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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可為什么我還是……被取走了記憶呢。” “她沒有取走你的記憶,孩子?!编嚥祭嗾f:“她封印了你的記憶,和你的魔法天賦?!?/br> “……為什么?!毕穆逄貑枺骸笆遣皇且驗椤?/br> 小姑娘一時語塞,想起了一個畫面。 她抱著一條小狗,而她mama大驚失色。 “那條小狗。”夏洛特臉色發(fā)白:“我……我殺了它?!?/br> 特查拉和鋼鐵俠都有些不明白,而韋恩則一直關注著夏洛特的表情。 那孩子看起來有些不對。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夏洛特抬起頭,看起來快哭了:“因為……我殺了那條小狗?用了魔法?” “這不是你的錯,夏洛特?!编嚥祭嗾f:“你并不是故意這么做的,你只是……太有天賦了,孩子?!?/br> 小姑娘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手上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條漸漸失去生命的小動物的重量——沒有生機的小狗只是塊rou,沉沉地往下墜。 不再動。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毕穆逄氐难蹨I掉了下來:“那條小狗是我撿回來的?!?/br> 戰(zhàn)火紛飛,煙霧繚繞。 夏洛特記起了那只小狗在帳篷附近,縮在自己已經死去的mama懷里取暖。 那是個黃昏,但也門的晝夜溫差很大。 如果不把它撿回家,那么小狗就會凍死的。 “我求了mama的?!毕穆逄叵袷窃诮忉專骸拔也豢赡芟M赖簟!?/br> 彼得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沒事的,夏莉?!?/br> 夏洛特像是求救一樣地看著他:“我不想讓它死的?!?/br> “我知道?!北说谜f:“我相信你,夏洛特?!?/br> 鋼鐵俠愣了一下,走過去,坐在夏洛特旁邊:“沒事了,夏莉,來?!?/br> 他張開了懷抱,而夏洛特撲了進去,還是忍不住一個勁兒地掉眼淚。 經過提醒之后,自己殘存的那些記憶的碎片慢慢復蘇,而夏洛特終于想起了為什么自己后來再也沒有養(yǎng)過小動物——那條牙都沒長齊的小狗咬痛了她,而她憤怒地對著小狗說了一句。 “去死吧!” 她轉身就去玩了,而沒過多久消氣了,又跑回來找自己的小狗。 只是小狗再也不動了。 “我不是故意的?!毕穆逄剡煅手f:“我只是有點生氣而已?!?/br> 斯塔克拍著她的背:“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孩子?!?/br> 氣氛有些凝重,鄧布利多看著那個正在哭的小姑娘,不得不繼續(xù)這個話題。 “這就是你的天賦,夏洛特?!彼f:“你不知道如何控制你自己,但是你的天資,會將你的意志貫徹到底——而到了最終的階段,你的所想和所思,不用經過魔杖進行釋放,也依舊會體現出來?!?/br> 布萊克怔住了,他看看鄧布利多,又回頭看看那個小姑娘。代理拿出魔杖揮了一下,而布萊克立刻出聲。 “這不可能?!彼f:“伏地魔都不能做到這一點?!?/br> 馬爾福聽到這三個字,直接一個機靈,極力避免聽到這個詞:“這么多年,你的詞匯量依舊匱乏到連個代稱都找不出來?!?/br> “怎么,提到了你的舊主子,你心虛了嗎?”布萊克冷笑:“我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沒有出賣過自己的靈魂。” “我選擇了正確的那一方。”馬爾福很不客氣:“就因為這一點,所以蘇最后選擇我來保守這個秘密——而不是你。你的確把你自己的靈魂保護得很好,不過可能正是因為過于惡臭,連攝魂怪都不屑于吻你那一口?!?/br> “行了。”代理皺眉,一邊勸架一邊關注夏洛特:“小蘇?” 夏洛特一驚,下意識點頭:“我在?!?/br> “這不是你的錯,明白嗎?沒人能想象你原來這么厲害?!贝硎迨褰忉專骸昂⒆拥母星榉浅<兇夂椭苯樱且驗檫@一點所以造成的后果才有些可怕——但是你mama及時修正了這一點,所以你之后都沒有再有過這類的失誤。” 他并沒有將這個成為錯誤,而是繼續(xù)從自己的角度跟夏洛特分析。 “你mama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一直用自己的愛來保護著你,教育著你?!彼D了頓,省略了一些事情:“后來,你的大家庭也給了你很多愛,對嗎?!?/br> 夏洛特看向了特查拉,而二大爺的表情軟和了很多,對她笑了笑。 “教育,是蘇認定的改變夏洛特命運的根本。”馬爾福立在柜子旁邊:“根據蘇后來的行為和舉動,我認為夏洛特的修養(yǎng)足夠把持自己不濫用能力,因此決定寫信交付蘇寄存在我這里的東西?!?/br> “偽君子總是能給自己找到借口?!辈既R克不屑一顧:“你向來很會包裝自己?!?/br> 馬爾福很尖酸地笑笑:“就是為了防止自己淪落成為一個階下囚?!?/br> 代理忍不住翻白眼,不過沒搭理這兩個人,只是對著夏洛特說話。 “所以不要責怪自己,小蘇?!彼f:“老蘇肯定也不希望你這么想自己——她其實很以你為傲的。” 夏洛特眼睛動了動,半晌之后才點頭。 “是嗎。”她很不確定地說:“可我……” 鋼鐵俠摸摸夏洛特的腦袋,低頭親了下她的鬢角:“她當然為你自豪,你有著無與倫比的愛心,你忘記了嗎,你帶著你的小姐妹去行俠仗義了。” “對啊對啊。”彼得附和偶像:“很厲害了。” 可是那個人死了啊。 夏洛特把頭埋在了教父的懷里,很不情愿地點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一點。 “所以不要懷疑自己,你是個好孩子?!变撹F俠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我們也不會讓你變成什么鬼東西的仆人的——想想看,你從小到大都是把陛下當仆人使,怎么可能去當別人的仆人,嗯?” 國王陛下膝蓋中箭,不過想起小姑娘上高中的時候自己的勞心勞力,笑著說。 “是的,”二大爺也說:“我怎么能允許我當司機的小公主去當別人的走狗?” 夏洛特吸吸鼻子,算是破涕為笑。 “我不會的?!?/br> 鄧布利多的眼神很溫柔,尤其是看著一直在安撫夏洛特的幾個大人的時候——他自然注意到了被晾在一旁的韋恩,也注意到了他眼神里的東西。 作為親生父親,似乎離自己女兒的人生有那么遠。 無論出生還是長大,他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人生中的重要時刻過。 在她牙牙學語的時候沒有,在她被炮·彈威脅的時候沒有,在她失去愛寵而力量失控的時候也沒有。 在她畢業(yè)舞會的時候同樣沒有。 而在發(fā)現了原來這個小姑娘背負了如此深重的命運后,即便是想安慰她,也因為曾經在她生命中的空缺,而不知該說什么。 從最開始就是錯的,即便是想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