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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嗯著,“擺駕慶福宮吧。” 陰德福立即揚聲吩咐:“擺駕慶福宮?!?/br> 蘇心瑤收到皇上要來的消息后,連忙吩咐人備好了酒菜,酒是她親自釀的,濃度極高,這樣就算楚煜酒量極好,喝多兩杯也會醉倒。 她剛命人擺好了酒菜,就聽到一聲“皇上駕到!” 蘇心瑤連忙帶著人迎出去,見到楚煜后,她福身行禮:“臣女叩見皇上?!?/br> 楚煜上前去扶起她,溫聲說道:“心瑤不必多禮了,聽說你又釀了好酒,這大冷的天,喝點酒能暖和身體,朕就來了?!?/br> 蘇心瑤軟聲應(yīng)著:“臣女知道皇上喜歡喝臣女親自釀的酒,新釀的酒能喝了,就趕緊差人去請皇上過來嘗嘗,皇上要是覺得好喝,那臣女的酒也就釀成功了?!?/br> “嗯?!背吓c她一起進屋,見屋里的桌子上擺好了酒菜,他吸了吸鼻子,嘆著:“好香呀,這些菜都是心瑤親自做的嗎?” 蘇心瑤謙虛地笑了笑,“臣女只是略懂廚藝,無法與皇后娘娘相提并論,皇上吃習(xí)慣了皇后娘娘做的飯菜,還望皇上不要嫌棄臣女的才好?!?/br> “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br> 楚煜率先走過去,先是環(huán)視一遍桌子上的菜,菜色不錯,瞧著色香味俱全。他在桌子前坐下,陰德福上前來用銀針驗過了酒菜,確定無毒后,蘇心瑤才幫楚煜滿了一杯酒,溫柔地注視著楚煜,眼前的年輕帝皇真的很好看,每次正面對著,蘇心瑤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皇上,臣女先敬你一杯。” “你自己都還沒有倒酒呢?!背辖舆^了蘇心瑤遞來的那杯酒,湊到鼻端聞著,“僅是聞著酒香就覺得醉人,這酒是烈酒吧。” 蘇心瑤也給自己滿了一杯酒,“皇上酒量過人,還怕臣女釀的烈酒嗎?” 楚煜哈哈地笑了幾聲。 他爽朗的大笑又讓蘇心瑤一顆心亂跳,她舉杯敬楚煜酒,楚煜也不客氣,與她碰了杯后,就一飲而盡。 “皇上好酒量!” 楚煜喝完了一杯酒后,咂咂嘴,“嗯,這烈酒喝起來就是過癮,心瑤,再給朕滿一杯,今天朕要喝個過癮的。不過,千萬別讓皇后娘娘知道哈,她不喜歡我多喝酒?!?/br> 蘇心瑤笑,“娘娘也是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 她又替楚煜滿了一杯酒。 楚煜再次喝了個精光。 蘇心瑤見他空腹連喝兩杯烈酒,在心里期盼著自己的計劃能夠完滿,她等得太久了,不想再等下去,而且族叔也讓人傳話給她,要她抓緊時間侍寢,懷孕,哪怕是假懷孕也行。 “皇上還要喝嗎?”蘇心瑤并沒有讓楚煜夾菜吃,而是執(zhí)著酒壺,柔聲問著楚煜還要不要喝酒。 “喝,喝,好喝,這酒不錯,心瑤,你都可以開酒莊了?!背蟽杀揖葡露牵f話都有點打結(jié)了。他酒量是不錯,不過空腹喝酒,又沒有刻意運用內(nèi)力把酒氣逼出來,所以此刻的他是真的有了醉意。 蘇心瑤柔柔地笑,笑得格外嫵媚,“謝謝皇上夸獎?!彼谌螏统系沽藵M滿的一杯酒。 在楚煜身邊侍候著的陰德福,直覺蘇心瑤是要灌醉皇上,可是皇上要喝,他也不好阻止。 楚煜喝完了第三杯烈酒后,就醉了,俊臉紅紅的,看東西有重影,他抓住了蘇心瑤的手,把蘇心瑤拉進懷里,嘴里呢喃著蘇心瑤的名字。 陰德福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皇上就算是醉了也不可能叫蘇心瑤的名字…… 皇上是裝醉? “心瑤姑娘,皇上喝醉了,讓奴才扶皇上回乾真宮休息吧?!标幍赂P睦锩靼壮鲜窃谘b醉,面上卻不顯,還想上前來扶走楚煜,蘇心瑤阻止了他的相扶,還說他:“陰公公,皇上都醉成這樣了,就讓皇上在我宮里休息一會,待到皇上酒醒了再說吧?!?/br> 說著,她輕輕地掙脫了楚煜的摟抱,站起來扶住楚煜,想要扶楚煜進她的寢室。 陰德福想了想后,說道:“心瑤姑娘說得也對,奴才幫姑娘把皇上扶進去休息?!?/br> 蘇心瑤在陰德福的幫助下,把醉熏熏的楚煜扶進了她的寢室。 “陰公公,我來侍候皇上便可,不用勞煩陰公公了?!碧K心瑤一邊蹲下身去幫楚煜脫掉靴子一邊對陰德福說道,她要把陰德福支開,這樣她和喝醉了酒的楚煜才能成好事。 小皇后侍寢那天,皇上也是在她這里喝了酒,之后回到乾真宮,小皇后去侍候才會侍寢的。 現(xiàn)在皇后還在冷宮,蘇心瑤覺得這是她侍寢的最好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那皇上就交給心瑤姑娘了,奴才出去候著,心瑤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只要喚一聲,奴才就能聽見。”陰德福對后宮女人這種心思摸得通透,再加上現(xiàn)在皇上是裝醉,雖不知道皇上真正的意思,陰德福依舊跟著演戲,識趣地退出去。 陰德福出去的時候,很體貼地幫兩個人關(guān)上了房門。 慶福宮的人見狀,都在心里想著,這一次他們的主子能成功了吧? 蘇心瑤在陰德福出去后,沒有半點遲疑,先去把房門從里面反鎖上,然后回到床前,就開始脫她自己的衣衫。 楚煜躺在床上,兩眼閉著,嘴里還在呢喃著什么,聽得不是很清楚,似是叫著心瑤,又似是叫著儀兒。 蘇心瑤才不管他叫著誰呢,她把自己扒光后就鉆進了被窩里,開始幫楚煜脫衣服,一雙柔軟的手還在楚煜身上游移,試圖點火把兩個人焚燒。 只是—— 蘇心瑤看著沒有半點反應(yīng)只顧著沉睡的楚煜,滿臉都是懊惱。 怎么回事呀? 皇上是醉了,但沒有醉死,可她怎么挑逗他,他就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既不親她,更不會臨幸她。 他就像木頭一樣。 不,木頭推一推還會動一動,他是怎么推都不動。 難道他是真的不能人道? 但皇后侍寢了呀。 敬事房的太監(jiān)都記錄了。 昨天晚上皇后亦是宿在乾真宮,敬事房依舊做了記錄。 如果他不是不能人道,那他是怎么回事呀? 蘇心瑤本來是羞澀的,她畢竟是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讓她主動做這樣的事,她是害羞至極的,可是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她顧不上害羞了,而是想著她該怎么處理。 皇上身體肯定是沒有毛病的,否則皇后娘娘無法侍寢,難道是他喝酒太多,醉得厲害?別人不是說酒后容易那啥的嗎? 蘇心瑤束手無策。 最后,她想到了一個辦法,便是在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擰,這里擰一下,那里擰一下,制造出瘀青來,之后又把她的手指割破,在床單上滴了幾滴血,制造出假的落紅。 做完了這一切,蘇心瑤便鉆回被窩里,故意枕著楚煜的手臂,陪著楚煜一起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