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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滾出去,不然,不然,我砸死你!” “太太,你怎么了,太太!” 楊淑芬的聲音焦急的響在門口,說話間,人已經(jīng)沖了進(jìn)來,由于跑得太急,撞到了原本就有點暈眩的蘇筱鳳,后者身子搖晃了幾下,險險站住腳步,嘴里卻罵道“你走路沒長眼嗎?” “她是神經(jīng)病,讓她滾出去?!?/br> 楊淑芬沖到病床前,安撫的抓住激動的裴秀梅,后者卻恨恨地瞪著蘇筱鳳,雖然被她抓著,可聲音卻很是激動,見狀,楊淑芬才回頭看向站在病房里的蘇筱鳳,眼神帶著凌厲之氣,惱怒地說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惹得太太如此激動,趕緊滾出去,要是讓裴先生知道有人惹得太太如此生氣,肯定饒不了你?!?/br> 雖然早上聽裴少寒說起要找人來幫忙,但是楊淑芬如何也不能把眼前這個長相妖媚,同樣一臉憤恨地女人和來幫忙的傭人聯(lián)系在一起。 聽到她說出裴先生三個字,蘇筱鳳臉上的表情再次僵住,眼里瞬間閃過驚愕,懊惱,恐慌等多種情緒,她又回頭看了眼病房門牌號,沒錯,是江凌風(fēng)說的這間,那眼前這個瘋女人,真的是裴少寒的母親? 楊淑芬沒有時間理會她,裴秀梅的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她的心思都在她身上,溫言細(xì)語不停的安慰了幾句,裴秀梅才漸漸地平定了情緒,最后有些委屈地小聲說:“把我游戲機撿回來。” “好,太太,我這就把游戲機給您撿回來。” 見狀,蘇筱鳳急忙彎腰去撿游戲機,前后憚度更是天壤之別,面帶笑容,討好的聲音透著三分嬌媚,兩分不安:“裴伯母,您的游戲機,您剛才的手法真準(zhǔn)?!?/br> 雖然額頭處疼得厲害,她簡單的用紙巾擦去血跡,不敢表現(xiàn)出半分怨言,裴秀梅看見她,眼神立即變得凌厲,恨恨地罵道:“你才是神經(jīng)?。 ?/br> 仿佛從她罵那句神經(jīng)病后,她的意識里就只剩下這三個字,而且出于本能的想要撇清這三個字,因此她一副恨不得吃了蘇筱鳳的表情,又像是很恐懼別人罵她神經(jīng)病,那種恐懼仿佛深入骨髓般的,讓她想要擺脫。 楊淑芬的表情也相當(dāng)冷,一把奪過蘇筱鳳手里的游戲機,淡漠地睨她一眼后,又轉(zhuǎn)身哄著裴秀梅,輕聲細(xì)語的說:“太太,你說得對,她就是神經(jīng)病,不知哪里跑來的,我這就趕她離開,你先玩著。” 第023章 燙傷 她大致已經(jīng)明白太太為何會突然如此激動了,肯定是這個看起來就一臉狐媚相的女人罵了太太,太太平時是很乖的,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發(fā)作,除非受到刺激,而她最不能容忍的三個字就是‘神經(jīng)病’,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敢這樣罵太太,要是讓裴先生知道,不剝了她的皮才怪。 “你怎么還不出去?” 見裴秀梅接過游戲機找到俄羅斯方塊按起來,楊淑芬才離開病床前,兩步上前,盯著臉色不太自然的蘇筱鳳,語氣氣憤。 “你是楊淑芬楊阿姨吧,剛才只是一個誤會,我叫蘇筱鳳,是裴少讓我陪伴裴伯母的。” 為了留下來,蘇筱鳳不得不低聲下氣,溫和的解釋,希望眼前這個女人能夠不與計較,如果裴少寒知道她剛才罵了他母親,那不知會用什么辦法來對付她,想起昨天他冷酷的要讓他的手下糟蹋她的事情,她臉色立即變得慘白,身子也跟著起來,心里的恐慌無法抑制。 楊淑芬用懷疑的眼神看她,冷聲吩咐道:“你先出去,我要打個電話向裴先生求證,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好女人,在我讓你進(jìn)來前,你不準(zhǔn)進(jìn)來?!?/br> 蘇筱鳳很想罵人,但是又不敢罵出來,臉色變了變,最后只得壓下心頭的怒意,怯怯地說:“楊阿姨,我真是來照顧裴伯母的,您可以打電話求證,但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講出剛才我惹裴伯母生氣的事,拜托了?!?/br> 說到最后,她還假裝很真誠的對楊淑芬鞠了一躬,一低頭,額頭上又是一陣痛楚伴著隱約的暈眩感襲來,她身子微微晃了晃,才轉(zhuǎn)身退出房去,心里懊惱得要死,剛才怎么會一時沖動闖下這樣的大禍。 早知道就問清楚一些了! 只可惜,悔時已晚,裴少寒豈會放過她,第二天,她便來到了這家精神病院,離開的日子遙遙無期! 掛了電話,寧如香立即撥通蘇筱冉的號碼,心里醞釀著一會兒如何向她提出要求,可電話撥出去幾秒鐘后,卻是機主已關(guān)機滇示音,她想好的話全數(shù)作廢,冷哼一聲,返回病房便在蘇成南面前一陣數(shù)落蘇筱冉。 “虧我們一直那么疼她,筱冉那個忘恩負(fù)義的丫頭,居然一點良心也沒有,她現(xiàn)在做了裴少寒的情人,不說幫著易澤替公司解決難題,甚至來醫(yī)院看你都不愿意,剛才我打電話還被她直接關(guān)了機,真是氣死我了?!?/br> 寧如香一臉怒意,數(shù)落起蘇筱冉來真是比背劇本還要熟練,蘇成南微微蹙眉,這幾天他其實誰都見得不多,不論是筱冉,筱鳳,還是易澤,他都是幾天才見一次人影。 “怎么,公司又出什么事了嗎?筱冉那天不說是寒氏集團(tuán)愿意助我們度過難關(guān),易澤也說公司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只需裁減掉一半的員工便可啦!” 寧如香微怔了下,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了,又補充道:“公司雖然度過難關(guān),可那些客戶大不如從前啦,憑著寒氏集團(tuán)的實力,要是真愿意幫助我毛司,那我們完全可以比以前發(fā)展得更好啦,但是筱冉那沒良心的死丫頭卻是不管不問,這就算了,她連你都不來看望,簡直是太沒良心了?!?/br> “好了,你也別數(shù)落了,不來看望我的又不是只有筱冉,她現(xiàn)在是賣身給了裴少寒,哪有以前那般自由,說起來也要怪筱鳳,要不是她自作主張招惹裴少寒,筱冉也不會把自己一生都搭進(jìn)去?!?/br> 蘇成南已經(jīng)聽蘇易澤說了所有的事,知道筱冉是為了筱鳳和公司才簽下一份終生賣身契,最主要的是,讓他毛司破產(chǎn)的幕后黑手就是裴少寒。 如此一來,他還真有些擔(dān)心筱冉。 蘇筱冉一下午都沒開機,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那個惡魔男人,但是,她不后悔。 自那晚以后,她就無法再心平氣和的與那個男人友好相處,她以前想著的隱忍都在那晚后煙消云散,再加上那個男人的冷嘲熱諷,她真的是忍無可忍。 不管她怎要態(tài)度都不了那個男人,等著她的只有羞辱,那她干脆順著自己的心賺忍無可忍的時候就不再忍受,省得把自己逼瘋了。 不過她還是做了飯,是前兩天買的菜,做得很簡單,只有兩個菜,而且都是素菜,冰箱里雖然有rou,也還有其他的食材,但她沒有全拿出來。 一盤素炒香菇,一盤小白菜,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裴少寒回別墅時,蘇筱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