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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知道最好了,知道了也裝作不知道吧,也不知這小子是發(fā)什么瘋,雖然搗蛋但脾氣從來是很好的,只要不提到他爸,我聽先前負(fù)責(zé)他那編輯跟我說,她有一次無意中提到了,直接是被勃然大怒的言辰趕出來的,然后那個月他的專欄就開了天窗,微博上頭罵聲一片呢。聽說那編輯都是哭著從他家出來的,也不知道被罵得多難聽,總之你別提就是了?!?/br> 季若愚點了點頭,她也沒功夫去管別人家的閑事兒,自己這娘家婆家都亂成一團(tuán)的,哪還有那功夫。 從邱巧那出來之后,回到辦公室沒多久,陸傾凡就打電話過來了,她小聲地在自己的格子間里頭接著電話。 陸傾凡的聲音一如往常低沉中帶著磁性,“早餐吃過了嗎?” 季若愚點點頭,這才想到自己點頭他是看不見的,趕緊應(yīng)了,“已經(jīng)吃過了?!?/br> 陸傾凡輕輕嗯了一聲,然后說道,“午飯我過來接你出去吃吧?!?/br> 季若愚眉頭皺了皺,從人民醫(yī)院到她這兒,雖不說太遠(yuǎn),距離還是有些的,所以猶疑道,“太遠(yuǎn)了吧?不會太麻煩么?” “不會,十幾分鐘的路程罷了,醫(yī)院的伙食不好?!彼袷窃诼裨?,然后就對著這頭的季若愚說,“那你想好中午要吃什么,下班就下樓來,我?guī)闳コ??!?/br> 季若愚想了想周圍這片區(qū)有什么還不錯的館子,然后問陸傾凡,“你喜歡吃日式料理嗎?公司附近有一間挺不錯的,你要是喜歡吃的話,我們就去那里吧?” 她喜歡吃生魚和那種會在嘴里頭咬爆開的蟹籽,卷得精精致致的手卷和握卷也是她的心頭好,所以一直對日料有一種情有獨鐘的感覺,只是卻不知道陸傾凡喜不喜歡。 陸傾凡在那頭應(yīng)了,“好,那就去吃日料?!?/br> 季若愚還準(zhǔn)備說句什么,就聽到陸傾凡那頭傳來嬌滴滴的一個女聲,“陸醫(yī)生,25床病人說腹部不舒服……” 第38章 做擋箭牌 陸傾凡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然后就對季若愚說道,“那你下班就打給我,我這邊有點事情,先不說了?!?/br> 季若愚應(yīng)了,也就掛了電話,吳芳又賊兮兮地滑著椅子過來了,“老公打來的?嗯嗯?新婚啊,究竟什么時候婚禮啊,喜糖啊什么的都沒有,你也太沒追求了,好歹得賺我們點份子錢不是么?” 吳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季若愚的手指,季若愚搖搖頭,“暫時不打算辦婚禮呢,你們的份子錢正好省了,至于喜糖么,你要是不怕發(fā)胖我倒不介意買兩塊德芙上來給你享用。” 季若愚的聲音有著笑意,只是吳芳卻好像不在意她說的這個了,“這么大的鉆,辦不辦婚禮也就無所謂了……” 她的心思早就已經(jīng)被季若愚手上的鉆戒給吸引過去了,“這得有多大?。恳豢死??” 季若愚笑了笑,原本是不打算逗吳芳的,但是辦公室里頭,她們倆關(guān)系算是不錯的,所以壓低了聲音故意做出悄悄話的姿態(tài)說道,“一點五?!?/br> 吳芳眼睛咕咚瞪大了一下,然后表情就羨慕嫉妒恨起來,“真好,我也想要這種用克拉來衡量的愛情和婚姻啊……” 季若愚沒好氣地看她一眼,“你這可是真話呢?就你的條件隨便吆喝一聲,那都是鴿子蛋級別的……” 季若愚就是這樣,她不介意去夸別人,如果說一些贊美之詞能夠讓吳芳開心的話,她是從來都不介意這么做的,果然,吳芳就開心了起來,又風(fēng)情萬種地開始撩頭發(fā),“那是當(dāng)然?!?/br> 當(dāng)然,工作時間的閑聊都不能持續(xù)太久的,沒過一會兒,吳芳就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季若愚也開始工作,她接管了言辰,自然是要有所了解的,所以在工作的QQ上問邱巧接收了資料之后就開始看起來,是言辰在上連載的。 一章看過去,她的速度是很快的,做這行久了,就練出來了。不得不說,這個言辰的確是繼承了他父親的文采的,他的文筆真的很好,細(xì)膩又不失華麗,但是也不顯得浮夸,很多細(xì)節(jié)處理得非常好,人物生動,并且書中描述的情感,給人的感覺是那種不突兀的,卻又讓人難以忘記的。 這樣的作品雖然是被歸類到了青春文學(xué)中,但是就季若愚看來,他的文字和市面上那些青春作家的文字比起來,的確是好上太多了。 凡事自有理由,他人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季若愚將他上一期刊登的連載也看完之后,一看表已經(jīng)十一點了,正想著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一個鐘頭就下班。 桌上的電話震動了起來,上頭跳動著喻文君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么,季若愚不太想接這個電話,因為她不知道要和喻文君說什么,她們兩人一直都是這樣的,每每如果有不愉快的時候,通常季若愚是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去緩解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的,尤其是在電話里。 電話響了幾下,季若愚終于還是接了起來,喻文君在那一頭聲音有些淡,“我還以為你不打算接我電話。” 季若愚淡然地否定了,“沒有?!?/br> 喻文君聽她只說了兩個字,自然也是明白老友性格,于是只能自說自話,“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想聽,但是我的確也是找不到別人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清楚,我也懂,所以我想來想去,也只能打給你了?!?/br> 聽到她這話,季若愚就知道她一定是要說杜修祈的事情,只是文君已經(jīng)把話說得這么開,自己如果再說不想聽,未免就有些傷感情了。 “沒事,你說。”她在這頭應(yīng)著,想著接下來喻文君應(yīng)該是要說關(guān)于杜修祈的事情,但是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事情。 “修祈問我,要不要和他交往?!?/br> 喻文君淡淡地丟過來這句話,季若愚卻是愣住了,“什么時候?” 她這樣問了一句,喻文君答道,“就剛剛沒多久吧,他打電話過來跟我說的?!?/br> 季若愚心中說不出是個什么感覺,倒也不是覺得難過或者是不對勁,反而是有些憤慨,畢竟剛才自己和杜修祈的談話,多少是有些沖了,她不由得會去想,杜修祈會不會是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 如果真的只是意氣用事,不是真心,傷害到文君怎么辦? 喻文君見她不答,就繼續(xù)說了,“其實昨天晚上回去了之后,我也想了挺多了,我想我是不是應(yīng)該放下了,畢竟,朱凱對我那么好,這么多年了,我一直盲目地追逐著杜修祈,一心一意想要對他好,其實這事兒,雖然我們倆從來不提,但是都這么多年朋友了,我相信,也已經(jīng)心照不宣了,我的確是喜歡杜修祈的?!?/br> 說到這里,喻文君輕輕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澀,雖然是隔著電話,季若愚都能聽出她笑中的苦澀,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