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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陛下的母妃。” 申屠安撇了一眼,心中也是一慌。 同僚卻沒有停下,繼續(xù)向后翻了幾頁,上頭繪著的是鄰國上任陛下的幾個皇子。其中有個甚是俊俏的少年,才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通身上下一股貴氣不說,模樣真是一等一的好看。 哪怕是以美貌著稱的,被逐出錦都湯伏華,換了男身也比不過他。 “這他娘的你要是把國都打下來,錦宮龍床可就輪不到別人了?!?/br> 同僚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申屠安的馬:“回來的好,回來的及時?!?/br> 幾年前的鄰國陛下就那般俊俏,除非是出了什么大岔子,比如說從馬上摔下去臉著地,否則如今定然更加俊俏了。 文臣就是文臣,思慮的周到。 申屠安點點頭,帶著身后的將士往錦宮方向繼續(xù)前行。沿路上他有些奇怪,為何商鋪也好,住戶也好,門口都貼了自己的畫像。 隨手拉了位小娃兒,他開口詢問起來。 天方的百姓除了對阿月,就沒得什么尊卑概念,半大的娃兒對著申屠安也梗著脖子。 “我娘說了,你比門神還兇,鬼怪見了你不敢進來?!?/br> 天方百姓本不信鬼神,都是那孤山上的狐貍精進宮走了一遭,才叫人有了神鬼的念頭。 申屠安放開了娃兒,在半個時辰之后終于進了宮。 施壯志在前方引路,帶著一眾將士入席。功勞大的,一人一座。功勞小的,兩三個湊一桌。 木案上的菜肴早就上了,比外頭的酒樓精致許多,嘗了一口吧,也就是那樣,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尤慕月端坐在正中間高處的席位上,左邊兩階下坐著喻柏章,右邊兩階下坐著申屠安。 王二栓膽子太小,不敢見這么多人。尤慕月也怕今日人多,萬一哪個看不順眼,再沖上來傷了栓子哥。 干脆就讓他留在自己的宮殿了等著她回去。 手邊擺著一卷圣旨,一卷群臣擬定的根本不是她本意的圣旨。阿月端起酒杯,朝著席中的將士們敬了一杯。 仰著脖子一飲而盡,朕認命了。她放下酒杯,拿起了圣旨將其展開,念起了上頭的字。 “申屠安作戰(zhàn)驍勇,功勞卓絕,今日特封神勇將軍。” 申屠安聞言從案后走了出來,單膝跪在地上:“臣謝陛下恩?!?/br> 圣旨上還有別的字,阿月繼續(xù)念了起來:“喻柏章才思敏捷,有經天緯地之才,今撤去代理左相一職,封左相,拜百官之首?!?/br> 因著圣旨就是喻柏章擬的,說到自己的時候,字數(shù)要比給申屠安的多一行。喻柏章也從案后走了出來,跪在了申屠安的旁邊。 “臣謝陛下恩。” 尤慕月將圣旨扔到一邊,坐了下來,端起酒杯。也不看跪在下頭的申屠安和喻柏章,而是轉頭向著一旁侍奉的施壯志詢問。 “你說,朕要是把瞎幾拜改=革的中宗墳給挖了,算不孝順么?” 施壯志走上前,給阿月杯中續(xù)上了酒,才不管阿月說的是不是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在阿月面前,天方適齡青年,不論男女,都沒有原則可言。 “只要陛下想,臣今晚就給您去挖?!?/br> 殿下跪著的申屠安與喻柏章對視一眼,互相看不慣,今夜誰去侍奉陛下呢。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還沒謝過大家的地雷,這里一起謝謝新茶的茶,yukiky,阿花家的大白,夕玦,rourou大排檔,蔓草在野,玉蘭,迎風!比心心! 晉江必須1v1結局,咱正文只能到這兒就停了。 后頭還有御輦車車,也就這兩三天吧。我會把前半截放在這里,完整的放渣浪,你們也知道為什么哈哈哈哈哈。 渣浪晉江摸一凹喵,關注以后還可以吸我養(yǎng)的小貓咪~ 即使是前半截車,大家評論也穩(wěn)重一點,我超慫,怕被舉報NP。 比心心,等車車吧! ☆、【番外】喻相 御書房。 自打用過晚膳后,阿月便一直坐在案前。雖說天方的大事輪不到自己做主,但折子還是要批的。 南地道臺送了八車芒果,說果rou甜美,不及陛下萬千。 朱筆御批:不愛吃,別送。 隔天送了五車荔枝。 晉城巡撫仗著英俊,折子上畫了幅自畫像,底下寫著自己的生辰八字。 朱筆御批:可干點正事兒吧你。 隔天送了一張半身像。 最讓阿月頭疼的就是喻柏章,一天上了十七封請安折。 “陛下您好么?” “陛下夜里睡的安穩(wěn)么?” “陛下您最近吃的還順口么?” “陛下您心情可還愉悅順心么?” “陛下您要有什么需要千萬跟微臣說?!?/br> ………… “陛下,臣想你了?!?/br> 回了十六個“朕安?!保吹降谑叻獾臅r候,尤慕月心軟了。將折子往案上一拍,沖侍奉在左右的宮人道:“宣喻相。” 宮人得了令,去了左相府。 喻柏章領旨后火急火燎的進了宮,站在御書房外停下了腳步,心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容易氣息歸于平緩,他才伸手敲了門。 “進來?!?/br> 尤慕月沒有抬頭,仍然埋首于批復各地臣子送上來的折子中。 以至于喻相進來半盞茶的功夫了,仍然沒有與陛下說上一句話。 喻柏章嘆了口氣:“陛下,要不臣告老還鄉(xiāng)吧。” 尤慕月一聽,你才二十出頭,咋就要告老還鄉(xiāng)了?當即放下朱筆,抬起頭來,面露不解。 喻柏章跪也不跪了,徑直朝著阿月走來。 “退退退下??!” 大逆不道,朕看你不是想告老還鄉(xiāng),是想被砍頭了。 喻柏章這會子哪還有文弱書生的模樣,右手往桌上一劃,將上頭一摞折子推到了地上。 攬住了陛下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提到了木案上。 “陛下,臣上的折子您看了么?” 案上涼,阿月坐著并不舒服,一手推在喻柏章的胸膛上:“當然看了,不然朕宣你做什么?!?/br> 喻柏章將阿月的手拽了下來,低頭往她的手心吻去,果然阿月心里是有他的。因著喻相上的請安折不是十七封,而是十八封。 最后一封上頭寫著:“今夜臣能侍寢么?” 作者有話要說: 后半截等我把栓子的寫出來,一起放渣浪做個合集。 ☆、【番外】申屠將軍 2018-7-23 16:37:39 Dds 2018-7-23 16:37:39 “陛下做噩夢了么?” 申屠將軍攔住了侍奉在尤慕月左右的宮人,拽到了墻角低聲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