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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啊,第一次。他叫我準(zhǔn)備音響設(shè)備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呢?!?/br> 陸傾凡低頭輕輕笑了一下,鋼琴什么的,都是以前無聊的時候擺弄的,從美國回來了之后壓力大又找不大什么途徑來緩解,于是就開始彈鋼琴,倒也學(xué)得快。 至于唱歌……的確是歸功于他那好聽的嗓音,剛好又沒有五音不全,不走調(diào)加上磁性的嗓音,也就變得悅耳了。 大家收拾好那些容易成為火源的蠟燭之后,就一起嘻嘻哈哈地吃了蛋糕,氣氛很好,還開了一瓶紅酒大家一起分享了,季若愚身上傷口在愈合,碰不得酒,但是就連素來滴酒不沾的陸傾凡,都淺酌了一杯。 而眾人也非常識趣,或者說也已經(jīng)累了一天了,尤其是岳麓。 于是大家也就紛紛告別,天色也暗了,大家走后,季若愚倒是有些尷尬起來,確切地說,是害羞起來,反而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面對陸傾凡了。 仿佛手和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終于只是靜靜地看著陸傾凡,心中忽然就想到文君說過的話,說季若愚是不會和陸傾凡分居的如何如何。 很顯然,那個時候,這話就已經(jīng)昭示了季若愚得到這次驚喜之后的態(tài)度了。 他都已經(jīng)這樣對自己,她又如何舍得趕他出去。 這是他給自己建造的家,給他們兩人以后創(chuàng)造的美好家園。 季若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搭配得完美無瑕的兩枚戒指,唇角輕輕地抿了抿,沒有做聲,陸傾凡低聲道,“完整我的心?!?/br> “什么?”聽到陸傾凡的話,季若愚抬頭問了一句。 “是這對戒指的名字,我去買的時候,上次的那個導(dǎo)購認(rèn)出了我,推薦了這一款,正好是和你手上的戒指配套的,兩枚加在一起,名字就叫做完整我的心?!?/br> 陸傾凡伸手握住了她戴著戒指的手,眼神中有著淺淺的笑意和nongnong的溫柔,兩人一起站在那套婚紗的前頭。 “真漂亮?!奔救粲蕹笠豢浚鸵锌吭诹怂男靥?。 “喜歡么?”陸傾凡的唇輕輕貼在季若愚的耳邊,低聲問了一句,她微微的點頭,耳邊的頭發(fā)撓得他的鼻子有些癢癢的。 “等你身體好些了,就穿上它,我們拍婚紗照,不去什么海邊,也不去什么外地了,就在我們自家的院子里?!?/br> 季若愚點了點頭。 “那間照片房我沒動,等著拍了婚紗之后把里頭的相框填滿?!?/br> 季若愚依舊是點頭,剛點完頭,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忽然騰空,被陸傾凡直接公主抱了起來,她低呼一聲趕緊摟住陸傾凡的脖子,臉就貼在他的肩膀上,他一低頭,笑得有些蠱惑,聲音磁性得仿佛帶了魔力,“我們的臥室很漂亮,我?guī)闵先タ纯??!?/br> 第332章 美中不足 原本季若愚還想著是什么驚喜,可是一算樓上就只有臥室書房照片房,具體是什么驚喜也就不再難猜,往樓上走去的時候就看到樓梯上頭鋪滿了柔軟的花瓣,樓梯兩旁是新鮮的花朵,特別漂亮,玫瑰的香味盛大而濃烈地籠罩下來。 讓人的嗅覺感官中除了這香味再無其他,喔是了,季若愚還聞得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熟悉得讓人哪怕不用看他,也能知道是他。 臥室里頭是溫暖而柔軟的燈光,不是很亮,卻依舊能看得清楚臥室里頭精心的布置,床上用花瓣鋪上了一個完整的愛心。而地面的地毯上頭,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長毛地毯的顏色,全部都是新鮮的花瓣,鋪滿了整個臥室的地板。 而從房間角落的也不知道是一個射燈還是一個投影儀里頭,打出來的數(shù)道細(xì)細(xì)的光線,就這么投在天花板上,閃亮的,一顆一顆的,如同星辰一般。 這是季若愚第一次進入到這個已經(jīng)裝修擺設(shè)好了的臥室里頭,這將是他們以后日日相擁入眠的地方,臥室很大很寬敞,臥室的中間擺設(shè)了大床,上頭有柔軟的靠枕和被子,落地窗的地方擺了一張大大的書桌,也是米白色的,雕花的桌腳和桌邊,而就如同之前那個家里一樣,書桌的旁邊,還擺上了一個懶人沙發(fā),是給她用的。 并且懶人沙發(fā)的旁邊,擺了一個小小的柜子,上頭放了一盆盆栽,嫩綠的葉子和白色的花盆。 柜子里頭是陸傾凡準(zhǔn)備的零食,以后自己看書的時候,她又可以像以前那樣窩在懶人沙發(fā)上,一伸手就能拉開柜子拿出零食,然后如同土撥鼠一般在自己的旁邊嘎吱嘎吱地吃。 其實季若愚是有期待的,總覺得,今天晚上應(yīng)該發(fā)生什么,但是卻又很清楚地知道,就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陸傾凡是不會和自己發(fā)生什么的。 所以又不免有些懊惱,畢竟現(xiàn)在抱著自己的這個人,是自己的丈夫,挺拔的英俊的性感的丈夫。 季若愚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感覺到自己被輕輕地放在床上。 抬起頭來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可憐巴巴的,就這么定定地看著陸傾凡,她支支吾吾道,“我們……今晚……” 陸傾凡只是笑著淺吻她的唇角,然后搖了搖頭,說得堅定,“不行?!?/br> 然后就看到懷里自己的小女人,有些懊惱地垂下頭去,讓人忍不住心疼得想要安慰,“傻丫頭,我也憋得很辛苦,但是你的傷沒好,新傷舊傷的,總得等到你好起來了才行。我雖然想要,但也不能猴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總歸是心疼你的?!?/br> 這一番溫暖的話讓季若愚再難有什么低落的情緒,她點了點頭,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感覺上如同躺在棉花團一般的云間,手指隨意一捏就摸到一片片柔軟的玫瑰花瓣。 他心疼她,而她也心疼他,只覺得這個男人和其他的男人或許都太不一樣了,說起來陸傾凡都已經(jīng)禁欲那么長時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季若愚卻從來沒有擔(dān)心過他會出軌或者是什么,他太有原則了,有原則到根本讓人沒辦法去想他會做出什么違背原則的事情。 就連目睹他和左霜霜在一起的時候,盡管看到他們擁吻,但其實季若愚也是沒有想過他會和左霜霜有什么身體關(guān)系的。 陸傾凡就躺在她的旁邊,側(cè)著身躺著,右手支著頭,左手搭在她的腰上,眼神柔軟地看著季若愚,季若愚看著天花板上的星辰,她伸手指了指,“星星,真漂亮?!?/br> 陸傾凡沒有看天花板,眼神依舊是定定地看著她,然后點了點頭,微笑道,“嗯,真漂亮?!?/br> 季若愚一下子臉上就有些燒起來,她是在說天花板上那些星光,而他說的,卻是她。 今天的一切都很完美,陸傾凡想要的效果也已經(jīng)達(dá)到,自己終于沒有被趕出家門,老婆也終于沒有提要和自己分居的事情,求婚也成功了,婚紗她也很喜歡,婚紗照她也答應(yīng)拍了。 仿佛沒有什么不好的,唯一有些遺憾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