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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凸著若干大小不等的顆包。 靈璧和寒松剛好站在一棵樹下,她隨手揪了一個(gè)金鈴鐺下來送入口中。輕輕的咬破了果皮,里面躺著數(shù)不清的鮮紅籽粒。 苦澀自舌尖蔓延,靈璧將手中的金鈴鐺扔在了地上,像是早先對城主的蠱蟲一般,用鞋底碾碎了這些鮮紅的籽粒。 “呸,苦楝?!?/br> 寒松聽到靈璧的話,視線也落在了身旁的這棵樹上。 凡間有“前不栽桑,后不栽柳,當(dāng)院不栽鬼拍手”的說法,修士雖然沒有那么多的講究,不會忌諱一棵不挪窩的木頭,但也沒有哪位僧道想不開,竟然會在廟宇之中栽種苦楝這種鬼樹。 苦楝樹別號金鈴子,原由便是它果實(shí)的外形神似金鈴。鈴鐺一向便是招陰邪的物件,即使這苦楝果實(shí)非金非銅發(fā)不出聲響,可畢竟是鬼木所生,又有鈴鐺之貌,就無疑是在向四方陰邪發(fā)出邀請。 兩人新生疑慮,廟中的凡人卻沒有給他們時(shí)間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手持金杯的那一位恭恭敬敬的上前,從香爐之中舀了一杯香灰,正對著靈璧和寒松二人,深深的彎下腰拜了起來。 “佛爺,仙子,里面請。” 金杯秘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靈璧和寒松一時(shí)拿不準(zhǔn)主意,左右這些凡人也奈何不得他二人,里頭的泥塑自然更不放在眼里。 兩人抬腿跟著眼前的蓄著小胡須的凡人邁進(jìn)了門檻,瞬時(shí)之間,一股森冷之氣便從脊背竄了起來。 殿中的塑像各不相同,有的年代久遠(yuǎn)連外層的彩色胚子都已脫落,還有的金光閃閃,似是立在此處不多時(shí)。 “嗚嗚……” 耳邊傳來了一聲嗚咽,靈璧和寒松循聲望去,瞧見一個(gè)青年男子身穿青色長衫,一副讀書人的打扮。 “嗚嗚……” 男子被綁在一個(gè)臺子上,動彈不得,口中還被塞上了布條,只能嗚嗚咽咽說不出連貫的話來。其他的臺子上都是泥塑的神像,唯獨(dú)男子是個(gè)活人。 這應(yīng)當(dāng)算的上反常了吧? 偏偏手持金杯的凡人沒有絲毫的一樣,像是不曾聽見男子的嗚咽一般,跪在了殿中的蒲團(tuán)之上。 寒松快步上前,一把扯掉了男子口中的布條,詢問道:“施主可還好?” 施主正要回話,蒲團(tuán)之上的凡人抬起了頭,直盯盯的看向了他。先前他跪拜寒松和靈璧的時(shí)候,額頭已經(jīng)磕出了鮮血,一路上只顧著前行,凡人也不曾擦拭。血沿著他的臉頰一直向下滑落,有的落進(jìn)了脖頸之中,有的停在了眼角旁側(cè),甚是猙獰。 被他這么一瞧,綁在臺子上的青年安分下來,即使沒有布條塞在口中,也悶聲不語了。 “佛爺,仙子?!?/br> 蓄著小胡子的凡人起身將金杯放置在供奉仙人們的桌臺之上,轉(zhuǎn)而指著剩下的兩個(gè)臺子,示意寒松和靈璧。 “請?!?/br> 請?請到哪里?臺子上供的都是泥塑,我等可是活生生的修士,怎能上得臺去? 靈璧連連擺手,上去將站在那位青年身側(cè)的寒松拽了下來,咱倆是正經(jīng)門派出來的,可別摻和他們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寒松被靈璧從臺子上拉了下來,還綁在臺子上的青年面露不舍,一副求救的神色。 “多有叨擾?!?/br> 說著靈璧就要往外走,還不忘拉著和尚一起。 然而剛走到門前,一腳還未踏出門檻,他們的去路就被烏泱泱的凡人信徒擋住了。 “佛爺,仙子,請!” 一聲接著一聲,院中的凡人們跪了下來,朝著靈璧和寒松磕起了頭。 寒松拉著靈璧走回了殿中,將門帶上,隔絕了外頭凡人的身影,卻擋不住他們的訴求。 “女菩薩,可曾聽說過rou佛?” 凡人修士不論道行有多高深,境界是元嬰還是化神,都當(dāng)不起神佛這個(gè)稱號。尋常人要是叫凡人塑了像拜上一拜,都能活活拜斷壽元一命嗚呼。可修魔之人似乎有些法子,弄上一座廟宇,自己端坐在廟臺之上,叫凡人來參拜。 不僅不會傷損修為,反而偷盜本屬神佛的功德,境界大增。 不是泥塑,沒有金身,能喘氣能說話的,就叫rou佛。 “難不成這些年來,四大仙門就靠這種法子給自家的徒弟弄功德傍身?” 靈璧眉頭皺起,就算高嶺門能做出這種事,佛門總不會答應(yīng)吧? 寒松搖搖頭,正要回答靈璧的問題,忽的身上失重浮了起來。靈璧也是如此,二人頭重腳輕的飄向了殿上空著的兩個(gè)臺子,使了術(shù)法竟然也掙脫不得。 蓄著小胡子的凡人在金杯插了三根香焚上,香煙裊裊升起。 他朝著金杯拜了又拜,蹲下身子從底下掏了一根麻繩出來,爬上臺子,作勢要將寒松和靈璧也綁起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身穿長衫被綁著的青年終于開了口,試圖阻攔滿臉血污的凡人。 “儒修?” 靈璧和寒松一起看向了長衫的青年。 “君子動口不動手!” 青年掙扎了兩下,一副羞憤不已的樣子,身上綁著麻繩動彈不得。 靈璧點(diǎn)點(diǎn)頭:“儒修。” 第19章 蓄著小胡子的凡人才不聽他這一套,先將掙扎不得的靈璧和寒松綁了起來,又從懷里摸了個(gè)布條出來,塞進(jìn)了儒修的嘴里。 “先生歇一歇吧?!?/br> 言語間凡人對儒修似乎頗有幾分無奈,將布條塞在他的口中還不算完,竟然怕他將布條吐出來,還解下腰帶綁住了布條。 做完了這一番動作,凡人跳下臺子跪在蒲團(tuán)之上,深深的拜了下來。只是這次拜的不是金杯,也不是泥塑,而是靈璧和寒松,以及口不能言的那位儒修。 拜完過后,先是在臉上胡亂的一抹,袖子上沾染了血跡后也不忌諱,雙手背在身后緩步退了出去,沒有絲毫要與寒松和靈璧解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意思。 門重重的關(guān)上,耳邊傳來了凡人們山呼佛爺仙子的聲音,靈璧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綁著的麻繩,嗤笑出聲。 “我好歹也算是金丹修士,結(jié)嬰之后都能自稱本尊了,他們竟然用麻繩綁我?” 靈璧怒視著緊閉的門,認(rèn)為自己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尊重。 提了一口氣靈璧閉上雙眼,再睜開之時(shí),便是破開繩索出去給這群凡人信徒一個(gè)教訓(xùn)之日。然而事與愿違,雙眸睜開,繩索依舊穩(wěn)穩(wěn)的套在她的身上。 “這是怎么一回事?” 身上修為還在,唯獨(dú)法術(shù)使不出來,掙扎了兩下,還被麻繩在身上勒出了兩道紅痕。 “想來這便是金杯秘境的古怪之處?!?/br> 寒松朝靈璧拋了一個(gè)暫且安心的眼神,轉(zhuǎn)而看向了被堵著嘴的那位儒修。 儒修身穿讀書人的青色長衫,身形有些微微的圓潤,將本來甚是風(fēng)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