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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別說韓夫人得縣令夫人看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從七品的副尉夫人,比起縣令大人也就只低了半階,她們做奴才的哪里敢托大。 “知道今天是韓大人升官的好日子,我們家夫人特地派老奴來給韓大人韓夫人賀喜,夫人今天本來是打算親自來的,只是府里這段事情忙亂沒能抽出時間,特地派了老奴來代為祝賀,還望韓夫人不要見怪?!?/br> “這是哪里話,伯母能夠派您老來祝賀,妾身已經(jīng)是受寵若驚了,哪里敢勞煩伯母親自前來,這不是折煞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了?!边@嬤嬤是縣令夫人跟前最信任的臉的,拍了她來就足以說明重視,蘇文月自然不敢拿大。 兩個丫鬟也把賀禮交給了蘇文月身邊的丫鬟,他們都是少夫人身邊最信任的大丫鬟,派她們過來的意思也很明顯。 “我們少夫人本來也是要來的,只是拖了韓夫人的福,如今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子,頭三個月里坐胎不容易,怕人多沖撞了才沒有親自前來,少夫人讓奴婢給夫人您告?zhèn)€罪,還望夫人不要介意?!?/br> “是呀,我們二少夫人也是這個意思,聽說韓大人升了職當(dāng)時還高興的不得了,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實在得來不易,不得不謹(jǐn)慎一些,所以才派了奴婢過來。” “呀,這是兩位少夫人都懷了孕了?”蘇文月也驚訝了,這可真是巧了 “是呢,所以才說拖了韓夫人您的福,我們少夫人沾了您的喜氣,回去按您教的法子做了,果然沒出多久就有了好消息,可把縣令夫人高興壞了,都說是韓夫人您的功勞,等回頭兩位少夫人坐穩(wěn)了胎,必定是要親自來謝過韓夫人您的。”主子懷了孕,地位穩(wěn)了,他們這些做丫鬟的也跟著歡喜。 蘇文月對兩位少夫人的印象還算不錯,心里也為她們高興,知道興許是她教的法子起了作用,不然哪就那么靈驗了,沾喜氣其實也就是一種說法而已。 在場的人本就對蘇文月很是忌憚了,又見蘇文月跟縣令夫人那邊關(guān)系這么好,更是在心里多添了幾分重量。接下來的宴會倒是辦得挺順利的,也沒有誰不長眼的再跳出來搗亂,只是臨離開的時候周王氏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不知道是故意要讓蘇文月不安心,還是真的想給她提醒。 ☆、180.第180章 人心難測 “夫人,這周夫人明顯不懷好意,您不要聽信她的話,不然肚子里的寶寶跟著擔(dān)心,大人也要跟著擔(dān)心了呢?!标悑邒咭娞K文月面上有些許擔(dān)憂的神色,連忙勸道,方才那周王氏的話她也聽見了,雖然有那么幾分可信度,可也有故意想讓夫人擔(dān)心的嫌疑,不然明知道夫人懷了孕不能cao心,讓周大人轉(zhuǎn)告他們家大人就是了,何必在夫人面前故弄玄虛。 周王氏縱然心思深沉,在周嬤嬤和陳嬤嬤這樣看慣了內(nèi)宅爭斗的老人面前,那點(diǎn)子心思就藏不住了,所以周王氏在陳嬤嬤目光的盯視下才會急匆匆的離開,不然還打算說些什么的。 “嬤嬤放心,周王氏的目的我知道,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她那消息倒未必是假的,王大人在正八品的位置上待了這么久,是該挪一挪的時候,被相公占了那個位置會不舒服也正常,人之常情。” 蘇文月不會傻的為了周王氏幾句話就被擾亂,不過王大人那兒確實是個麻煩,王夫人在新羅鎮(zhèn)橫行了這么久,可不單是因為她那性子別人不想招惹,更不敢招惹的是王夫人的娘家,王夫人父親孫伯成是益陽府的通判,通判一職歷來都是皇帝信任的人,雖然如今朝廷內(nèi)亂,通判的權(quán)利已經(jīng)有所下降,可身份擺在那里。 女客這邊散了,前院那邊卻還是熱鬧的緊,男人們喝酒談天,興致正高昂。韓禹那邊走不開,又擔(dān)心蘇文月,派了身邊的小廝過來問情況,交代了讓蘇文月早些休息不用等他。 蘇文月心里有事情想要和韓禹商量,自然是不會那么早休息,躺在睡榻上瞇了一會,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前院那邊還沒散,蘇文月又派了小廝過去打探情況。 這邊韓禹他們在舉辦宴會,司空凌早得到了消息。 “這韓禹倒是會鉆營,不過短短的時間靠著投機(jī)取巧就爬到了從七品的位置,也算有點(diǎn)本事了?!彼究樟杳蛄艘豢诰粕裆幻鞯恼f道,黑衣人站在一旁靜默也不說話,他知道主子并不是在問他的話,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的狀況如何了?可還孕吐的厲害?”司空凌說到這面色倒是有些擔(dān)憂,上次在靈音寺就看蘇文月的臉色不大好,明明只是四個多月肚子卻這么大了,后來讓人打聽仔細(xì)了,原來懷的是雙胎。 人本來就瘦小,嬌嬌小小的一個,才及笄沒多久的年紀(jì),懷一個已經(jīng)夠辛苦了,還懷的是雙胎,要是懷相再不好,真的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司空凌不在乎蘇文月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卻不想蘇文月出事。 “韓家雖然不是什么深宅大院,下人的嘴卻嚴(yán)得很,屬下好不容易才得了些消息,韓夫人應(yīng)該是沒大礙了,據(jù)說胃口大開,一日能吃不少東西,有人看到韓夫人的臉色和精神比起前段時間要好了很多。” 司空禹聽了心安了許多,也不知道為何,對一個交集不多的女子竟會這么牽掛。 “還有,孫通判那兒,對這次韓禹升遷很有意見,覺得韓禹擋了他女婿的路,怕是近段時間會有什么動作?!?/br>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讓下面盯緊著點(diǎn),有什么消息立刻通報過來,孩子未出世之前,我不希望出現(xiàn)太大的變故影響她的情緒。”司空禹對于韓禹會不會被人陷害不感興趣,只是韓禹出了事,蘇文月必定受到影響,懷著雙胎已經(jīng)夠危險了,不能再冒任何風(fēng)險。 “是?!焙谝氯嗣髦乐髯訉δ莻€女人太過關(guān)心了,不過這不是他們該管的范疇,他們只需要執(zhí)行命令。 韓禹從前面回來身上帶著酒氣,梳洗了一番才進(jìn)來,就看到蘇文月正在看書,韓禹眉頭就皺了起來,一把將蘇文月手中的書奪過。 “不是說了讓你早些休息,怎么這么晚了還在看書,眼睛不想要了,身子也不想要了,身體才剛恢復(fù)了一些就不當(dāng)回事,讓我說你什么好!”韓禹喝了酒難免語氣就沖了些。 蘇文月也知道自己理虧,只是干坐在這兒實在無趣,拉著韓禹的手解釋。 “你別生氣,我剛剛已經(jīng)睡了一會,這會子睡不好才拿書看了一會,你知道我最在乎肚子里的孩子了,怎么會不當(dāng)心,前面可是散了?” 韓禹聽蘇文月這么說,又看了一旁伺候的李嬤嬤一眼,得到李嬤嬤的回答面色才松散了一些,面上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