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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輕皺,蒼白著臉,右手緊緊地抓著左手,手臂上的紗布已然浸濕,隱約有血跡順著他的手臂往下一路滑落。 終于,聚集成一滴刺目的鮮紅,在她眨眼間,滴落…… 蘇筱冉的心突然狠狠一疼,那滴鮮血仿若不是從他手臂滴落,而是從她心頭流出的,痛,卻不著痕跡! 然而,裴少寒本人卻感覺不到疼痛,在她凌厲如刀,冷寒如冰的視線下,他甚至微微勾了唇角,聲音低低地,幽幽地,透著無盡的悲傷:“筱冉,你要是不愿陪我去醫(yī)院,那就讓我這只胳膊廢掉好了。” 話落,他又“咝!”的一聲,重重地捏向傷口的部位,嚇得蘇筱冉瞳孔猛然睜大,脫口罵道:“裴少寒,你這個神經(jīng)病,你要死滾遠(yuǎn)點去死,不要弄臟我的車?!?/br> 到底還是不是人,都流血了,還對著傷口下手,他倒真對得起冷酷無情四個字,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那么狠! “那我死了,你是不是就原諒我?” 裴少寒額頭冷汗細(xì)密,呼吸也微微帶著喘息,雙眸沉沉,痛楚的凝視著她。 這苦rou計用得,還真是自己受罪。 蘇筱冉氣得臉色發(fā)青,足足瞪了他十秒,然后狠狠咬牙,低頭發(fā)動車子,咬牙切齒地道:“我送你去醫(yī)院,從此兩清,把你派來的人領(lǐng)走,你也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她認(rèn)了,她沒他狠,不,她是不想看著他死在她車上,不想他的血臟了她的車。 蘇筱冉心里一邊做著心里建設(shè),一邊平息心口的怒火。 “可你現(xiàn)在是我的顧主,你要養(yǎng)著我的。” 調(diào)轉(zhuǎn)車頭,車子平穩(wěn)行駛后,裴少寒心里閃過得意,又耍起了嘴皮子,他知道,蘇筱冉是不會真的對他不管不問的,她的心里還是有他的。 “那份契約作廢,裴少寒,你可以選擇不要臉,但是,你不要在我面前這么無恥,下一次,就算你真的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再管你?!?/br> 她就不信,這樣的話真的不會讓身旁這人覺得受傷,分明從鏡片里看到他面上一絲痛意閃過,她應(yīng)該高興才對,為何自己的心泛起絲絲酸澀…… “筱冉,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就算你要我死,也得說個死法對不對,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更不能情緒激動,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惹你生氣……” 裴少寒繼續(xù)發(fā)揮他的不要臉,額頭冷汗細(xì)密,聲音亦透著絲絲隱忍的難受。 對蘇筱冉一番說服教育,甚至還把孕婦該注意的事項都倒背如流,去醫(yī)院的路程中,都是他在不停的說,蘇筱冉后來連干脆一聲不吭。 到了醫(yī)院,裴少寒臉色已是慘白如紙,蘇筱冉心火上竄,惱怒地丟下一句:“滾下去,不要把我車弄臟了?!?/br> 她本來是想罵:你血都要流干了,還有心思交代遺言? 可是,話一出口,又變了,她雖然一直側(cè)臉看他,可是,她從鏡片里看是到鮮血從紗布上滴落…… 都傷成那樣,他還有心思長篇大論,廢話一堆,她真是連罵他都覺得多余。 裴少寒強忍著痛意,若不是這一路強自撐著,用說話來分散傷口上的痛,他怕自己早就暈過去了,此刻,聽見蘇筱冉惱怒地話,他竟然覺得滿心柔軟。 只是,頭有些暈,蘇筱冉下了車便走,連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剛走出兩步,突然一陣暈眩襲來,張嘴輕喚“筱……” 身后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蘇筱冉愕然回頭,瞬間石化,僵滯得忘了呼吸…… “醫(yī)生,他的手臂沒事吧?” 看著面色慘白,陷入昏迷的裴少寒,蘇筱冉心里五味雜陳,心跳凌亂之極,她真不知道,這個混蛋的傷有那么嚴(yán)重。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不懂得愛惜自己,要是再把傷口弄裂,感染之類的那就直接截去這條手臂好了……” 蘇筱冉怔了有幾秒,醫(yī)生那句直接把手臂截掉不停在腦海里回蕩,為什么會那么嚴(yán)重。 既然那么嚴(yán)重,裴少寒那個混蛋為什么還要對著自己傷口…… 第140章 死皮賴臉?。ǖ诙?/br> 心里說不出是惱怒多一些,還是震驚多一些,又或許,所有的一切都比不過她那該死的同情心泛濫,強裝堅硬的心柔軟得一踏糊涂…… 一旁的阿良連連點頭,保證不會有下次,裴少寒本來是在住院的,只是一直沒等到蘇筱冉來看他,他便待不下去,才會跑去她家。 待醫(yī)生離開后,蘇筱冉才完全清醒過來,問阿良到底怎么回事,阿良不敢再對她有任何欺瞞,一五一十的將裴少寒為何受傷的經(jīng)過告訴了她。 聽完阿良的敘述,蘇筱冉心里的酸澀之感越發(fā)的濃郁,努力想要壓下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然而,一看到裴少寒慘白的俊顏,她的心又無法自抑的泛起痛楚。 他怎么可以那么不顧及自己的安全! “蘇小姐,你就留下來陪一下總裁吧,他真的很需要你,你若是走了,我怕他醒來后又會強行出院去找你的,昨天他就是聽說你要打掉孩子,他才不管不顧的趕回來,才會讓龍梟有機可乘……” 終究,還是無法冷漠,無法對他不聞不問,在阿良的請求下,蘇筱冉真的在病床前陪著裴少寒,只因醫(yī)生說他不一定何時醒來。 而糖糖放學(xué),則由阿良去接的。 筱冉,如果能把你一直留在身邊,那我愿意一直睡著! 裴少寒醒了也不愿睜眼,很不道德的裝睡,閉著眼睛,感覺著身旁蘇筱冉相陪的幸福和滿足,雖然看不見,可他呼吸間,有屬于她的味道縈繞,心里便柔軟而滿足。 阿良離開后,蘇筱冉安靜的凝視他許久,后來喃喃而語:“裴少寒,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睡著的某人不敢表現(xiàn)出絲毫異樣,只能無聲回答:筱冉,我做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一輩子不要再和你相遇!” 只有在他昏迷時,蘇筱冉才能和他心平氣和的談話,上次被她砸得左邊臉上的傷疤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面色除了蒼白外,他依然俊美得令女人嫉妒。 筱冉,你不能這么狠,我要一輩子不和你分離! 某人很委屈的控訴,只是不敢說出聲來,要是筱冉知道他又裝,那肯定會直接把他手臂給截掉算了。 還有一個原因,他想知道,筱冉對他的情到底有幾分,面對這樣的自己,她應(yīng)該會說出心事來的…… 確實,如他算計的一樣,面對昏迷的他,蘇筱冉心里的防備一點點消除,滿心的辛酸和柔軟化為一湖清泉,細(xì)細(xì)流淌,那些不能當(dāng)面對他說的話,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一句沒一句,一點點的流露了出來。 “裴少寒,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恨你,恨你的殘酷,恨你的無情,在我全心全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