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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道:“騎馬最是累人,快去歇息吧?!?/br> 福穗和福果欲扶我起身,我示意她們退下,猶疑看看地上跪著的人,再探究地看蕭朔,意思是你怎么不叫他起來。 蕭朔十指交叉相握,雖是白天,眼中卻如暗夜,這是他少有的流露怒意的樣子。 劉大監(jiān)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蕭朔看看我,終于松開雙手對他道:“好吧,既然王妃憐憫,你便說說看?!?/br> 劉大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是西院灑掃的粗使丫頭,聽見了趙美人和其他人說話間提到要去重華寺,偷偷通過外院的婆子傳信給太子那邊,泄露了王妃行跡……” 蕭朔的臉色叫人看不清,只聽“啪”一聲脆響,他忽將茶杯擲在地上。 劉大監(jiān)不顧一地碎瓷,搗蒜一樣叩頭:“都是小人管理無方,王爺千萬恕罪!” 我瞧著不忍,便勸道:“府里這么多人,難免偶有疏忽,還好查了出來,我和晟敏也沒有出什么事?!?/br> 蕭朔淡淡道:“若你們出了事,他豈還有命在這里磕頭么?罷了,”他對劉大監(jiān)抬手:“以后你知道怎么辦,去吧?!?/br> 劉大監(jiān)連連稱是,又掉轉(zhuǎn)膝蓋,沖我叩首道:“謝王妃憐憫!”這才退下了。 一直以來我都盡量避免回憶暗室中情形,此時太子那張猥瑣兇惡的嘴臉又浮現(xiàn)出來,我禁不住一陣惡寒。如今聽說他已傷愈,不知又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蕭朔見了,起身挽住我手:“阿輝,別想太多,有我在呢,還是先去休息?!?/br> 他輕輕拉著我,走過長長的九曲回廊,首陽的初雪仍留在屋檐上。 ***** 翌日一早,宮中便來人宣蕭朔與我一道進宮。 魏帝難得一見地端坐在正陽殿,太子立在殿中,一旁跪了個侍女打扮的人。 蕭朔對這兩人視若無睹,神色如常,領(lǐng)著我向魏帝見禮。我盡力壓抑住恨意,不與太子對視。 魏帝贊揚了幾句蕭朔此次在北境的功勞,便話鋒一轉(zhuǎn),開門見山:“此番讓你帶著媳婦一道見朕,是因為老二帶了這個人來,口口聲聲稱你媳婦身份是假。雖是無稽之談,但事關(guān)皇室,不得不慎重些?!?/br> 回到首陽之前,蕭朔已對我提及,我在暗室之時顯露身手,太子已經(jīng)認(rèn)定我并非浩太公主,他定會拿此事大做文章。但雍國王室如今在明面上只有我一人,只要我咬定身份,便不會被輕易戳穿。 然而太子這般堂而皇之地要與我御前對質(zhì),確實我之前未曾料想的。我臉色雖未變,手心不禁出了汗。 蕭朔徐徐稟道:“父皇明鑒,兒臣昔時落難,九死一生,流落到雍國秣陵,恰逢公主到佛寺進香,她大發(fā)善心,送醫(yī)送藥救了兒臣,才有今日。兒臣看得清清楚楚,公主當(dāng)時出行的王室儀仗一樣不少;且她若不是富甲天下的雍國公主,哪里能給的起兒臣九轉(zhuǎn)回還丹這樣的稀世名貴丹藥呢?!?/br> 他這一番瞎掰振振有詞,說得跟真的一樣,把我也唬住了。 太子不待魏帝發(fā)話,已經(jīng)陰惻道:“老七,這也全是你一面之詞,你說她是雍國公主,可沒見雍國有什么其他人也認(rèn)她是公主?!?/br> 蕭朔不急不惱,恭敬對太子道:“朔向來最敬天地鬼神,怎敢對救命恩人信口胡說?況且雍國已經(jīng)傾覆,公主名分可謂既無利益又無權(quán)勢,朔何必要為了她而欺上瞞下?找個人來冒名頂替雍國公主,娶了她對朔又有何益?公主乃金枝玉葉,本就養(yǎng)在深宮,又有幾人識得真面目?” 魏帝面無表情,有節(jié)奏地數(shù)著手中佛珠,似對兩人的辯論毫不感興趣。 我在旁只微微蹙眉、輕咬下唇,作出楚楚可憐的委屈狀,靜靜聽著。 太子接口道:“可巧,本宮最近恰收了個下人,從前在雍國太后處當(dāng)差?!鞭D(zhuǎn)臉對地上跪著的女子道:“凝翠,你說?!?/br> 那女子便膝行到我旁邊,抬起頭來打量我?guī)籽?,似是一驚,卻立刻跪好:“回稟陛下、太子殿下,奴婢認(rèn)得,此女并非雍國浩太公主?!?/br> 蕭朔不慌不忙:“朔倒想問問,誰能證明這個奴婢是雍宮中人,誰又能證明她說的就是真的?” 太子嘴硬道:“她身上有雍國奴婢的標(biāo)牌,又熟知雍宮禮儀及宮中人事。她既從前在雍國太后身邊,自是認(rèn)得浩太公主模樣。” 蕭朔不再多言,只躬身一禮:“請父皇明斷?!?/br> 魏帝眼皮也不抬:“罷了,朕年輕時見過雍國先王,老七媳婦相貌肖似其父,應(yīng)不會有錯?!?/br> 看來魏帝也并不信太子所言,不過要看看太子能說出些什么來。 而此時那跪著的女子忽道:“陛下,她確實不是浩太公主,她……是南華公主。” 此言一出,連太子也面露驚色,想必他也沒想到我雖不是鎮(zhèn)國公主,卻是也貨真價實是個公主。 魏帝數(shù)著佛珠的手一停:“老二,這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反應(yīng)倒快:“父皇,此女不是浩太公主而是其妹南華公主,南華公主本與八弟定下婚約,可是如今被老七瞞天過海,將她扮作浩太公主給娶了!這豈不是既欺君罔上,又搶奪弟妻,實在罪無可?。 ?/br> 我乍然被戳破身份,一時找不到反駁之詞,看來此人確實是雍宮中人,被太子招攬。忽又覺得她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來何時見過她。 正回憶著,聽蕭朔朗笑道:“太子哥哥著實可笑,找來個身份不明的人說些不著邊際的話?!?/br> 太子似自己也拿不準(zhǔn),再看那凝翠,她肯定地點頭。 太子便趕忙稟道:“從前老八定婚時,雍國送來南華公主的畫像,如今讓老八拿來一對便知?!?/br> 蕭朔不落下風(fēng),亦再拜道:“父皇,如今根本沒有真憑實據(jù),若真叫了老八來,難免令人揣測、又生是非,有損皇室聲譽,此舉實在荒唐?!?/br> 魏帝點頭,語帶責(zé)備:“太子,你行事未免太輕率了些?!?/br> 對儲君來說,落了行事輕率的名聲可是大大不妙。 太子忽道:“父皇明鑒,據(jù)兒臣所知,為我大魏發(fā)出國書一事,岐國使臣奉命前來商談,剛剛抵達(dá)首陽,隨行中人便有一個雍國舊臣,何不喚他前來辨認(rèn)?” 魏帝有些不耐:“公主都是長在深宮,外臣有幾個能見到?這個雍國舊臣就一定見過公主?” 太子掩不住得意之色:“別的臣子確實不一定認(rèn)得浩太公主,但此人卻必是識得。他便是雍國前宰輔的長孫,洛豐平!” ☆、指認(rèn) 乍然聽得這個名字,我腦袋里轟隆一聲,有些著慌,只低下頭擺弄衣帶,努力做出一副聽到舊情人名字的窘迫羞恥狀掩飾過去。 太子不屑理會我的反應(yīng),仍在說著:“此人從前曾是雍國的世子伴讀,在宮中行走,后又與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