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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是曹cao最早接觸政治的兒子,而曹植則是曹cao最喜愛的兒子。曹彰雖然頗有其父風范,但他無心文政,被立為儲君的可能性要小很多;曹沖年紀尚幼,比起兩個兄長又少了些優(yōu)勢。故而許多世族都默不作聲地選好了目標,只是他們油滑得很,絕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譬如司馬家,兄弟兩一個依附曹丕,一個依附曹植,最后總能有個贏家。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寫著寫著睡著了_(:з)∠)_今天爭取二更一下補償 [首腦會議][群聊] [魏文帝]曹丕:唉,大家好,我是曹四兒 [吳大帝]孫權(quán):喲,好久不見你上來代理了。怎樣,你哥對我送給你嫂子的禮物還滿意嗎 [魏文帝]曹丕:唉,滿意。他還讓我告訴你,多虧了你送的禮物,他才能和嫂子多花樣py幾次 [吳大帝]孫權(quán):…… [吳大帝]孫權(quán):這臭不要臉的 [昭烈帝]劉備:哦呵呵呵,原來這才是曹四上來代理的真正原因。年輕人體力就是好啊嘖嘖嘖 [魏武帝]曹cao: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昭烈帝]劉備:…… [魏文帝]曹丕:…… [吳大帝]孫權(quán):…… [吳大帝]孫權(quán):老臭不要臉的 ☆、銅雀臺其四 曹丕顯然也認同這一點, 他將下巴擱在郭照肩頭, 極為疲憊地“嗯”了一聲。 凡是名單上有類似人選的,都被他劃了橫線, 除此之外,真正能讓他挑選的,只剩下一半。去掉這一半, 剩下的人名中, 還有幾個畫了圓圈,其中就有丁儀兄弟。 “這些畫圓圈的又是為何?”郭照側(cè)頭,對他指了指。 他抬眼一看, “哦”了一聲,淡淡道:“那些人,與子建興味相投,多半會被他選去, 甚至父親也是這樣為他選的?!?/br> 郭照又仔細看了看,其中有不少人出自譙沛一帶,屬于曹cao的親信。再看一看余下的, 五湖四海,出自哪兒的都有。 曹丕枕在她肩頭, 面色平靜地看著這份名單,完全沒有因“撿別人剩下”的而沮喪。 “這個崔琰, 怎么沒聽過?”郭照指了一個眼生的名字,沒有劃線也沒有圓圈,往下一瞄, 又瞥見“清河”二字。清河崔氏不僅是漢時極富名望的世家族,從春秋時期起,他們就屹立于河北,時至如今,仍扎根在冀州一帶。 “唔,”曹丕又抬了抬眼,道:“你沒聽說過,是因為他乃袁紹的舊部,父親收復冀州之后,他投到了父親門下,朝廷另征他為別駕從事。等過些時候回到鄴城,我想拜他為老師?!?/br> 再看崔琰旁邊,則是陳群的名字。也沒有劃線和圓圈。 別駕從事和陳群的參軍都是屬官,平日里檢舉不法,出謀劃策尚可,是個適合做老師的職務(wù)。像他們這樣出身名門的儒士,多是行為規(guī)范,自我約束的表率,即便是曹cao,也沒少被他們指摘一二,遑論曹丕曹植這些小輩。 念及與她打過交道的陳群,郭照不禁笑道:“怪不得,子建一看就是個不喜歡被管束的,倒讓你撿了個便宜?!?/br> 陳群現(xiàn)在職位不高,但是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大才,日后地位恐不在荀彧之下。郭照早知曹丕有這么一天,便一直留心著,還有個華歆,都是曹cao門下舉足輕重的人物…… 她正這般想著,思忖如何向曹丕提起,不料他先打斷了她的思路,皺眉道:“什么叫撿便宜?”他極為不悅,舒了舒眉頭,話頭一轉(zhuǎn),又輕輕道:“不過,我也確實羨慕子建,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像他那樣,快意人生?!?/br> 自郭照認識曹丕起,他就是個將自己矩在一個框里的少年,謹慎理性,從不越界。若說他最快活的時候,大抵就是他與人策馬出城,持弓狩獵,一路塵沙揚起,難得瀟灑。 “你也有別人羨慕不來的地方?!彼粗鳖i的手緩緩上挪,捏了捏他兩只耳朵。 “譬如?” “譬如,”郭照彎了彎眉眼,撿了最簡單的說:“你文武雙全的本領(lǐng)?!?/br> 曹丕微露失望之色,張了張嘴,正欲說什么,又見她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人們都說你’文不如曹植,武不如曹彰’,殊不知他們是羨慕你’文能勝曹彰,武能勝曹植’呢?” 她一直以為,曹丕的文風不如曹植綺麗工整、言辭美妙,樸實的字句雖黯然許多,但細看之下,他的字里行間都充斥著真情實意。曹植的文章令人驚艷贊嘆,曹丕的文章則令人喟然動容。 至于孰高孰低,后世自有評說。 “你這番話,可莫要讓父親知道,”他語氣凝重,面上卻極為受用,他唬她道:“竟敢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br> “是你自己要聽的,”郭照斜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知道他心里舒坦了,干脆再接再厲,說道:“如此看來,你也的確是撿了大便宜。既然子建只肯挑選與他風格相投的人,那么你就有機會與多樣不同的群臣接觸了。要想當曹公的繼承人,就不得不將自身喜好拋之于外,能熟知屬下不同的才能,駕馭他們,才是真的本事。這一點,你已做得很好了,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 曹cao高唱唯才是舉,不問出身,不問過往。他肯任用讓他吃過大虧的賈詡,也很欣賞下筆斥責他的陳琳。時而對他冷嘲熱諷、破口大罵的孔融禰衡,他亦能容忍,至于有膽色當面指摘他的陳群等人,他更是欣然待之。 “若是父親能這樣想,才是真的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曹丕將她手中的名冊放到一邊去,改為“專心致志”地抱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他又將頭枕在她肩頭,閉上眼睛慢慢回憶道:“其實,我與陳參軍并不相熟。聽伯益說過幾次,說他嚴肅又固執(zhí),郭祭酒父子兩個,常常見了他一起繞道走?!?/br> “與陳參軍在一處時,也常常聽他說郭祭酒沒有正形?!惫招π?,知道陳群與郭嘉是兩個不對盤的,而郭奕也對這個怪叔叔忌諱得緊。 “嗯,不過伯益的婚事總算是定下了,這回郭祭酒總能放下包袱,開開心心地同主公出征了?!辈茇лp嘆一聲,暗道郭奕的婚事極為曲折。 郭照好奇:“不知是哪家的女兒?” “荀氏的。是荀尚書那一支,比伯益小三歲,父輩交好,也門當戶對,是樁好姻緣。”原來是荀攸的女兒。 按照輩分,荀攸是荀彧的從子,同屬潁陰荀氏,與郭嘉一樣,出自潁川。潁川士族之間通婚極為常見,曹丕素來與郭奕交好,對這樁婚事樂見其成。 言歸正傳,郭照想了想,囑咐道:“下月就要去烏桓了吧,馬上入冬,記得帶些厚衣裳?!?/br> 曹丕仍閉著眼睛假寐,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又緩緩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