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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家里吃飯而故意缺席。 陸母如何會不著急?陸驥已經三十歲,工作之外,看起來清心寡欲,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去健身房的路上,其他同事的孩子不是結婚就是生寶寶,兩相對比,陸母感覺到了兒子無聲的抗議。 陸母本想與兒子進行一番深入的交談,化解母子之間的心結,沒想到前段時間在電視上看到兒子與徐惟希共同擔任嘉賓錄制的法律節(jié)目。屏幕中兒子望著惟希,嘴角掛著的不再是公式化的禮貌笑容,而是發(fā)自肺腑的溫柔微笑。那一瞬間,她驀然明白,兒子從來沒有放下過徐惟希,他一直在等待,等待她重新回到他生命里的一刻。 她想當然地認為,徐惟希會順勢重回兒子陸驥的生活,但是事實卻并非如此。徐惟希沒有回歸到陸驥的生活當中,他變得愈發(fā)沉默。 陸母覺得不能再放任兒子如此消沉下去,她有必要找徐惟希懇切地交談一次。 “小徐,我們有三年未見了吧?”電梯內,陸母和聲問。 惟希點點頭,“兩年零七個月。” 陸母聽聞,彎眉淺笑,看來有戲。要不是對陸驥余情未了,哪里會記得這么清楚? “我前陣子看了電視,你和小驥一起上節(jié)目,真是讓我感慨萬千。”陸母上前,伸出保養(yǎng)得宜的手,拉住惟希,“還是這么瘦?!?/br> 惟希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又不想做得太過失禮。陸母趁她稍一遲疑的功夫,握緊了她的手,合在自己手心里。 “伯母要向你說聲對不起!”陸母半仰著頭,細細觀察惟希臉上的表情“請你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當時小驥正在職業(yè)上升期,我是關心則亂,說了一些讓你誤會的話,你能原諒伯母嗎?我誠心誠意地道歉,希望你能不計較伯母說的昏話?!?/br> 惟希有點點好奇,陸母到底是怎樣地自信,認為她一句“對不起”,就能抹除這中間兩年零七個月時光,令所有事都恢復到一切還未發(fā)生時的模樣? 陸母仿佛不曾察覺她的不解,仍捉了她的手,笑瞇瞇地拍一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怨伯母,這件事是我做得欠妥當,沒有考慮到你和小驥的感情。小驥這幾年一直獨身,不管誰介紹給他的對象,他都不愿意接受。我知道他從來沒有忘記你。” 惟希想起節(jié)目錄制結束后,陸驥請她吃飯時的樣子,她相信陸母沒有騙她。 “小驥這點像他爸爸?!标懩缸旖菐Γ爱斈晁腋笀詻Q反對我和他爸爸談戀愛,說是在同一個單位影響不好。他爸爸風雨無阻,每周都到我家里來,一雙做外科手術的手,通下水道、修電表、扛煤氣瓶……終于打動了家父?!?/br> 電梯停在一樓,陸母攜了惟希的手走出電梯,“小驥也是一樣的,他心里有了你,就再裝不下別人……你別計較伯母以前說的話,和小驥重歸于好罷。” 惟??匆娺h遠坐在中庭沙發(fā)里衛(wèi)儻,他也看見她,從沙發(fā)里站起身來。 “伯母,謝謝您今天來,令我明白,我當初所做的選擇,也許沖動,但并沒錯?!蔽┫]p而堅定地從陸母掌握中抽.出手來。 陸母一愣,和煦的臉色微微一變,“小徐……” “我愿意記得我和陸驥之間美好的往事,記得您曾經待我如親生女兒,記得伯父做的一桌桌美味佳肴,這些我都記得?!蔽┫s露出懷念的微笑,“我愿意帶著美好的回憶,告別過往,翻開人生新的篇章。” 惟希嗓音清冷,語調不高,但在還未到下班時間的中庭里,仍被遠處的衛(wèi)儻聽得明明白白,他不再猶豫,闊步朝她走來。 “惟希?!?/br> 衛(wèi)儻聲音低沉渾厚,在陸母身后響起,陸母聞聲回頭,只見一個年輕高大的男子,走到她們近前。 “你來了?!蔽┫?缜耙徊秸镜叫l(wèi)儻身側,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衛(wèi)儻用一只古銅色手掌包覆惟希搭在他臂彎的白皙素手,“送客戶?現在可以走了么?” 他的掌心干爽溫熱,令惟希心間一片安然,她輕輕點頭。 “馬上。”惟希朝陸母歉意地一笑,“伯母,我約了男朋友,先行一步?!?/br> 陸母望著眼前面容剛毅沉冷,氣質低調內斂的高大男子和與他相偕而立的徐惟希,忽然明白,她今日一行,終是徒勞。 衛(wèi)儻與惟希一同向外,一邊微垂著頭,半是含笑地輕問,“男朋友?” 惟希抬頭看他深邃的眼,“雖然好像有些晚了,但,請問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么?” 衛(wèi)儻聞言眸光一深,執(zhí)起她的手,輕輕在手背印下一吻,“我的榮幸!” Chapter 36 酒釀火焰蝦 1 夜色初染,曹理明開著他的奔馳駛入游艇商務會所停車庫。會所車庫內停滿了各色頂級豪車, 他的奔馳e200在其中顯得十分不起眼。曹理明環(huán)視一圈,淡淡一笑,搭乘直達電梯進入會所內。 他一直是這間游艇商務會所的潛在會員,會所會員部經理幾次邀請他前來體驗, 他都因工作實在太過忙碌而未能成行, 今次終于可以借同學會之機順便參觀體驗游艇商務會所的設施及服務。 曹理明一走出電梯, 便有優(yōu)雅的接待員上前來, 陪同引路。 “曹先生,您好!請隨我來?!蹦贻p女郎面貌姣好,態(tài)度親切又不過分熱情, 分寸拿捏得十分精準, 使人如沐春風。 接待員將曹理明引至一間可同時容納二十人用餐的雅間, 推開門,“曹先生, 請?!?/br> 曹理明走入包房, 聚會召集組織者團支部書記和他太太已經先一步到了, 正坐在房間內一百八十度落地景觀窗前的環(huán)形沙發(fā)上眺望窗外的夜色江景。華燈初上, 江面游船緩緩駛過,對岸是流光溢彩的萬國建筑群,一側能望見金融區(qū)高入云端的摩天大樓,光影迷離,如幻似真。 聽見開門聲,兩人齊齊回頭,看到曹理明進門,團支書起身迎上前與他大力握手,互相拍打彼此肩膀。 “老曹!”團支書姓陳,生得一團和氣,戴一副金絲邊眼鏡,如今在國企里擔任團.委書記,十分熱衷組織登山比賽、旅游踏青等團體活動,也將工作中的愛好延伸到了生活里,“怎么只你一個人來?夫人呢?為什么不把夫人一起帶來?” 曹理明朝陳書記和夫人表達歉意,“內子正懷孕,孕吐得厲害,怕來參加聚會攪了我們的興致。她特地叮囑我,向大家致歉?!?/br> 陳書記知情識趣,連忙拱手,“恭喜恭喜!理應是我們向嫂夫人道喜才對?!?/br> 過不多久,參加聚會的老同學陸續(xù)攜伴到來。大家有志一同地詢問曹理明,為什么不帶夫人同來?他也不厭其煩地解釋是因為妻子懷孕,孕吐反應嚴重,所以無法一道出席同學聚會,并表示今天的同學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