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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輕的第一預(yù)感。 但她什么都沒有說,拿起手機定了沈然喜歡吃的一根面,跟他這么長時間,他的口味很專一,周一吃米,周二吃面,米面米面,完全沒有要保持身材的意思。 “你就不問我點兒什么么?” “我相信你。”沈然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知道王輕不會做那些事情,五萬塊,小數(shù)目,她不需要,也不會為這筆錢折腰。但他的眼神卻在尋找其他的東西,他知道這件事他可以相信她,但是上次那位助理背叛他的刺還埋在他的心里,小心一點沒有錯。 “我能相信你么?”沈然問。 王輕把目光從沈然臉上收回來,淡淡道:“當(dāng)然能。” 沈然沒有再說話。 他從小都被保護的很好,爸媽雖然很會賺錢,但是從來沒有讓他接觸這個黑暗的一面,他們一直在他身后保護著他。可是并不代表他沒有見過,雖然他社會經(jīng)驗不足,但是他一直都知道人有多壞。他一直都沒有對任何說過,打莊溯的視頻流出以后他受到了多大的傷害,漫天的謾罵一點一點的打擊著他的自信心,不論他怎么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但還是有一段時間,他做夢都夢到一圈人圍著他圍攻他,還有那些營銷號沆瀣一氣潑他臟水,他更是無從辯解,有口難言,嘴里心里都是苦的,他記得那件事情之后,自己幾乎是一個月都沒有出門,他很絕望,所以在粉絲解散的時候,連挽留的話都沒有說。 但他不服輸。一旦把人逼到絕境,就會反彈,他跟自己說,要站起來,別人越是罵他,他就越是要證明自己的美好。他要向父母證明自己稱受得了,可以獨當(dāng)一面,他要給粉絲看,他是值得的,他要給莊溯看,他不僅家世比他好,命比他好,什么都比他好。 除此之外,就是讓他疑神疑鬼,他討厭這樣的自己。一旦有陌生人主動向他示好,他就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黑暗的想法,就像身體里的惡魔徹底被激醒一般,對誰都有些懷疑。他變得沉默,也從來不給任何人交代自己的行蹤。那種感覺并不好,喪失信任別人的能力和勇氣并不美好,厭惡自己的感覺不美好,所以他很希望王輕是個例外。 “我跟美人張說了,你是我請來的,所以我對你負責(zé),你可以繼續(xù)上班?!?/br> 王輕坐在電腦前,看著她不久前拍的錄綜藝時沈然現(xiàn)場唱歌的照片,對電腦后的人說:“你為什么要當(dāng)明星?” “其實,我也沒有想明白,我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想的太多,容易恐懼。”沈然再次點了煙。 王輕好心提醒道:“上次可是說不再抽煙了,掏錢?!?/br> 沈然想了想上次說的話,自覺把煙掐掉,說:“你呢?你為什么辭職,那么好的工作?!?/br> 王輕嘆了口氣,說:“傷心,就不干了?!?/br> “那后悔么?” 王輕想到了周澤演,是這些天來唯一的慰藉,她笑道:“不算后悔?!彪m然辭了職,可是拐了部門一把手的心,換算一下,不算吃虧。 作者有話要說: 四更紀念一下。 === ☆、第39章 半個師母 下午臨下班之前,美人張給王輕發(fā)了微信,說:“下周A城電視臺有個小年夜晚會排練,沈然和莊溯合唱,下周咱們一起去A城,做好準備。王輕,我不知道為什么沈然會信任你,但是你不要辜負他,這孩子雖然不招人喜歡,但人一點都不壞,你要是想著在這個圈子里長待,就得老實本分,一旦嘴巴管不住,自己被利益沖昏頭腦,不會有好下場的?!?/br> 王輕看了美人張發(fā)的一大堆東西,沒有回復(fù),她不知道美人張到底知道了什么,綜合想表達什么意思,但是她不想多想,她已經(jīng)夠累了,不想再猜別人心里想什么。 時間指向六點半,王輕退出微信界面,撥了周澤演的電話。 周澤演一天都有些魂不守舍,在想王輕會不會跟他打電話,昨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記在心里,像一顆糖化在了那里。 “喂?!彼傺b鎮(zhèn)定。 “是我?!蓖踺p也很簡潔。 “我知道。”周澤演坐在車里,頭靠在座椅后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他很怕昨天那一晚只是王輕的一時脆弱,人在感情脆弱的時候說出的話會后悔,所以他不確定等她睡一覺心情好的時候,還會不會遵守昨晚的約定給他打電話。 王輕沒有跟周澤演說被算計的事情,只是說,“下周三,我要去A城。” “干嘛來。”周澤演挑眉。A城有兩個人,一個他,一個張正。 “我老板要去錄節(jié)目,可能會遇到你?!蓖踺p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給周澤演說這些東西,打電話,什么都不說,不也沒意思,更何況,她已經(jīng)決定要給他機會,得讓他了解自己。 “要我給你打點打點么?” “不用不用,不要讓我見到其他同事就行,尤其是韓菲,讓她出去采訪,別跟我碰面,以免她笑著跟我說我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王輕發(fā)現(xiàn)周澤演喜歡自己還是有好處的,自己也算韓菲半個未來師母,不想見到她就見不到她,不像以前,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每次都看到她那張禮貌又奚落的笑臉,差點癲狂。 周澤演低頭笑,沒有回答。 “千萬不要讓我碰到她,不然跟你沒完?!蓖踺p幾乎是威脅的語氣,自從知道他對自己還算愛意深沉,就漸漸展露了本性。 有句歌詞唱的: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有這么點意思。 “行,成全你。” “真的,你要為了我公權(quán)私用么?” “怎么樣,感動么?” “感動感動,您再接再厲,也許某一天就得到我了?!?/br> 王輕和周澤演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偶爾聊著吃什么飯,偶爾說點老同事的近況,總之閑著也是閑著,也只有周澤演愿意聽她瞎扯。 “今天還住酒店么?”周澤演問,昨天王mama發(fā)短信認錯,讓他幫著勸勸王輕。 “嗯,反正也欠了你人情了,不差多欠一點。” “最好多欠點,還不清更好?!?/br> 王輕聽著周澤演有些意味深長的話,淡淡的笑了起來。倒不是心動,就是覺得平和的美好,無憂無慮的,心里沒有任何負擔(dān)。 她驚覺讓自己有這種美好的感覺得人竟然是周澤演,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來A城的時候見個面吧。”短暫的沉默后,周澤演提議。下周五來,也就是說,還有七天才能再次見到她。 王輕聽著周澤演的邀約,鄭重地回答道:“好。到時候電話聯(lián)系。” 他們兩個在A城的時候,從來沒有以目前這種身份見過面,雖然是回到奮斗多年的城市,但王輕還是覺得,有些新的東西在慢慢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