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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珠兒在房里休息,許儀重新回到院子里鋤草,翻地,同時也在想著她該從哪里出去。翻墻的話,她看看高高的宮墻,她不會輕功,不可能翻墻出去。 墻邊又沒有大樹搭枝給她過去。 唯有一條路可走,便是在墻角打穿一個洞,鉆洞出去。 可這是個大難題呀。 她現(xiàn)在不過是八歲的孩子,又太胖,做不來打墻洞的事。 許儀頭大了。 …… 許長卿站在御書房外面的走廊上,等著皇上見他。 可惜他等了一個時辰,皇上都沒有宣他進去。 太陽西下,晚霞如火,映紅了半邊的天與地。 望著天邊的紅霞,許長卿的眼神深深,想著母親當年把meimei推進了這深宮大宅里,到底是為了meimei好,還是害了meimei?母親是生在皇宮,長在皇宮,應該最清楚皇宮是什么地方的呀。 門開了。 出來的人是陰德福。 陰德福小心地關上門,小步地走到許長卿面前,輕皺著臉,苦勸著許長卿:“許三公子,你還是先回去吧,皇上還在批閱奏章,除了軍國大事,都不見任何人。” 許長卿是來替許儀求情的。 楚煜很清楚。 借著批閱奏章,他不想見許長卿。 他不想輕饒了許儀,又怕自己難以拒絕許長卿,只能把許長卿拒于御書房外。 “陰公公,你能不能再幫我通傳一下?”許長卿心疼著meimei受苦,不肯輕易回去。 未經(jīng)楚煜同意,他又不能到后宮去見許儀。 陰德福為難地說道:“許三公子,不是奴才不想幫你,是皇上不想見你呀。奴才知道三公子是心疼皇后娘娘,皇上在氣頭上,連太妃娘娘都不敢為皇后娘娘求情……許三公子,奴才勸你還是回去吧,等皇上氣消了,奴才再替皇后娘娘求求情。” 陰德福把話挑明來說,許長卿暗暗地握了握手。 視線望著那門口。 曾經(jīng),他和里面的那個人好得可以共穿一條褲子,他還是那個人的陪讀?;噬霞次恢?,舅甥倆的感情還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直到皇上親政,把他的meimei遷出鳳儀宮改住景寧宮,他和皇上之間似乎就變了,再也回不到過去。 斂回視線,許長卿從袖里摸出一錠銀子,就往陰德福手里塞去,低聲地說道:“陰公公,皇后就拜托公公了。” 陰德福連連推拒,堅決不肯收下許長卿的銀子。 “許三公子,只要奴才能幫到娘娘的,奴才一定會幫的,三公子先回去吧,天都要黑了?!碧旌?,宮門就關,再想出宮就很麻煩。 陰德福不肯收下銀子,許長卿只得收回了銀子,再看了一眼門口,許長卿在陰德福的相送下離開。 待到許長卿的身影看不到了,陰德福趕緊回御書房。 楚煜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陰德福一眼,淡冷地問著:“長卿走了?” “許三公子走了。” 楚煜嗯了一聲,抿唇不再語,只有那雙深沉的眸子閃爍了幾下,之后繼續(xù)批閱奏章。 天邊的最后一點余暉被黑色吞沒。 到了亥時末,楚煜總算把所有奏章批閱完。 放下朱筆的他,頗有幾分的滿意。 那么多的奏章,他都一天就處理完,像他這種辦事效率高的帝皇怕是少見吧。 站起來,楚煜繞出了案臺,步下殿。 陰德福試探地問著:“皇上,敬事房的人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皇上要不要翻牌子?” 楚煜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不翻,讓他們回去吧?!?/br> 陰德福跟著他走出御書房。 敬事房的人見皇上出來了,連忙行禮,楚煜腳下未停,長袖一揮,“退下!” 敬事房的人看向陰德福,皇上天天都不翻后宮諸妃的牌子,這如何是好?太妃娘娘都極為擔心,頻頻派人來過問。 陰德福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敬事房的人無奈。 這位少年天子很怪,明明養(yǎng)了二十幾位年輕貌美的佳麗在后宮,卻從來不翻她們的牌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名宮妃得到帝皇臨幸,皇上簡直就是把她們當成寵物一樣養(yǎng)著。 “皇上要去哪里?”陰德福小心地問著楚煜。 楚煜沒有回應他,陰德福識相地不再問,默默地跟隨著。 等到楚煜停下腳步時,陰德福驚赫地發(fā)現(xiàn),他們就停在景寧宮與靜寧宮之間,已經(jīng)越過了靜寧宮,再往前走的話便是景寧宮了。 皇上是要去景寧宮嗎? 第026章 夜訪景寧宮(下) 楚煜大概也是詫異自己居然來了景寧宮吧,他停下來似在考慮著要不要繼續(xù)往前走。景寧宮里有他的小皇后,但他的小皇后被他打入了冷宮的。以往,他絕對不會主動來景寧宮,因為他不喜歡看到小皇后胖乎乎又傻乎乎的樣子。 哪怕現(xiàn)在的小皇后不傻乎乎了,但小皇后不喜歡見到他,想必不會歡迎他的到來吧。后宮中每一位妃嬪都比小皇后要漂亮,他要是寂寞了想找人陪,去她們宮中,想必會得到熱烈的歡迎,去景寧宮的話,未必受歡迎。 “皇上,前面是景寧宮?!标幍赂P⌒牡亻_口提醒著。 楚煜抿緊薄唇不語,腳下邁出了步子,繼續(xù)往前走。 小皇后不喜歡見到他,他偏要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嚇她一嚇也好。 陰德福見皇上走了,他連忙跟上去。 景寧宮的宮門緊閉,負責看守景寧宮的小毛和小周不見蹤影,應該是兩人想到景寧宮是冷宮,不會有訪客,所以天一黑就溜了吧。 楚煜沒有留意這些細節(jié),陰德福發(fā)現(xiàn)了,也不敢點明,否則小毛和小周就要受罰。不得不說陰德福這個太監(jiān)總管還是有點善心的,只要是楚煜沒有發(fā)現(xiàn),陰德福對于底下那些偷懶的小太監(jiān)們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 楚煜在宮門口停下來,陰德福上前就要敲門,卻被楚煜阻止了。 “別敲了,朕不想驚動任何人。” 陰德福應了一聲是,默默地退回到楚煜身后。 楚煜仰頭看看宮墻,然后扭身走到一旁,倏地往上一躍,便躍上了墻頭。 “皇上?!标幍赂牡氐徒兄鲁蠠o法立穩(wěn)于墻頭上。 “德福,你先回去。”楚煜撇下淡冷的一句話,身子就往下一躍,消失在墻頭上。 “皇上……”陰德福還想說什么,發(fā)現(xiàn)皇上已經(jīng)不見了,他想說的話只得咽回肚里去。 跟著文武雙全的皇帝,只要皇帝想撇下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楚煜進了景寧宮后,在院子里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大概是想不明白自己干嘛跑到景寧宮來吧。既然來了,他最終決定進去看看。 景寧宮靜悄悄的,也沒有宮燈,更不會有奴才值班守夜。 楚煜信步走到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