,又怎么可能會認出它的有緣人呢。 “顏兒,我們玉家的人與那個東西有著血脈間的聯(lián)系,待你過了十八歲后,只要你遇見了那個有緣人,你的右手手心便會長出一彎月牙形的紅痣,而那個有緣人的左手上,也會長出相同的痣,只是那個痣是黑色的。”玉蝶兒攤出自己的右手,里面雪白一片。 “那娘親這些年都沒有找到,我怎么可能會找到?!弊款佊行┌脝实目粗赣H。 “孩子,娘親當年遇見你爹的時候,就因為受了重傷,失血過多,身體里有一部分的血是你爹的,所以即使娘遇見了,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庇竦麅禾ь^看著天,再回頭看向卓顏時,已經(jīng)把眼里的憂傷掩蓋掉了。 “那娘親是想讓卓顏以后找到那個有緣人嗎?”卓顏試探性的問。 “顏兒,這天下遲早會亂起來的?!庇竦麅簱е约旱呐畠?,幽幽的說著。 “娘親你知道什么了嗎?”卓顏從未聽到娘親用這樣擔憂的聲音說過話。 “顏兒,來坐好,娘親教你寂音谷的道術。”玉蝶兒說完讓卓顏盤腿坐在地上,然后以同樣的姿勢坐到她的對面。雙手結(jié)出蓮花手印,向她傳授著寂音谷的道術。 有些埋在心底的東西說出來的時候,那就是訣別的時候。總有那么多的人,會在臨危授命于自己最信任的人,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希望那個自己信任的人,能夠完成。 華胥大陸真的亂了。 11、暫別離(1) 有的人一直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慢慢的開始依賴的,假如有一天那個人突然離開了,你會覺得很不習慣,甚至你會很想他,更會想他的離開是不是自己的做。 沈府今日家宴,沈家家主近似四十五歲的壽辰,從早便開倉發(fā)糧,為城里和城郊的那些窮人分發(fā)糧食,讓他們與之同樂。前來沈家拜賀的人多如牛毛,宴席中途,宮里的探監(jiān)總管皇帝的貼身內(nèi)侍也奉皇帝的旨意為沈連城送來了壽禮。 沈家四處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 暮煙樓。 “師傅,你聽說過寂音谷嗎?”卓顏坐在地上,頭枕在君嵐繹的腿上問。 “知道,怎么想起問這個了?”君嵐繹輕撫著卓顏黑亮的頭發(fā)問。 “師傅,你知道嗎?娘親是寂音谷唯一存活下來的人。”卓顏有些傷感的說著,在寂音谷里埋葬了她那未曾謀面的外祖母。 “你娘親是寂音谷的人?”君嵐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是啊。今個兒一早,娘親讓我去了后山,還傳授了卓顏寂音谷的道術呢?!弊款佌f完還高興的子啊君嵐繹面前用了一個寂音谷的道術。 “卓顏,你娘親可有說你外祖母的名字?”君嵐繹想了想問。 “有啊,娘說外祖母叫玉瑾舒呢?!弊款佅肓讼耄偹阌浧鹆送庾婺傅拿?。 “卓顏,你爹的壽宴快開始,你快去吧?!本龒估[看著外面漸漸暗黑下來的天說。 “師傅你不和我一起去嗎?”卓顏有些疑惑,師傅不是說好了和她一起去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讓自己一個人去。 “師傅還有點事,等做好了,就來。”君嵐繹拍拍卓顏的頭,寵溺的說。 “那好,卓顏先去了,師傅你一定要來哦?!弊款佌f完便離開了。 當鮮艷的紅衣消失在眼前的時候,君嵐繹嘆了口氣,慢慢的走到書桌旁,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下一封信。 當你最重要的人離開你的時候,你會覺得心里悶得慌,整個人都會很焦躁,坐立不安。但往往這個時候,總有一大堆的事情纏著你,讓你無法脫身,等你忙完一切,趕過去時,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 卓顏在席間不停的看向門口,希望能夠看到那個一身白衣,笑容溫和的男人到來,可是直到宴席結(jié)束,她也沒有看到他。 她很沮喪,連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