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是后者就不停給前者提供資金的關系嗎?! 不!不要??!爸爸?。∧闶鞘澜缟献詈玫陌职郑。∧阍趺茨苁且驗殄X才對我好的?。∫欢ㄊ羌境羞@個老頭子在撒謊?。?! 第三層空間崩塌了。 季品川似乎受到的打擊也不小,他不能像林靜姝那樣直接癱在地上,而是退后了兩步,勉強定住身形,“……不要說了,您是傷心過度,所以……” 季承不給他搭建臺階的時間,繼續(xù)說:“景行是——我和景憶安生的孩子!憶安他……他是不同的,我當年也是因為接受不了他的不同,把那個孩子當做一個恥辱,沒有勇氣正視自己的心意,拋棄了他們父子。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愛的人都是憶安,可是卻遲遲沒有勇氣回到他身邊……直到我永遠地失去他?!闭f到這里季承已經(jīng)老淚縱橫,聲音哽咽,那些輕易不示人的軟弱和懺悔在此刻唯一的親人面前一覽無余,這些話他憋了幾十年,如今能夠聽這些話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而此刻一床之隔的林靜姝……徹底地癱軟在地上抽搐著……第四層空間崩塌了。 爸爸……原來我真是爸爸生的孩子……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嗎?……呵呵,好幸?!?/br> 啊——啊——啊————”林靜姝突然從床底下跳出來啊啊地尖叫。 嚇傻了房間里的一對父子,門外守候的管家醫(yī)生及眾下人紛紛涌進來護主,結果發(fā)現(xiàn)林靜姝指著季氏父子嗷嗷叫什么的。 季品川最先反應過來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喝退眾人。 等到房間里就剩下他們仨的時候,季品川氣急敗壞地把林靜姝按在沙發(fā)上,逼問:“你什么時候進來的?為什么藏在床下?你都聽見了多少?!” ……呃,其實這些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林靜姝跳起來推開他,直到季承的床前,指著他說:“你你你胡說八道!我爸爸才不會生孩子!我也爸爸男人生下來的!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就是我爸爸!不是我mama!”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真的瘋了! 季品川冷聲喝止她:“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打昏丟出去!” 林靜姝轉身橫眉冷對:“你也是個混蛋!你mama謀殺我!你居然包庇她!我做了什么要你們這么對待我?!” 季品川臉色發(fā)青,“你、你是不是在夢游?!” 林靜姝一把掐住他的胸前兩點使勁地擰,“疼嗎?!疼不疼!疼就對了!你說是不是在做夢?!” 季品川咬牙捏住她的手腕給她拿開,“你發(fā)生么神經(jīng)?!——你聽我說,剛剛我爸爸說的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 林靜姝一個直鉤拳轟上去,“開你妹!老子就是景行!老子回來報仇了!!還我命來!” 倆人就扭打起來,撞翻了一切家具。 下人幾次要進來拉架皆被忙著打架的季品川給喝退,人們不禁紛紛熱議——少爺和新女友之間的感情也太濃烈了。 打得酣熱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季承不知何時掙扎著坐起來,沉聲說:“住手!” 季品川就提出要休戰(zhàn),林靜姝不答應,罵道:“他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我為什么要聽他的?!” 季品川就只好用鎖身術把她強行摟住,又喊人進來拿繩子,把她捆在椅子上,放到季承面前。 季承盯著她看,“你剛剛說你是……景行?” 季品川替她說:“爸爸你別計較。這個女人被景行砸到頭之后就失憶了,精神也不大正常的,總是發(fā)神經(jīng)?!?/br> “你不要插嘴!”季承又恢復了一代霸主的威嚴,厲聲對林靜姝說,“可是你明明是林小姐,林小姐又怎么會是景行?” 林靜姝不屑地說:“哼!景憶安明明是我爸爸,為什么你要說他是我mama?!——如果你告訴我這個,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答案?!?/br> 季承盯著她看了半晌,說:“憶安是雙性人,從小當做男孩來養(yǎng),他的外形也接近男孩,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體質(zhì)。景行確實是他和我生下的。我做過DNA檢測。” 林靜姝吼:“泥瑪!檢測你妹??!經(jīng)過我同意了么?!” 季承不理會她的污言穢語,“現(xiàn)在該輪到你告訴我你的秘密了。” 林靜姝反正四重結界已經(jīng)崩塌了,此刻她是無所畏懼的,仰天長笑,“哈哈哈哈!老子就是傳說中的靈魂重生!怎樣?!怎樣?。?!老子不是林靜姝,老子是景行?。。 睆堥_血盆大口河東獅吼什么的,一吐胸中塊壘。 季承陰冷的眼神看著她,季品川暗叫不好,他爸爸素有“商界修羅”的稱號,不光是因為他做生意的手段強硬,實際上他家上一代乃是黑道出身,他爸爸一手漂白,之前經(jīng)歷種種腥風血雨,被他盯上的人下場總不會太好。 林靜姝已經(jīng)觸了季承的逆鱗,季品川甚至開始祈禱她的假話成真,否則的話,她會死的很慘,連他也未必能保得住她…… 他突然揪住林靜姝的領口搖晃:“這么說來你果真是景行!裝失憶不過是障眼法!借口!現(xiàn)在想起來你的種種作為根本就是純爺們!你根本就是女人外表下的真漢子?。∧泸_我好苦!昨天你還騙我和你上床……”等等!他也瘋了么?!在說什么?。?/br> 所幸,季承并沒有在意這點細節(jié),而是喝退他,繼續(xù)追問林靜姝:“你說你是景行,有什么證據(jù)?” 林靜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地說:“證據(jù)你妹!我為什么要證明自己是誰?!我知道我是景行就好了!你們這些壞蛋我管你們是誰!你管我是誰!” 季承冷哼,“我想也是,你空嘴白牙說自己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根本就是在撒謊,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可是你不可能知道景行知道的一些事情,比如說景憶安的胸口上有顆紅痣,這么明顯的證據(jù)你就想不到。” 林靜姝哈哈大笑:“你放P!我爸爸的胸口才沒什么紅痣!我爸爸的肚臍邊上有痣才是真的!——原來你在撒謊!哈哈!” 季承一下子心神大亂,跌跌撞撞地居然從床上摔下來,季品川連忙上前扶他起來,季承嘔了幾口,生生噴出一口血,“我的兒子……”嘎一下昏厥過去。 林靜姝擺了一些景行生前愛吃的在他的墓前,一身黑衣的她在風中佇立良久。 然后他轉向一旁的景憶安的墓,跪下來,眼淚從黑超墨鏡下流出,她嗚嗚地抱著墓碑哭著,“爸爸……原來你是mama!mama……我還是叫你爸爸你不介意吧……爸爸!……可是我還是有點介意啊……” 旁邊季承坐在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