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她后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手伸進包里剛準(zhǔn)備拿點小費給眼前的男人。 卻不想眼前的男人不耐地對她揮揮手說:“不要拿套了,不做?!?/br> 周放愣了一下:“什么?” 那男人緊蹙著眉頭,好看的五官看上去略顯嚴(yán)肅,他直勾勾地看著周放,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鄙夷:“誰給你錢你就去服務(wù)誰,并且告訴他,要搞小手段討好我,也該找點好貨,我宋凜從來不玩老的?!?/br> 第3章 周放不知道是自己醉了還是眼前的男人醉了,她的手還在包里,指尖正觸上自己的錢包。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房間里走去。 “等等?!敝芊砰_口叫住了他:“你說什么套?什么服務(wù)?什么……老的?” 那男人身材高大,背脊寬厚,肩胛骨的弧度看上去非常性感。他回過頭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放。周放趕緊挺起了胸口,氣勢上她可不能輸。 那男人看她的樣子,不由笑了笑說,反問她:“你覺得呢?” 周放被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徹底惹到,她大步向前,氣勢凌人地說:“你說我老?” 那男人見她靠近,一副嫌棄的樣子向后退了退,說:“你最起碼有28了吧?” 這男人眼睛可夠毒的,一下子就點中了周放的年紀(jì),她撇嘴,氣憤地問:“28怎么了?28惹你了?28不配要你服務(wù)啊?” 那男人聽到“服務(wù)”二字,眉頭皺了皺,正準(zhǔn)備再說什么,突然被門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那男人瞟了周放一眼,徑直去開門。 兩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滿臉菜色地說:“宋總真的對不起,周總好像走錯了房間,我們也是剛在監(jiān)控里看到?!逼渲幸粋€對著周放擺了擺手:“周總,您走錯了,這是301,是宋總的常駐?!?/br> 那男人看了一眼周放,又看了一眼工作人員,好像突然了悟了什么,噗嗤一笑,再看向周放的眼光變得非常意味深長。 周放來回看了幾眼,意識到自己鬧了大烏龍,臉上蹭地就紅了。正準(zhǔn)備腳底抹油快走,卻聽那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說:“小姐,你以后可要看清楚門號,你要知道有些男人可是你消費不起的?!?/br> 周放本來有點理虧準(zhǔn)備走人,可他這句話徹底把她點燃了。她蹬著高跟鞋又折了回來。把錢包拿出來,里里外外找了半天才,從錢包的角落里找出一個鋼蹦兒——五毛錢。 “她們喊你宋總?我大概是真得老了,一不小心聽成送終。唉媽,我心想這名字真是符合你的氣質(zhì)啊?!彼碇m花指,用十分慷慨的姿態(tài)將五毛錢塞進那男人腰間的浴巾里,抿著唇笑得非常嫵媚:“不好意思,你這身皮,皺得我只想拿熨斗給你熨一熨,在我眼里,你就值這個數(shù)?!?/br> 說完,她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大大方方地從房間里出去,留下經(jīng)理和員工目瞪口呆。 孔老夫子說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惹女人,可不是找死嗎? 這事對周放影響極大,回公司以后,她把涉事的人都臭罵了一頓,讓兩個拍馬屁不成的副總非常尷尬。 之后周放連續(xù)一個星期都在做美容,好幾次美容師都想和她說,做得太頻繁營養(yǎng)過剩也不好,但是她臉色陰郁可比黑面羅剎,誰都不敢和她多說。 周末秦清休息,和她一起做得spa,聽她抱怨完,秦清不僅沒有表現(xiàn)出同情,還幸災(zāi)樂禍地笑個不停。 “我早和你說了幾百遍了,要你定期拾掇拾掇自己,你怎么說的,得瑟吧~還天生麗質(zhì)~結(jié)果人家不是一眼就看出你這小妖孽28了!” 周放被她一說,更生氣了:“我上次去理發(fā)人家還說是大學(xué)生呢!” 秦清白她一眼:“人家指望你使勁充卡呢!不然說你是大媽你還會充嗎?” 周放被她噎住,一時也答不上來,只得咬牙切齒地說:“我恨那個叫宋領(lǐng)的家伙!” “宋凜?”秦清突然跳了起來,又重復(fù)一遍:“你說那男的是宋凜?” 周放被秦清這激動的樣子弄懵了:“怎么了這是?你情人???” “我倒是想啊!”秦清思索了一會兒說:“你這么一說倒是像呢,宋凜是新貴,最近那個節(jié)目‘衣見鐘情’,你知道不?算了,你肯定沒看過。反正就是現(xiàn)在很火的一個給明星設(shè)計衣服的節(jié)目,就是他為了捧那個女主持投錢做的。聽說他私生活很亂,在那種地方碰到他倒是真有可能?!?/br> “行了行了,不說他了。管他新龜舊龜,我瞅著就是一臭王八?!?/br> 秦清無奈搖頭:“你這張臭嘴,怪不得霍辰東當(dāng)年逃荒一樣逃出國?!?/br> 周放原本臉上還有幾絲笑容,一聽到那個名字,立刻變了臉色:“你誠心惡心我是不是?” 秦清見她臉色不對,立刻舉起雙手:“大人冤枉??!我可不敢??!我只是聽說了一些消息想向大人稟報!” 周放乜了她一眼:“準(zhǔn)了,說!” “聽說霍辰東回國了?!?/br> 說不清是什么感受。當(dāng)這個幾乎如同禁忌的名字這么輕描淡寫從秦清嘴巴里說出來的時候,周放的心里微微起了一些波瀾。不關(guān)乎愛恨,只是青春歲月里的一點少女的倔強。女人都是記仇的,即便愛已經(jīng)沒了,她還是計較著一些事情的答案。即使她知道她永遠(yuǎn)也不會去問。 她勾著嘴角笑了笑,用一貫刻薄的語氣說:“哎呀,這么偉大的人物回國,聯(lián)合國怎么沒有降半旗迎接啊!” “去去,”秦清覷她:“降半旗那是人死了?!?/br> “誒,我這不是崇敬的心理嗎?他要是躺著回來,被追封個烈士什么的,我這個前女友是不是也能沾點光???” 秦清無語地看著周放:“和你說人話我真是腦抽了?!?/br> 兒女情長周放并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因為她實在忙得沒有時間想這些。兩家網(wǎng)店因為汪澤洋降下去的信譽,對成交量的影響非常大。為了能多投放廣告讓公司能正常地做下去,她的生活基本都被應(yīng)酬占滿了。 在生意場上,女人想要獲得一席之地是必須要付出代價的。圈內(nèi)有些人還就著一點爸爸的老名聲,即使有花花腸子,也沒有過多地為難她,只是酒桌是少不了要上的。周放酒量不算太好,除了公司的下屬,也沒有誰會對她憐香惜玉。這些男人,25以下的女人在他們眼里才是女人。 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看著爸媽欲言又止的樣子,周放自己也覺得挺難受的。為了盡快結(jié)束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