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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不認(rèn)識朱凱,但是不難看出,他是打人的那個,那指骨上的血跡可不是開玩笑的。 “出了點情況,陸傾凡先帶若愚回去了,已經(jīng)又點了幾個菜等會兒就上來,你們繼續(xù),不要客氣?!?/br> 第99章 都瞎了的 直到朱凱離開了包廂,終于才有人開始低聲地討論了起來,張嵐坐到了梁媛的旁邊去,“媛姐,這是個什么情況???那杜社長今天就是為了鬧事才來的?你說這到底是什么???” 梁媛一張臉苦著,“我也懵啊,阿嵐,我總覺得我是罪人啊,你說我沒事兒嘴怎么就那么碎呢,不然杜修祈今天也不會來了,哪兒還有這一出?” 張嵐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同事們,“今天這事兒大家也就在這里說一說就算了,這種是非,不要在公司里頭討論了?!?/br> 說到這里,張嵐又有些慶幸起來,“好在吳芳那個兜不住嘴的家伙不在……” 救護(hù)車把杜修祈一裝走,陸傾凡就帶著季若愚回家,喻文君自然是放心不下的,也要跟著季若愚一起回去,朱凱開著車子跟在陸傾凡車子的后頭,眉頭依舊緊緊地皺著,開著車一語不發(fā)。 喻文君坐在車上看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手指骨的位置還在往外滲血,喻文君的表情沒有什么太多的變化,只是扯了紙巾去擦他手上的血跡。 她知道朱凱的情緒不好,所以她也一語不發(fā)。 朱凱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喻文君,你是不是真傻!” 這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原本剛才聽到那混賬的那些話,最難過的自然是喻文君了,而自己現(xiàn)在還這樣同她說話。 朱凱馬上就想出口軟語一下,卻是側(cè)目看到喻文君坐在副駕位置上,點了點頭,吐出了三個字,“以前是。” 的確,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了,如果說剛才杜修祈的舉動給季若愚帶來的是侮辱的話,他的言語給喻文君帶來的就是傷害。 就算是作為朋友,朋友都說不出那種話。 “你身上的傷也根本就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出來的,我就想究竟是得有多不小心才能把自己給弄成那樣?!敝靹P又低聲嘀咕了一句,但是語氣已經(jīng)軟和了許多。 喻文君知道自己當(dāng)時撒的謊有多蹩腳,也只有自己說朱凱會信了,于是她也沒有辯,難得的順從,她眸子垂著,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br> 只是喻文君這樣的低姿態(tài)反而讓朱凱心里頭更難受起來,“傻丫頭,只要你說的我都信的,就算是毒藥我也喝了,只是我不想看你受委屈和難過,我這么疼的你卻被別人欺負(fù)了,我也只是氣自己而已?!?/br> 喻文君搖了搖頭,“我皮糙rou厚的說不上是刀槍不入起碼也百毒不侵,我現(xiàn)在是擔(dān)心若愚,我和她認(rèn)識這么多年,高中的時候她沒少挨同學(xué)欺負(fù),都是我護(hù)著她,但是不管別人怎么欺負(fù)她在背后說她壞話,她也從來都沒有和誰生過氣起過高腔,最多也就是不和那人說話罷了。她今天這樣尖叫著起著高腔怒罵著,我和她認(rèn)識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是真擔(dān)心她?!?/br> 喻文君主要是這么多年,在杜修祈這里都沒得到過什么回應(yīng),自己的心倒是被磨得堅強了起來,所以也就多少對一些不好聽的話有了免疫力,還有一點也很關(guān)鍵的是她自己的嘴也是個又毒又損的,所以很多不太好聽的話和她的言辭比起來,還算是輕微很多了,所以也就只是有些難過,更多的是清醒。 陸傾凡的心情很不好,這很正常,只要是個正常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頭,那男人口中說的還是對自己妻子的愛慕和戀戀不忘,并且言辭之間說的都是有多么多么想念,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情不好,自己的老婆說不定被別人已經(jīng)在想象中強抱了無數(shù)次,而且這種當(dāng)面說出來的話,更是如同被迎面甩了一個耳光一般。 也只有陸傾凡向來性子就穩(wěn),才算是穩(wěn)著沒有發(fā)脾氣,即使是這樣,其實陸傾凡心里頭知道,自己并不是沒發(fā)脾氣,只是朱凱先到了而已,朱凱再晚到一步,動手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他是已經(jīng)三十歲的隱忍內(nèi)斂的男人,到了這個年紀(jì),很多年輕時候的鋒芒都已經(jīng)漸漸斂去,變成了性格里的一種內(nèi)斂和理智,他的感情是內(nèi)斂的,情緒是內(nèi)斂的,就連怒氣,一般情況下都是隱忍著的,就如他所想的那般,在他看來,暴力并不是最好的舉措。 只是看著季若愚坐在副駕駛上,臉上猶有淚痕,眼神有些茫然,看著她這副模樣,陸傾凡心里又有些難受起來。 于是陸傾凡做了和喻文君一樣的舉動,扯了紙巾,只是喻文君擦的是朱凱手上的血,而他擦的是季若愚臉頰上的淚痕,“沒有傷到哪里吧?” 他低聲問了一句,語氣聽上去很平靜,季若愚被他這一句話扯回了神智,原本茫然的目光有了焦點,她只是想不通,只覺得再怎么,杜修祈也不至于會這樣對自己,連一點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給。 先前杜修祈的舉動,在季若愚看來無疑是一種侮辱。 季若愚的手臂和肩膀的地方還有些因為先前杜修祈箍得太用力而發(fā)紅,但是的確是沒有受什么傷的。 她搖了搖頭,看著陸傾凡,忽然聲音輕而語氣平靜地說了句,“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順著你那話,當(dāng)時就辭職的?!?/br> 季若愚腦中還在不斷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以前不是沒有和杜修祈親吻過,但是想到剛才他的舌頭卷上自己耳垂時的感覺,依舊是難受得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拿紙使勁地擦著自己的耳朵。 陸傾凡一路將車子開得又快又穩(wěn),而朱凱的車子就緊緊地咬在后頭也沒有慢上幾分,很快就殺到了雍景豪廷。 駛進(jìn)停車場平穩(wěn)地停進(jìn)車位,下車之后,朱凱和喻文君也已經(jīng)停好了車從車?yán)镱^走了下來,喻文君走上來幾步,伸手抓了季若愚的手。 這是一種默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么緊緊地牽著手,季若愚終于抬起眼睛看了喻文君一眼,看著她眼中關(guān)切的眼神,一時之間只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 照理說,應(yīng)該是自己安慰她才對,她當(dāng)然聽得出剛才杜修祈醉酒吐出的真言是多么地傷人,但是喻文君只是輕輕地抿了抿唇,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走吧,回去吧?!?/br> 第100章 傾凡要求 到了家里之后,兩個女人就關(guān)進(jìn)了洗手間里頭,朱凱在陸傾凡書房里頭的沙發(fā)坐下,看著坐在書桌前的陸傾凡。 語氣沉穩(wěn)地問了一句,“傾凡,你打算怎么辦?” 陸傾凡靜靜地坐在那里,好半天沒個動靜,朱凱有些急了,“我覺得你還是趕緊讓你老婆辭職吧,在那家伙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