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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加放縱自己,四處尋花問柳,依然忘不了少年的容顏。 北宮嘯畢竟是北方人,有一些胡人的血統(tǒng),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眸子,棱角分明的輪廓,無不像雕像般俊美絕倫,他不愛笑,好看的眉形揚起斜飛的弧度,他眼中波光一閃,看著花閉月,卻仍是如墜云霧,不得其解。 沒想到少年竟然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甚至為他送來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墒撬丝塘钏麆有牡牟皇沁@美人,而是眼前這少年。 他瞬也不瞬地望著她,他低低的,溫柔如水地喚道:“你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忽然,他喃喃道:“當初,我邀請你當我的家臣,卻被你拒絕了,如今這次找我為了什么?” 但一想到今日目的,花閉月只覺滿胸塊壘,郁郁難平。 此刻,再次與前夫坐在一起,恍若夢中。 不知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畢竟,她想與北宮家族談攏拍下禁忌森林礦權(quán)的事宜,只為了不讓凰盟勢力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如今,能與凰盟實力抗衡的也只有北宮家族,這礦權(quán)要么落在凰盟的手里,要么落在北宮家族的手中。 問題是,凰盟早已知道礦物的存在,而北宮家族至今還被蒙蔽著。 她本意并不想讓凰盟或是本宮家族中,任何一位得到礦權(quán)。 然而,大楚國如今就像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經(jīng)過一番權(quán)衡,花閉月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北宮家族。 畢竟前世的她太了解北宮家族了,相信只要北宮家族得知此事,一定會有所行動,然而,令花閉月始料未及的是,此番,北宮家族的使者竟是她的前夫——北宮嘯。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不過令她感到欣慰的是,目前凰盟的勢力只是浸透楚氏皇族,未把眼光放在北宮家族,直到北宮家族領(lǐng)兵南下,楚家王朝漸漸覆滅,凰盟見大楚國大勢已去,這才見風(fēng)使舵,派了白蕊與兩名女子嫁給北宮嘯做妾,一起協(xié)助北宮嘯成就大業(yè)。 三女在床上侍奉了他三月,甜言蜜語,極近挑逗。 卻對花閉月冷言冷語,挑撥陷害。 凰盟似乎對任何男人都可以長袖善舞,春風(fēng)化雨! 對凰盟以外的女人,又如冬風(fēng)般毫不留情。 最終,凰盟不但沒有從歷史舞臺消失,反而勢力更增。 是以,花閉月要趁機利用北宮家族,把凰盟的勢力打壓下去,讓凰盟與北宮家族早日結(jié)下梁子,徹底讓凰盟永世不得翻身,而不是派出一兩個白蕊那樣的女子,就可以騙得北宮家族的信賴。甚至在白蕊買下蘭兒之前,就把蘭兒姑娘納入自己的麾下,接著送給了北宮嘯。 一切都在發(fā)生著改變,這些改變都是她刻意為之。 思及此,她面容閃過一絲絕然之色,眼波流轉(zhuǎn)間,只見一片運籌帷幄地沉靜。 這么做,她只是不想重蹈覆轍而已。 就像眼前男子,除了互相利用,不會對他再有任何感情。 但瞧著眼前少年,北宮嘯的眸子瞬時流露出了一抹癡迷。他眨也不眨地看著花閉月,有種奇怪的感覺,好似認識了少年很久,甚至很想與她靠近。 若是,少年是女子的話,他一定要千方百計地娶她。 他甚至有種沖動,要伸出手覆上了她的手。 然而,他側(cè)目一看,看到一側(cè)坐在的五皇子楚暮云,唇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方才漸漸斂起神來。 忽然,聽到侍者低低道:“北宮公子,外面有位公子大叫著要見你們。說是他與蘭兒姑娘兩情相悅,想要找你們來理論理論!” 蘭兒姑娘一聽,不由心中一驚,面色駭然。 蘭兒姑娘,聽聞這個名字,北宮嘯的目光才注意到那女子,瞧見女子有些懼怕的神情,如受驚的兔兒,粉粉嫩嫩的,眼前不由得亮了亮,這女子嬌羞可人,風(fēng)sao入骨,眉目如畫,正好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 第056章你魅惑了沒有 北宮嘯身份高貴,自是不怕有人來理論。 此時,屋內(nèi)紫銅熏爐中飄出裊裊香氛,燭光朦朧。 片刻后,從外面走進一個戴著紫金冠,齊眉束著金珠抹額,穿著金鷺鷥牡丹花紋長衫,外頭罩一件銀貂大氅,神情中都帶著幾許高傲,目光犀利的年輕男子,當此人進來之后,花閉月與五皇子的眸子不由閃過一絲異色。 只因來者竟是當今大楚國太子,花閉月也曾經(jīng)在宮宴上見過此人。 她心中暗忖:大楚國律法明文規(guī)定官員不得呷妓,梳攏掛牌競價是公開的呷妓行為,這位太子爺委實明目張膽了些,雖然是隱姓埋名前來,但畢竟與人爭相競價,這要是傳言出去,豈非自毀前程? 任何朝代的太子為防落人口實,行事都是小心謹慎。 而大楚國的太子委實太放縱了些! 如此行徑,不成氣候! 不過,她畢竟還是大楚國的子民,禮不可廢。 于是花閉月與楚暮云正欲行禮,卻被那男子用手勢給制止了! 蘭兒坐在北宮嘯身旁,只覺得種犀利透徹的目光自上瞥來,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那男子竟然是她尋來競價的第五個男子,此刻那氣勢不同往昔,面容上少了那風(fēng)月場所老手的猥瑣,多了幾分高傲,她仿佛承受不了目光的凌厲,忙垂首斂目。 太子目光不再看向蘭兒姑娘,而是緩緩看向北宮嘯,輕笑道:“原來你是北宮家族的三少爺,我就說誰有這么大的財力,竟然用八千兩銀子為一個清倌贖身。我還聽說閣下曾還在江南,為了第一花魁,用三千兩黃金贖身。閣下真是風(fēng)月場中的第一人啊!”語落,太子的唇邊帶上了冷峻的譏誚。 “閣下……是?”北宮嘯初次來到京城,對京城人事并不熟悉。 “我姓楚,排行老大,是這位……老五的大哥。” “對了?!彼鋈挥盅a充了一句:“我家兄弟只有五人?!?/br> 老五?北宮嘯目光看向楚暮云,方才這美男子有著淡薄的氣質(zhì),清澈的黑眸,幽深悠遠,優(yōu)雅淡薄,舉手投足都顯露出了極好的素質(zhì)和涵養(yǎng),溫文爾雅的笑中流露出一種不同尋常的高貴。 北宮嘯眼珠一轉(zhuǎn)就已知道對方的身份,他畢竟還是大楚國的子民,雖然在北方是個土皇帝,但京都是天子腳下,這天子腳下從來就是一個居之不易的地方,處處都是權(quán)貴,北宮嘯并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對于這楚國太子,雖然心中暗笑鄙夷,面上卻露出不勝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