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書迷正在閱讀:八零男知青、和老公互換了身體、[綜英美]超英美夢、重生之影后養(yǎng)成系統(tǒng)、亂世佳人[魂穿]、快穿美人白月光、學不會三角函數(shù)別走、和棉花糖睡覺是個什么感覺?、(美娛同人)好萊塢生存手札、You are beautiful
暢的很,雙手撐著石磚的邊緣用力,整個人就從木梯上脫身上了來。 最后上來的盧致遠吭哧吭哧的,撅著腚,雙手拖拽著遮擋密室的石板,試圖將它搬回原來的位置。 真不知道那和尚是吃什么長大的,哪里來的力氣。先前盧致遠見他稍一用力,就把這塊石磚扳開了。如今輪到自己,可真是沉啊…… 而且這幾人是怎么回事?也不說幫幫自己…… 盧致遠拖拽著石板,扭頭去看他們,準備抱怨幾句。偏偏和尚寒松也好,靈璧和虞山也罷,他們的視線根本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齊齊的向著上方的供奉臺上望去。 琢磨著一堆泥像有什么可看的,然而當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當即就撒了抓著石板的手。石板砸在了腳面上,盧致遠喊了聲:“子唉!” 圣人有沒有聽到不知,反正上頭的人是聽到了。 殿上超過半數(shù)的塑像此刻已經(jīng)碎裂開來,碎開的那些,里頭的人或是伸出手來,或是抬腳在踹,一個個的全都面色兇狠,雙眼通紅,一副要手刃仇敵的模樣。 咚 有一位率先從泥塑里掙脫出來,因著方才用了手指去扣開束縛著他的泥塑,現(xiàn)下雙手已是一片血rou模糊。 那位出來的修士仿佛一個訊號,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被做了人繭的修士通通破繭而出。殿上的神佛只剩了一半,遍地皆是彩繪的渣滓。 逃出升天的這些修士,沒有急著離去,也毫不在意殿中站著的四人,他們支楞著耳朵,繞著剩余的神像轉(zhuǎn)了起來。 “那敗類肯定在剩下的這些神像里。” 虞山說完,舉著羅盤跳上去加入了尋找的陣營。 “都砸開不就行了?” 靈璧見他們在上面繞來繞去,頭暈的很,好奇為何不選擇最為簡單的方式,非要這么圍著神像打轉(zhuǎn)。 寒松搖搖頭,剛要與靈璧解釋,就聽一聲慘叫,先前在密室里見過一面的夜叉倒在了地上。在他手邊是一尊毀掉的羅漢,半邊身子都被削了去,露出實心兒的泥胚,沒有半點人影。 在上頭的虞山連忙收起羅盤沖了過去,可惜已經(jīng)來晚了。夜叉溜圓的一雙綠色眸子,失去了原有的神采,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甚至來不及說上一句遺言,rou身便化成了泥土一般的顏色,稍稍一碰,便像他好不容易掙開的塑像一般碎裂了。 “剩下的泥塑里,日日受信徒朝拜,不是rou佛而是真神。這些朝生夕死的人繭,根本承受不起辱神的報應?!?/br> 寒松說完將腕上纏著的念珠握在手中,誦起了超度的經(jīng)文。 人繭承受不起,靈璧自詡也沒這個實力。神佛的心眼只有針尖尖大,平日里說上一句壞話,都要倒霉三四天。要是砸了神像,業(yè)報下來可以說仙途就無望了。 然而要是不砸,又怎么能知道哪尊才是造就這一切的玄門道人呢? 上面的人繭加快了繞行的速度,在每一尊剩下的泥塑前盤旋了好幾圈,卻遲遲不敢下手砸開探個究竟。虞山手中的羅盤明明也算的上一方至寶,在這里卻像是失靈一般,算不出任何的方向。 就在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從身后的門外傳來了陣陣的歡呼聲。靈璧走到門口,推開了一條縫向外望去,發(fā)現(xiàn)那些凡人信徒全部跪在地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等著見證此地千百年來等候的百日飛升。 將門關上,靈璧心中莫名慌亂,朝寒松走來不過幾步的距離,卻叫她六神無主。右手不自覺的搭在劍柄上,業(yè)報就業(yè)報吧。 如若眼睜睜的看著道人用人繭的方式登上仙途,以后自己也會時時惦念今日的情形,留下心魔幾乎是必然的結(jié)果。與其如此,還不如圖個心安。 將青虹劍朝上拔出,靈璧的身體浮了起來,不知何時,身上的法術已經(jīng)恢復,劍尖直指離她最近的那尊,大力一揮。 冰冷的劍光閃過,神像的腦袋與身體分離開來,靈璧縱身飛撲過去,在神像腦袋跌落到地上之前接在了懷里。神像腦袋完好無缺的抱在她的懷里,靈璧翻過來一看,脖頸交界處是實心的泥。 砍錯了…… 恭恭敬敬的上浮了半米,靈璧雙手將神像的腦袋重新放了上去,即便不知這是尊什么神,卻還是虔誠的拜了拜。 “多有得罪,仙人不要怪罪……” 話音還未落,一口鮮血便從腹中翻騰而起。舌尖嘗到了腥甜的氣息,一縷紅線從嘴角滲出向下蔓延。 靈璧手撫胸口,抬起頭向上望去,這種小心眼到底是怎么成的真神。抬起腿一腳將神像踹倒,嘭的一聲碎裂成了一塊又一塊。 將劍身在自己的衣服上輕拭了幾下,靈璧朝著已然碎裂的神像罵了句:“是非曲直不分,這樣的真神,我不尊重你?!?/br> 說完一股溫熱的血再度涌上喉頭,靈璧咬牙咽了下去,神佛的威壓也不能讓她屈服。 將另一把劍也拔了出來,兩手雙劍,殺神一般的威風凜凜。只見她左劈右砍,不一會兒接近半數(shù)的神像倒在了地上。 還要再向一尊神像劈去的時候,膝窩一痛跪在了地上。兩把劍扎進了石板中,起了緩沖的作用,可刺痛的感覺仍然從雙腿向上蔓延。 要不是有劍撐著,靈璧此刻可能連跪坐都困難了。幾近半數(shù)的神像倒下,如今剩下的也不多。再相信只要給人繭一段時間,定然可以找到賊道的。 “諸天神佛,與我接引!” 門外傳來信徒們的山呼,叩頭的聲音都便的整整齊齊,砰砰砰的響聲透過門縫鉆了進來。 “沒時間了?!?/br> 虞山道士將手中羅盤一扔,從虛空之中抓出自己的拂塵,看似輕飄飄的點在神像上頭,威力絲毫不輸靈璧的雙劍。神像應聲倒地,虞山面色慘白轉(zhuǎn)向另一尊神像。 那些人繭見狀,紛紛效仿,反正也活不成了,還不如死個痛快。 一尊又一尊神像倒下,一個又一個人繭跟著破碎。 靈璧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身來,神像僅剩下十余尊了,只要堅持一下,再稍稍堅持一下。右手握住劍柄,靈璧咬著牙借力起身,最近的一尊距離自己只有三步。 一步,持劍的手像是被數(shù)人撕扯。 兩步,雙腿仿佛被什么東西抱住動彈不得。 三步,劇烈的痛意自心口蔓延全身。 青虹劍好似能夠感知到靈璧的心神一般,錚錚作響,一劍刺過去,威力比平時還要巨大。 神像的腦袋掉落,滾到了靈璧的腳下,露出了中間黑漆漆的骨頭。 “是他的一具替生。” 壇子里的替生到了何處,現(xiàn)在算是有了答案。下頭的盧致遠終于坐不住了,赤手空拳跳了上來,跑到了虞山道士身邊,跟他借了一樣法器。 上面已經(jīng)打作了一團,寒松卻像他的名字一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