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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上面紅腫的針眼,好奇的問。 白鶴說:“感染者的血?!?/br> “感染者?”宋元的脊背一僵,咽了咽口水,問:“喪尸?” 白鶴搖頭,指著自己說:“我們的血。” 我們?白鶴他們也是感染者? 似乎是看出了宋元的驚訝,白鶴好脾氣的和她解釋道:“我們都是感染者,只不過感染的程度不同。有些人的身體不能適應亞巴頓,所以變成了外面的那些喪尸。有的人則徹底適應了這種病毒,比如說我們……” 說著,白鶴扯掉自己的手套,修長的手握住了注射器;從他手指與注射器相接觸的位置開始,整個注射器開始變成了冷色調的鋼鐵!他把鋼化的注射器放進醫(yī)療箱里,淡淡的說:“我們的身體根據(jù)對病毒不同的適應性,從而產(chǎn)生了不同的能力。不過和你們那些所謂的“超能力”不同,我們的能力,是神的賜予?!?/br>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明明嘴里說著是“賜予”,但是表情卻帶著幾分……詭異的諷刺! 神的賜予? 宋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白皙的皮膚底下,有黛青色的血管,此刻因為剛剛結束注射的緣故,詭異的鼓起些許弧度。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管底下令人痛苦的飽脹感——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排斥這外來的血液。 “你們給我注射的,是誰的血?”宋元忍著心底的不適,問。 白鶴沒有回答她,而是隱晦的看了眼秦樓月。 秦樓月仍舊保持著端坐的姿勢,目光冷冷淡淡的望著宋元:“我的血?!?/br> “你的超能力……你的能力是什么?” “你問的太多了?!?/br> 秦樓月站起來,說:“你該慶幸,你的臉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們,我會給你足夠的優(yōu)待。” 說著,他靠近宋元,輕輕的替她理開耳邊柔軟的碎發(fā),輕聲道:“不要再問問題了,我的耐心有限,你不會想知道我的底線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都二十八了,小可愛們也留個言??!QAQ ☆、螳螂捕蟬 門被關上的剎那,宋元立刻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冷汗?jié)L落在被子上,暈染開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體因為痛苦而不受控制的發(fā)抖,眼眶里涌出淚水,手背上青筋暴起——右臂白皙的皮膚底下,扭曲著鼓起詭異的形狀,仿佛有某種活物在皮膚底下活動! 痛——深入骨髓的劇痛幾乎讓她昏厥過去,又因為尖銳的痛楚而痛苦的清醒過來! 宋元的感官比平常人敏銳許多,痛苦的感知也在這一刻被放大,瘋狂的摧殘著她的神經(jīng)! 而就在她的隔壁,白鶴皺眉看著監(jiān)控器里痛苦不已的少女,臉上流露出來的不是不忍,而是不滿! 他小聲的自言自語:“反應得太慢了……” “我說過,他們之前給宋元注射過疫苗?!苯锹淅飩鱽泶菩勰娴纳硢÷曇?,卻并沒有看見人出現(xiàn)。 白鶴眉心一跳,目光掃過角落,那里落了灰,但是并沒有人站著。 不過白鶴知道,那里正站著一個永遠長不大的老怪物,死死的盯著他。 “有反應了嗎?” 門被推開,秦樓月從外面進來,校服外套已經(jīng)脫下,隨意的搭在肩膀上。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太過于滄桑成熟,恐怕任何人都會把他當成一名普通的高中生。 白鶴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死人臉,點頭說:“有反應了,不過她的身體被注射過疫苗,可能融合效果不會那么好?!?/br> “沒關系?!鼻貥窃伦叩奖O(jiān)控器面前,睫羽微垂,目光落在少女痛苦蒼白的臉上。 她很痛苦,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精致的面容扭曲之后仿佛被惡作劇捏皺的洋娃娃。 秦樓月伸出手,食指輕輕的落在屏幕上,他笑了起來,說:“一次不行,那就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這點時間,我等得起?!?/br> “秦哥——秦哥!外面有人過來了!” 半掩的門被撞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狼狽的跌撞進來! 他捂著自己的眼睛,指縫里不斷滴落淺紅色的血跡,仿佛摻了水的鮮血。 白鶴臉色微變,連忙走過去扶起他,低聲問:“黃鐘?你不是和許衛(wèi)蘭守在外面嗎?” 黃鐘和許衛(wèi)蘭的異能都具有極強的攻擊性,白鶴實在無法想象誰能在他們兩人聯(lián)手的情況下,把他打成這樣? 黃鐘苦笑一聲,說:“是之前在旅館里遇見的那小子……見鬼!明明一開始的時候,他雖然難纏,但是并沒有這么強的?!?/br> 秦樓月漫不經(jīng)心的擺了擺手,說:“白鶴,你出去幫忙攔著。”說完,他坐在椅子上,繼續(xù)看監(jiān)視器里痛苦翻滾的少女,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 白鶴愣了愣,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問:“我去?” 黃鐘都被打成這樣了,換他上能行?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機會猶豫了;隨著一聲巨響,許衛(wèi)蘭被無數(shù)厚實的藤蔓包裹著撞破墻壁,橫飛進來! 她好死不死的撞在監(jiān)視器上,巨大的藤蔓當即把監(jiān)視器壓得粉碎! 許衛(wèi)蘭掙扎著爬起來,臉色蒼白,嘴角溢出淡色血跡。 破碎的墻壁后,站著身穿迷彩服的陸明清。 他嘴角勾著笑意,桃花眼望來時,含情脈脈——仿佛是看著久別重逢的戀人。 左手銀白□□,槍支上刻著漂亮的樹葉浮雕;右手長刀雪亮,刀鋒上滴滴答答的淌下淡色血跡。 陸明清踩著破碎的水泥塊,眸光微轉,眉目含笑,嘴角微翹卻帶出幾分諷刺,說:“喲——老鼠窩還挑得挺隱蔽?” 鞋尖碾過地上的淡色血跡,他睥睨著對面的人,“神?真是一群惡心的玩意兒,連血的顏色都這么惡心人?!?/br> 許衛(wèi)蘭恐懼的往后退了退,下意識的看向秦樓月,驚慌道:“我們……我們盡力了……他今天變得很不一樣,和昨天好像不是一個人……” 昨天她和黃鐘所見的陸明清,倒還有幾分軍人的模樣;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陸明清,更像是一個滿身紈绔氣的軍痞子! 他手腕微轉,銀色□□繞著修長五指打了個轉,黑洞洞的槍口隔空對準了秦樓月:“把宋元給我?!?/br> “變了一個人嗎?” 秦樓月看著陸明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黑暗的角落里傳來雌雄莫辨的聲音,但是里面不再是毫無表情,而是難得帶了幾分焦急:“我沒有騙你!這個人之前明明沒有這么強……啊!” 那聲音還沒有說完,就被子彈破空的聲音打斷! 急促的短叫里,子彈撞上空氣,爆出一蓬血花! 淡色血跡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