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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幸虧了松蘿和秋水頂著,不讓那么多人探望,否則瑾瑜真的要吐血了,但是躺著還是蠻難受的,所以瑾瑜決定今天要醒來。 因為睡的時間有些多了,此刻頭便有些昏漲,只覺得坐起來都有些吃力,老太太來看她的時候見著她這樣子,眉頭便沒松過! “可是頭還疼?” 老太太替瑾瑜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見著她蒼白的小臉便滿是疼惜,將手伸到被子里摸著瑾瑜的手將一塊東西送到了瑾瑜的手中。 老太太瞇了瞇眼睛,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笑著看了瑾瑜一眼便道: “這是先前我的母親給我的,現(xiàn)在我也用不到了,倒是它正好是個金魚,所以便想起了你!” 聽老太太這么說,頓時便有些好奇了起來,從被子里將手拿出,攤開手掌,一只泛著紫色的魚戲蓮葉便呈現(xiàn)了出來,玉的周邊泛著一圈幽冷的光,整塊玉佩成一個大大的圓形,有巴掌大小,中間的荷葉很小,一只胖胖的魚繞著那荷葉,形成了一個特有的不規(guī)則的圓形。 玉佩很厚實,除了中間的蓮葉比較小外,魚卻是比較厚的,放在手上透過陽光會有金色的光映襯在手上,十分的漂亮。 更加新奇的是這塊玉卻一直保持著一個溫度,摸著十分的舒服。 “祖母,這……” 老太太像是知道瑾瑜要說什么,只拿著手包裹住瑾瑜的小手,輕輕的拍著:“傻孩子,祖母老了,這東西難得我的七娘喜歡便拿著吧!” 老太太只坐了一會兒便出去了,她剛走不久,秋水便神秘兮兮的走了進(jìn)來,頭發(fā)上還沾著細(xì)密的霧水,欲言又止的看著瑾瑜。 松蘿見了此時也是愛莫能助,畢竟之前外面?zhèn)鞯膬矗m然小姐沒說,但是這也指不定就是生氣故意避開不談呢? 她們現(xiàn)在是小姐的丫鬟,雖然不相信世子真的做了玷污七小姐的事情,但是將七小姐擼去別院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這次世子送信來說不定是道歉解釋的呢? 不得不說這兩個丫鬟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真的很有心有靈犀,此刻都想到了這,松蘿狠瞪了秋水一眼,朝著秋水一咬牙,一跺腳的,看的瑾瑜都替她著急了。 瑾瑜挑了一下眉,無視她們之間的小動作,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掌說道: “拿來吧!” 兩人同時看向瑾瑜,還是松蘿細(xì)心些,見秋水毫無動作,抬起腳便朝著秋水的小腿踢去,秋水反應(yīng)不及被踢到了,痛的齜牙咧嘴正想呵斥松蘿,卻看到她朝她擠眉弄眼的那還有不明白。 傻笑著也顧不上去揉那有些發(fā)疼的小腿了,趕忙將那封信從袖子里掏出雙手遞到了瑾瑜伸出的手上。 看了她們一眼,無奈的笑笑,瑾瑜這才收起了神色,有些鄭重的打開了那封薄薄的信。 打開信封,里面就只有一張紙,紙上也只有一句話:今夜勿睡,有戲可看! 瑾瑜翻來覆去確定只有這么一句話,臉色便顯得有些慎重了起來,她不相信納蘭擎特地送信過來真的只是為了帶她看戲,只是又會帶她看什么戲呢? 隱隱的有些期待了起來,瑩白的宣紙上,那字倒是如沙劃痕,蒼勁有力,幾乎一句話像是沒有停頓一般的一筆勾出,整體看起來端秀沉作,行云流水一般。 霎時,瑾瑜幾乎可以想象的出納蘭擎執(zhí)筆時的身姿,那人,這么處心積慮到底是為何? “咦,小姐,莫非世子真要帶小姐去看戲不成?”秋水不知何時已經(jīng)擠到了瑾瑜的身后,見著瑾瑜攤開的信紙上的字便驚呼了出來。 松蘿狠瞪了一眼,將不死心的秋水扯開,倒是瑾瑜卻沒有關(guān)注到這點,只回頭略作疑惑的看向秋水:“你會認(rèn)字?可會寫?” 瑾瑜到了這里后發(fā)現(xiàn)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府里的丫鬟幾乎都不會認(rèn)字,記事都是底下有一套他們自己的方法的,所以對于秋水認(rèn)字倒是有些稀奇。 秋水見瑾瑜突然這么鄭重的看她便一愣,見瑾瑜似乎對此事很重視,想起了之前世子交代的話,便如實的回答道: “會的,雖然不會寫詩說詞,但是字幾乎可以認(rèn)個九成,世子說了小姐喜歡會認(rèn)字的丫頭,所以奴婢和松蘿都是會認(rèn)字和寫字的!” 像是說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般,秋水微仰著頭,看起來十分的驕傲,見瑾瑜不住的摸著下巴點頭,連松蘿都高興了幾分。 其實瑾瑜只是想說她的毛筆字太丑了,如果以后找納蘭擎有事寫信,此時見過納蘭擎那宛如矯若游龍的字體后,再拿出自己那個可能連認(rèn)都不認(rèn)識字,那豈不是太破壞她高冷的形象了? ☆、第三十五章 夜會 深秋的風(fēng)還有些冷冽,當(dāng)瑾瑜被秋水帶到松鶴院西廂房偏遠(yuǎn)的門口時,之前還郁郁蔥蔥的桂花樹此時卻是已經(jīng)漸漸變得衰敗了起來。 吱呀一聲。 原本被關(guān)著的廂房門被打開,納蘭擎一身白衣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不知為何,原本漆黑的院子此時卻像是因為納蘭擎的出現(xiàn)而一下子就點亮了一般。 “走吧!” 納蘭擎并沒有多余的話,只朝著站在秋水旁邊的瑾瑜招了招手,像是有魔力一般的,竟然不自覺的便跨出一步。 回頭想起秋水,此時原本她提著的燈籠已經(jīng)被她吹滅,只影影的能看清她大概的一個人形。 深吸了一口氣,走向還站在原地一身潔白的納蘭擎,此刻心底不免竟然有些忐忑。 就在離納蘭擎三步遠(yuǎn)的距離,納蘭擎直接伸出了手,牽住了瑾瑜的小手,瑾瑜嚇的只瞪大了眼睛看他,差點驚呼出了聲,此時納蘭擎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一般,只抬腳朝著前面走著,手上的力道很大,似是沒有放開的意思。 今日的月光很小,一路又沒有燈籠,好幾處地方都差點絆倒,每次納蘭擎幾乎都像是背后長了個眼睛一般的將她撈起來。 當(dāng)瑾瑜再次從納蘭擎的懷中站定的時候,撇了一眼神色如常的納蘭擎,見他放慢了腳步繼續(xù)朝前走,瑾瑜便在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從剛剛開始,每次跌倒在他的懷里,總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那般的表面,就好像納蘭擎身體上發(fā)出來的一般。 每次跌倒他的懷里的一瞬間,那味道便越加的清晰,倒是起來的時候,聞著衣服上的味道要淡些。 瑾瑜按壓住自己心底的心跳,此刻她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被帶到了哪里,只是知道自己被從松鶴院的西廂房左拐右拐的,像是走了一條捷徑,但是似乎還在程府。 收斂了一下心神,很自然的回握緊了納蘭擎的手,臉上的緋紅已經(jīng)退去,側(cè)耳聽著剛剛似乎聽到了的聲音。 納蘭擎回頭怪異的看了一眼被瑾瑜回握住的手,忍住了嘴角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