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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重生記錄司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7

分卷閱讀17

    圣眷正隆。

    畢竟,如今劉驁初初即位,皇后姿容尚好又有才藝,他雖然好色,宮中美人也多,但還是更喜歡去結(jié)發(fā)妻子那里。

    行過禮后,班恬便在一旁坐下了,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

    其余妃子也是如此。

    沒多久,太后便停止了和皇后的談天,開始訓(xùn)話了。

    內(nèi)容也無非就是那些,好好侍奉君王、引導(dǎo)君王向善什么的。

    這一套,班恬聽得耳朵都開始起繭子了。

    可這真的有用嗎?

    其他皇帝,班恬不知道,但對劉驁,是沒用的。

    或許開始她諫言的時候,他并沒有不耐煩,甚至還有些新鮮感,可后來聽多了,就有些受不住了罷。

    班恬自嘲一笑。

    加之,自己容貌不比從前,又有了討他歡心的趙氏姐妹。

    便是,恩情中道絕了。

    這么多年,她也想明白了幾分,劉驁這性子,就不是個明君。

    他好色,好酒,好享受,對于朝政,也只是初登基時玩一手制衡,后來就溺于內(nèi)寵了。且沒有子嗣也不見著急,以至于,后來只能過繼異母弟弟的兒子。

    不過,就算劉驁真有子嗣,后來他的子嗣下場約莫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畢竟他的制衡之術(shù)玩得實在不好,拉一門外戚來抗衡另一派的外戚。弄到最后,太后王氏家族一門七候,在大臣王商死后,一門獨大。

    到那個時候,他卻覺得高枕無憂了,開始全身心縱于聲色。

    某種程度上,劉驁也算將江山拱手讓與了他的母家人。

    不過,就算是當今太后,也在高興著自己娘家人權(quán)高,沒想過最后她的侄子最后會篡了她夫家的位,令她憂憤而死罷。

    耳邊太后的訓(xùn)導(dǎo)聲還在響著,班恬卻沒有半點心思去聽。

    她心里堵得慌。

    如果說之前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置身事外,那么,現(xiàn)在,她無法說服自己了。

    就算她與劉驁曾恩斷義絕,但,太后和許皇后對她都是好的。

    她不忍心讓她們落得后來那個下場。

    許皇后那邊倒是不難辦,只要施一些計謀,不讓劉驁見到趙飛燕,就算失寵,想必許皇后也不會失態(tài)到習(xí)巫蠱之術(shù)。

    可天子和太后那邊就麻煩得緊了。

    班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一個小小宮妃,真的能做到嗎?

    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還有一更~

    ☆、秋風悲畫扇(二)

    在一旁坐著的阿夏并不知道班恬內(nèi)心的變化,她聽著太后一板一眼的教導(dǎo),覺得好像回到了高中校長講話的時光,都是一樣的無趣。

    再看看班恬,低眉順眼異常恭敬。

    重活了一世,她不會還像前世那樣吧?

    阿夏有些不確定。

    接下來的日子,阿夏更無趣了。

    她就每天看著班恬準時準點去服侍太后,其余時間要么看書,要么沉沉地思考著什么。

    甚至入宮這么久,班恬連面見劉驁的次數(shù)都不多,且每次都只是見個面,好像半點不著急的樣子。

    劉驁對還沒怎么長開的班恬也沒什么興趣。

    可她是不急,阿夏著急了。

    早知道就應(yīng)該把重生間隔設(shè)得長一些的,四年還是太短了些,阿夏有些懊惱地想道,全然沒從前兩次的經(jīng)歷中意識到這其中有哪些不對。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在阿夏都覺得自己能把后宮女子的生活消遣寫成一本書的時候,班恬依舊故我。

    莫不是她上輩子受到打擊太大,重來一次對生活也沒有絲毫期盼,想著提前過上輩子失寵后的那種日子?

    阿夏覺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

    可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又讓她覺得有點氣悶。想想前兩次任務(wù),一個文君一個阿嬌,都是積極改變自己和他人命運的,這突然來一個因循守舊的“賢德”女子。

    阿夏不太喜歡這樣的班恬。

    于是,心懷郁結(jié)的阿夏一下子將時間進度條拉到了五十年之后。

    她呆呆地望著那個一身太后服飾的端坐在長信殿的女子,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面容蒼老了許多,但眉目依稀可見當年風采,她的眼神沉靜,帶著吸引人的智慧。

    阿夏想了想,連忙將進度條拉到了四十七年前。

    這一年,班恬已經(jīng)獲得了劉驁寵信,受封婕妤,居增成舍。

    增成舍。

    劉驁一進門,班恬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人的表情僵硬不說,行止之間還帶著隱隱的怒氣。

    班恬知道的事情很多,可這么久過去,她也不能將事件和它發(fā)生的時間一一對應(yīng)起來了。

    給宮人們使了個眼色,她緩步走到劉驁跟前,試探道:“陛下怎么了?”

    這一問似乎釋放出了劉驁掩藏在心底的抑郁,他陰沉沉地說:“谷永那個混賬!”

    他這么一句話,班恬就反應(yīng)過來了。

    無他,谷永這人絕對是成帝朝所有后妃的陰影。每有日食發(fā)生,他總要歸罪在后妃身上。

    最近各地日食地震頻發(fā)。

    緩了一會兒,許是以為班恬不知道這事,劉驁壓抑著怒氣道:“那谷永口口聲聲說,這日食地震都是后宮皇后貴妾專寵所致。附和他的臣子還不少?!?/br>
    這個時候,班恬雖然得些寵愛,但遠遠還未到后來同輦而行的盛寵地步,現(xiàn)今這“專寵”說的,只能是許皇后。

    班恬眸光一閃,捻了捻手指,問:“那容妾猜一猜,之前的說法想必與之不同罷?!?/br>
    “是?!睕]想到班恬會這么說,劉驁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之前那些臣下都說是吾舅舅王鳳擅權(quán)所致。”

    班恬了然,這谷永和太后王氏向來是一黨,此番不過是為了轉(zhuǎn)移視線罷了。

    班恬笑意溫柔:“那陛下以為如何呢?”

    “吾都這么生氣了,婕妤以為如何?”劉驁覺得今日的班恬不如往日那般溫順了,老戳著他的痛處問。

    他自然知道這谷永是他舅家的黨羽,可……那是他的舅家,甫一登基,他便扶值的舅家。

    也是靠著他們,自己才鏟除了石顯一黨的勢力。他最能信任的,也是他們。

    劉驁不可能對他們下手。

    “妾以為,陛下是要委屈皇后了?”

    她的聲音輕柔悅耳,可不知怎么的,劉驁愣是從中聽出了一些諷刺意味。

    劉驁有些羞惱:“那是吾舅家。吾也不會委屈皇后?!?/br>
    是啊,現(xiàn)在不會,可是多年以后,谷永再上書,仍舊歸罪于許皇后的時候,他不也削減了椒房殿的用度么。

    可笑的是,當時的許皇后,已經(jīng)失寵了。

    班恬努力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半晌,撲通一聲直直跪下,那聲音聽得劉驁有些牙疼。

    他詫異道:“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