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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煙雖然愛錢,但還沒有愛錢到盲目的程度。短暫的陶醉之后,她忽然驚醒,于是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一臉警戒地望著羅南,問道:「你是不是想包我?」 羅南未置可否,只是望著胡清煙淡淡微笑。 「不可能,我不可能答應(yīng)。我已經(jīng)失去了五年,用五年的青青春換了一千萬,我不會再用自己跟男人做任何交易?!?/br> 胡清煙連連搖頭道。 「你那一千萬不是來自男人,而是來自女人。你付出的豈止是五年青春,還有一次身孕?!?/br> 羅南道。 「你怎么會知道?」 胡清煙臉色驟變。 「我認(rèn)識金嫻荷,她告訴我的?!?/br> 羅南微微一笑。 「她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說了?」 胡清煙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羅南點(diǎn)頭:「不錯,她告訴我你只是代理孕母,朱俊清是她和朱吉洋的孩子。為了此次代孕,她付給了你一千萬人民幣的報酬。」 「看來她真的什么都對你說了?!?/br> 胡清煙輕嘆一口氣,然后臉上浮現(xiàn)出幾許好奇,問道:「你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 「情人關(guān)系?!?/br> 「胡說!我才不信,金嫻荷那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你這樣的情人,你就別傲夢了?!?/br> 胡清煙譏笑道。 「說真話你不信,那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br> 羅南攤手道。 「我看你是想情人想瘋了。你這剛到手的房子不錯,你請我住可以,想包我卻不行。就算你把房子送給我,我也不會答應(yīng)?!?/br> 胡清煙盈盈一笑,道。 「是嗎?那我還真是失望,本來我的確想把房子送給你,因?yàn)槲野l(fā)現(xiàn)自己可能付不起物業(yè)費(fèi)。不過既然換不來一親芳澤的機(jī)會,看來我只能另找其他目標(biāo)了。」 「是啊,比如裴允婷?!?/br> 胡清煙冷笑道。 「這個提議不錯?!?/br> 說著,羅南轉(zhuǎn)身走出臥室。 「假如你還想住這棟房子,打電話給物業(yè)吧!讓物業(yè)派人去搬你的東西。」 「剛當(dāng)富翁就擺派頭,暴發(fā)戶!」 臥室里傳來胡清煙惱怒的聲晉。 一小時后,在新豪宅寬大的健身房內(nèi),胡清煙將一把韓式竹刀和一套劍道護(hù)具怒扔在羅南面前,道:「決斗!」 「決斗?用竹刀?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厲害?」 羅南又驚訝又好笑。 「竹刀就夠了。有種把護(hù)具穿上,我要讓你知道怎么去尊重女人。」 胡清煙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迅速穿著護(hù)具,語含怒氣道。 「剛才搬東西的時候不是說累了嗎?怎么突然這么火大?哦……我想起來了,我向裴允婷獻(xiàn)殷勤,所以你生氣。我要向你解釋,這是有原因的?!?/br> 羅南逍。 「我不聽解釋,現(xiàn)在拿起竹刀,我們一較高下?!?/br> 胡清煙已經(jīng)穿好護(hù)具,拿起竹刀,殺氣騰騰地道。 「通?!匈€注存在才能激發(fā)我的熱情?!?/br> 羅南慢吞吞地穿著護(hù)具,咕噥道。 「別啰嗦!你想要打賭?我成全你,打敗我,今晚我就是你的?!?/br> 胡済煙冷笑道。 羅南聞言立刻就像吃了興奮劑,穿護(hù)具的動作加快了十倍不止,轉(zhuǎn)眼就穿戴妥當(dāng),站到胡清煙面前。 「果然是個色鬼!聽到這種事情才變得積極?!?/br> 胡清煙露出不齒的表情。 「你準(zhǔn)備吧,我要開始了?!?/br> 「慢著!如果我輸了,你想要什么?你會不會反過來要我陪你十晚、八晚?那樣我很吃虧的!」 「癡心妄想,我看你白日夢做多了?!?/br> 「不是就好,難道你想要錢?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是個窮光蛋,現(xiàn)在我所擁有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棟房子,你不會想要它吧?」 羅南貌似為難地道。 「這棟房子我的確喜歡,但我不會要你拿它當(dāng)賭注。」 胡清煙不屑地道。 「也對,一晚值一棟豪宅,實(shí)在有點(diǎn)貴!」 「你認(rèn)為我不值?你真是一個可惡的老色鬼。我不跟你啰嗦,如果你輸了,我只要你做一件簡單的事情,在你的胸口紋「老色鬼」三個字?!?/br> 「你真毒啊!竟然想出這種損主意。」 羅南啼笑皆非地道:「看來你真的很恨我,否則也不會冒著被我睡一晚的風(fēng)險決斗。不過你好像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難道你覺得自己贏定了?」 「我贏不贏由它說了算?!?/br> 胡清煙雙手持竹刀,做出上段式,攻擊之勢明顯無疑。 「你是不是經(jīng)常練習(xí)?姿勢很漂亮?!?/br> 羅南也學(xué)胡清煙擺出同樣的招式。 「廢話太多,受死?!?/br> 話音未落,胡清煙手中的竹刀已經(jīng)迅如電閃般劈了過來,帶起了一片風(fēng)聲,的確頗有威勢。 「唉……」 羅南假模假樣地嘆息一聲,單手揮刀迎上胡清煙的攻勢。 「啪!」 竹刀相擊的聲音響起,胡清煙一招無功,不禁有些意外,不過她看羅南用單手擋下她這一招,導(dǎo)致刀身力量欠缺,以致連退三步,也沒有多想,揮刀再攻。 「啪啪啪……」 竹刀擊打爆起的聲響簡直就像燃放爆竹一樣,胡清煙追打著羅南,將他攆得滿屋亂竄,可是偏偏就是打不著他一下,追打幾十下后,累得氣喘吁吁。 「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強(qiáng)撐著又追打了一圈,確信實(shí)在奈何不了老混蛋,胡清煙氣憤地將竹刀一扔,脫下頭罩,帶著一頭香汗,罵道。 羅南也脫下頭罩,不過他臉上滴汗未出,只是嘻嘻直笑。 「玩夠了吧?也發(fā)泄夠吧了?我知道你主要不是跟我生氣,搬東西時你和朱吉洋吵架我聽到了,這就算我免費(fèi)當(dāng)一次出氣筒,下次你還想這樣,我可要收費(fèi)。好了,我該走了,你也該休息了?!?/br> 羅南扔下護(hù)具,就待離去。 胡清煙卻忽然將羅南攔住,奇怪地問:「你不住這里?」 「這是借來的房子,難然被莫名其妙地送給了我,不過我可不習(xí)慣住這種房子,你安心住吧,我走了。」 羅南微微一笑。 「可是……可是你……蠃了我……」 胡清煙有錢難以啟齒地道。 「蠃了你?你承認(rèn)我蠃了你一晚嗎?如果我主動提出要留下來,你也會這樣說嗎?」 羅南反問。 胡清煙一怔,眼中浮起迷茫,羅南要走,她忍不住挽留,但如果羅南要留下來來跟她上床,她肯定抗拒她就是這樣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討厭羅南,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還沒有愛上這個老色鬼,所以就算被迫承認(rèn)賭輸了,她也很難立即付出賭注。然而,羅南對睹注貌似不在乎的憂f,又讓她感覺到尊嚴(yán)受到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