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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往世夢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8

分卷閱讀48

    ?”

    尤道漓點頭,漆則陽立即施法感應尋跡符所在。秦疇夜隨后而至,跟漆則陽對了下眼神之后,兩人同時御劍出鞘。

    將行前,漆則陽轉頭對尤道漓說:“嶺上云深霧重,找尋三五日也不奇怪,你好好待在昆侖,不要擔心?!?/br>
    他再次說了秦疇夜想說的話,這回別說秦疇夜了,連尤道漓聽著都有些別扭。

    尤道漓:“哦、哦——唔……”

    秦疇夜繞過漆則陽,仿佛宣誓主權般重重吻了尤道漓。

    尤道漓對此十分麻木,甚至有些厭惡。但因為他二人將要赴險,她才沒有表現出來她的反感。不過僅僅是她的冷靜,就足夠使秦疇夜惱恨了。無奈他現在沒有時間與尤道漓計較,只好暫且把這筆記在賬上。

    兩個男子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暮色中,尤道漓在門前木然守望了片刻后,才轉出藥閣,準備回去歇息。

    一路上她都在出神地想將與秦疇夜分別的事,想到沒太注意腳下的路。等她停步時才發(fā)現,自己并沒有回到玄青院的客房,而是來到了赤金苑的一座紅木閣樓前。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冥冥中指引她走到了這里,當她抬頭看向那兩間面對面的廂房時,腦中幾乎有閃電掠過。她整個人好像輕飄飄地懸浮起來,與另一個自己相逢、合并,以至于產生了一種自己本就屬于這里的奇妙想法。

    難不成她開始有幻覺了?

    自秦疇夜和漆則陽下山后,因漆則陽道法高強,尤道漓起初并不為他們擔憂??傻鹊降谌爝€沒收到任何消息,她不能不有些焦躁起來。

    疾苦嶺上道法時靈時不靈,傳音術最易被迷障阻斷,所以他二人暫無消息并不奇怪。然而她一連兩天都夢見了那渾身以細藤遮擋的狼孩,越想越覺得其陰森可怖,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于是便冒出了去嶺上尋他二人的念頭。

    但他二人若是安然無恙地回來,卻發(fā)現自己被困于嶺中,豈不是還得連累他們營救自己么?思及此,她才沒有貿然行動。

    在疾苦嶺深處,秦疇夜和漆則陽驚駭地發(fā)現他們苦苦尋找的趙煜正在一片凹地里安然盤腿而坐。他肩上、頭頂、后頸、脖子上巴著一個個青蛙大小、或嬰兒大小的人形物,四周是一群上躥下跳的所謂“狼孩”。

    沒有斗篷的遮擋,“狼孩”們露出了真面目——

    他們都沒有臉。

    第35章 前世妻

    許吾笙十七歲那年已然詩書滿腹,只待次年進京赴考。在那之前,家中先給他從鄰村討來個媳婦。

    媳婦姓蘇,小字杏兒。她識字且好學,嫁來三月有余后,雖不能寫出像模像樣的詩文,但與許吾笙閑聊時已頗能知其語中用典。二人一拍即合,可謂鶼鰈情深。

    次年秋日,許吾笙與妻子整裝南下。一路上風塵仆仆,有時免不了要臥月眠霜,但妻子不喊累,丈夫亦能苦中作樂。二人足跡踏過名山大川。有時在山寺借宿,對月高吟。有時于野鎮(zhèn)投棧,也算見識了別樣的風土人情。

    到達京城時已值隆冬。眼見同年赴京的考生中有侍兒成群的富家子弟,也有形單影只的寒門舉人、只望雁塔題名后娶得名臣之女一步登天,許吾笙毫無艷羨之意。他這一片對妻子的衷情發(fā)自真心,哪怕是考中進士后面對京中貴人介紹的親事,他也毫不猶豫地回絕了。

    然而福禍相依,就當他春風得意之時,遠方忽傳來父親暴斃的噩耗。夫妻二人只得即刻啟程,回鄉(xiāng)治喪。

    三年孝期中,許吾笙當然是不能做官的。不過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過于哀傷也是無益。夫妻二人繼續(xù)過起男耕女織的日子。上奉老母,下撫小姑,一家人照樣相處得和美溫馨。

    ……

    日色漸暮時,謝瞻白才從往世夢境中戀戀不舍地醒來。這一日的夢仿佛做了數年之久,夢中人物似比眼前的更為真切。

    “杏、兒……”謝瞻白有些恍惚地呼喚著這個名字。

    他這輩子出生于名臣之家,人人見他都高看他一眼??伤麉s十分歆羨夢境中鄉(xiāng)野夫婦的生活。許吾笙的妻子剛剛有娠,多希望這個夢做到兒女出生再醒過來!他已取好了十數個男女名字,正在和杏兒商量哪個最佳。

    謝瞻白本該把回憶往世的進度報告給兩位掌門,不過自從上一次派中例會時居淵掌門突然咯血之后,行崖便隨之一同閉關了。他現在只能繼續(xù)依著自己的法子,一邊提升修為,一邊去往世洞中體驗人生。

    說起這個杏兒……

    這杏兒,長得與尤道漓一般無二!

    難道尤道漓就是自己前世的妻子?謝瞻白有些不敢相信。

    杏兒的性子似乎比尤道漓嫻靜一些,但這或許是因為許吾笙與謝瞻白二人的評價標準不同。許吾笙習慣了鄉(xiāng)間的生動,自然覺得杏兒不算太過活潑。謝瞻白自小活得過于嚴謹,才對尤道漓的俏皮處大驚小怪。細想來,她二人的聰慧與樂觀,豈不正是如出一轍?

    前幾日易華真突然離開了玉浮,很快易家那邊又傳來了悔婚的消息。據說是易家查知謝家產業(yè)不豐的緣故,已然另攀高枝。

    謝瞻白對此毫無希圖挽回之意,只覺得世人皆嫌貧愛富,易華真也不例外。

    其實那尤道漓不也是如此嗎?她現在跟著秦疇夜,應當過得很快活吧?

    這個想法才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雖然起初發(fā)現尤道漓與秦疇夜有私情時,他氣恨非常,但真要論是非對錯,畢竟是他拒絕尤道漓在先。人家如今另覓良緣,何過之有?

    躺在床上,眼前朦朦朧朧地浮現出杏兒的影子,那影子漸漸地又與尤道漓的模樣合二為一。他伸手向虛空撈了一把,撈來的是無盡悵惘。

    太虛閣密室中,行崖正在運功為居淵補氣。她面上憂色深重,似是知道居淵命不久矣。

    過了一會兒后,行崖扶著居淵說道:“不管你是否反對,我們都得提前行動了。”

    居淵大概很明白自己勸不動眼前人,只能無力地點點頭。

    月夜,疾苦嶺深霧之中。

    幾個無臉狼孩見有生人闖入,立刻躍起,朝秦疇夜、漆則陽撲去。秦疇夜揮劍將兩個狼孩活活劈得稀爛,但誰知這劈開的rou軀之內卻無血液溜出。四分五裂的肢體落在地上,又各自搖搖晃晃地立起來,漫無目的地東游西蕩。終于,兩條腿碰上了兩條腿,接在了一起,成了四條腿。一個腦袋遇見了另一個腦袋,也將彼此牢牢吸住,仿佛形成了新的個體。

    “這是此間半死不活的亡靈凝聚而成?!逼釀t陽也順手劈開了幾個,“不好對付——”

    “大哥?是大哥嗎!”凹地里的趙煜這才睜眼發(fā)聲。他頭發(fā)長得垂下來后還鋪滿了方圓二尺之地,那些個頭較小的亡靈就附著在他的肩上、胸前、乃至發(fā)梢。無臉亡靈們似乎意識到來者是來奪取趙煜的,立即將包圍圈收攏,以趙煜為中心、詭異地蹦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