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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了?!?/br> 聽聞自己不用收拾了,周亮如蒙大赦,用力地去拍顧祉的肩,“阿祉,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顧祉微微側(cè)身,躲開那只鐵砂掌,淡淡開口:“也不用太感謝我,去餐廳給我和安若姐打包兩份晚飯上來就行。” “成!”周亮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shù)錢,爽快答應(yīng),“只要你幫我維持在小佳面前的形象,別說兩份,十份我都給你端上來!” 周亮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提著幾個熱氣騰騰的食盒回來了,顧祉看了一眼,直接拎過去找安若。 走到門口時頓住,“對了,記得叫客房服務(wù)來做清潔,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煥然一新的面貌?!?/br> “你不是說你叫嘛!” “開玩笑,要是我叫了,人家誤會是我把房間糟蹋成這個鬼樣子,我人氣偶像的面子往哪擱?” 周亮愣了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上了條賊船,恨恨道:“陰險,真陰險!” 顧祉笑納他的評價,頭也不回:“多謝夸獎?!?/br> 周亮瞠目結(jié)舌:怎么感覺這小子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第二十六章 安若的房間就在對面,顧祉長腿一邁,就來到了她的房門前。 他騰出一只手來輕輕叩門,聽到門內(nèi)的腳步聲,心頭雀躍。算起來,這應(yīng)該是他們第二次單獨(dú)吃飯,上一次還是在四個月前,他卷入緋聞風(fēng)波,他帶著親手做的夜宵去看她。 顧祉還在回味那段獨(dú)處時光,不提防房門開啟,正要開口,就被眼前的活/色/生/香震傻在原地。 面前的女子只穿著一襲黑絲吊帶睡裙,襯得周身肌膚愈發(fā)白皙如玉,絲綢質(zhì)地輕薄,窈窕/曲/線纖毫畢現(xiàn),令人血脈/賁張。 安若其實(shí)不是豐滿那一掛的美女,相反,還有些清瘦,但絕不干癟,身材比例完美,線條勻稱,鎖骨精致,纖腰不盈一握,腿型筆直修長,胸雖然不大,但形狀優(yōu)美,此刻沒有穿內(nèi)/衣,依然圓潤/挺/翹。隨著她輕微的動作,他甚至能看到兩顆/小櫻桃若隱若現(xiàn)地跳躍著…… 顧祉眸色瞬間沉如深海,小腹一緊,只覺得有濃烈的欲/望即將噴薄而出。 “小顧?”安若正在用毛巾擦著柔軟的秀發(fā),見顧祉只盯著她一言不發(fā),疑惑地喚了一聲。 突然,“叮”的一聲,電梯停在這一層,似乎有人來了。顧祉如夢初醒,迅速摟住安若的纖腰將她推入門內(nèi)。 安若猝不及防,后背抵上門板,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驚呼出聲:“小顧,你干什么?” 顧祉的堅/硬/緊緊貼著她的柔軟,鼻間盈滿她的馨香,身體的某個部位幾乎是瞬間就充血/膨脹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被欲/望完全占領(lǐng)理智。極力忍耐下,他的神色晦暗不明,清朗的嗓音也喑啞低沉:“安若姐,你穿成這樣,是在勾/引我嗎?” 安若一怔,立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臉?biāo)查g火燒一樣guntang。 她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睡衣太厚帶來的約束感,所以每次洗完澡都穿的很少,即便是在冬天,也會把暖氣開得很足,然后照舊套一件小吊帶,這已經(jīng)形成了習(xí)慣,因而去給顧祉開門時,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衣著的不妥。 “別胡說?!卑踩粲行╇y為情,手推上他的胸膛,努力想隔開一點(diǎn)距離,“放開我,我去換衣服?!?/br> 顧祉恍若未聞,不為所動,噴灑在她頸上的灼熱吐息無聲地傳遞出危險訊號。 安若心中警鈴大作,強(qiáng)自鎮(zhèn)定,柔聲哄勸:“小顧,放開我,你這樣我很不舒服。” “可是安若姐,”少年埋首于她頸間,悶聲道,“我/硬/了?!?/br> 這三個字恍如驚雷,安若腦中被炸得一片空白,她并非未經(jīng)人事,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顧祉會直言不諱地對她說出這三個字。 八歲的年齡差擺在那,加上顧祉曾透露過有個愛慕已久的心上人,安若從未懷疑他對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他畢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每天在封閉的環(huán)境里高強(qiáng)度地工作,會有生理/沖動也很正?!?/br> “小顧,那個……你冷靜點(diǎn)。”她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試圖喚醒他的神智,“想想你喜歡的姑娘?!?/br> 她本意是想利用他的忠貞來熄滅他的欲/火,卻不料正中他下懷。 話音一落,就聽頭頂傳來一聲低笑,“我喜歡的姑娘啊……” 顧祉刻意拉長語調(diào),安若莫名有些緊張,等待著他的下文。突然,橫在她腰間的手一用力,她胸前的柔軟直接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她驚愕抬頭,就對上他灼灼的目光,“我喜歡誰,安若姐,你真的不知道嗎?” 他的眼睛像兩潭深水,她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倒映其中,答案呼之欲出,她沒來由地一陣慌亂:“別,別開玩笑了。” “如果不是玩笑呢?”顧祉步步緊逼,不讓她有絲毫退讓。 “……” 安若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這是她從未設(shè)想過的情形。強(qiáng)勢霸道如時景,表白時都沒讓她如此不知所措過。 是的,不知所措。這個少年,她出于一時意氣簽下,到后來悉心栽培教導(dǎo),當(dāng)親弟弟一樣疼愛,她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依賴,可這種依賴,真的是愛么? 思及此,她悸動不安的心跳漸漸平復(fù),不再閃避他的注視,騰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你還小,錯把依賴當(dāng)成愛,我能理解,可這是不對的??赡苣憬佑|的女孩還不夠多,才會對我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等你見識到了同齡小姑娘的活潑開朗,陽光明媚,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究竟有多么單調(diào)和無趣,就會后悔今天對我說……” 安若循循善誘的話還未完,就被顧祉以吻封緘。 不同于第一次的生澀試探,這次他吻得很激烈用力,仿佛要用行動宣告自己的真心實(shí)意。安若震驚之下,開始推拒,卻都被他單手壓了下去。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看上去單薄清瘦的少年有如此大的力氣。她被禁錮在他的懷中,絲毫動彈不得;她的下巴被捏住,唇舌間滿是他的氣息,但他經(jīng)驗(yàn)終究匱乏,吻起來毫無章法可言,只憑本能攻城略地,有好幾次牙齒甚至磕到了她的舌頭,又是酥麻又是刺痛…… 出乎意料的,這個并不算美妙的吻并沒讓她覺得厭惡,相反,還生出了一種久違的快/感,仿佛一只小貓爪在她心里撓了一下,劃開了某些塵封已久的欲/望,令她心癢難耐。 她被這感覺嚇了一跳,連呼吸都忘了。 顧祉察覺到了她呼吸的停滯,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讓她喘不上氣,不由松開了對她的鉗制。稍稍撤離些許,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