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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準備完畢,馬上就要進去為陸傾凡手術,她一走出來就看到季若愚站在手術室門口,她的肚子在左霜霜眼里那么刺眼,可是她抿了抿唇,終究是有些開始可憐這個女人,同時,也有些佩服這個女人。 這是兩人之間最平靜的一次對話了,沒有任何火花,沒有任何含沙射影。 “我會盡我所能?!弊笏@樣說了一句,她漂亮的臉就這么露在外面,頭發(fā)都被包進了手術帽里頭,只露一張臉在外頭。 “拜托了?!奔救粲拗徽f了這么三個字,就沒有再和她多說話,只是左霜霜卻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她轉身進手術室的時候,想到了季若愚的眼神,她眼神中那種堅定,是自己沒有過的,于是她忍不住會想,若是真的……真的小凡有什么不好。 這個女人……或許真的會陪他一起去吧? 手術一直在持續(xù)著,手術室里頭的情況如何,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旁邊的休息區(qū)等著,只有季若愚,一直站在手術室門口,就那么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她單薄而倔強的背影讓人心疼,喻文君已經(jīng)上去勸過她好幾次了,讓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可是得到的答復都是沉默,和她絲毫不打算挪動的身體。 直到有醫(yī)生出來說明情況的時候,大家才一窩蜂地擁了上去,出來的這醫(yī)生是個主治醫(yī)生,手術中給左霜霜當副手,這醫(yī)生平日都可以自己主刀手術的,眼下只能做一個副手,可見醫(yī)院有多重視。 院長都已經(jīng)下來過兩次了,他心中也是慌張得很,如果陸傾凡真的出個什么事情,陸氏的捐贈項目可以說是全部免談了。 陸冠蒼的電話已經(jīng)從美國打過來幾次了,而且這事兒還完全不能讓范云舒知道。 這醫(yī)生口罩已經(jīng)摘掉,看著這么忽然圍上來的親屬們,也覺得壓力有些大,畢竟是知道手術臺上躺的這人是誰的。 他微微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就已經(jīng)讓人們有些安心,畢竟如果是出來說壞消息的醫(yī)生,還一臉笑容,那是要挨打的吧。 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從目前情況看來,并不算太嚴重,出血位置并不在危險區(qū)域,并且出血情況也不嚴重,左醫(yī)生技術很好,大家可以放心?!?/br>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而季若愚,在一直神經(jīng)緊繃地站在這里紋絲不動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之后,聽到了這句話,終于是忍不住腳步一松,整個人就朝后踉蹌了一步。 趕緊被扶住了,大家扶著她去休息區(qū)坐,她這才沒有堅持繼續(xù)站在這里。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陸傾凡的手術才算是結束。 左霜霜出來的時候,眾人第一次對她沒有抱敵意,而是抱著感激的態(tài)度。 “沒有什么太大問題,我會在這邊留一段時間,如果有什么情況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左霜霜只說了這句,然后就看到后頭的一個女人一直在忍不住地流眼淚,那模樣讓她忍不住皺了眉頭,她的印象中,這個女人似乎并不是陸傾凡的任何朋友,也不是親屬。 所以左霜霜走了上去,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問了一句,“你哭什么?” 這人自然是端羽桐,她哭什么?齊川有些無奈,她都已經(jīng)哭了一路了,都沒有聽過,手術途中也一直在哭,他都懷疑她再這么哭下去會不會脫水掉。 只是大家先前都專注于焦急等待陸傾凡手術的結果,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她。 端羽桐聽了這聲問抬起紅腫的眼睛來,她不想的,她原本只是想可以有時間和陸傾凡共處一下,她沒有打算搞什么破壞,所以其實這一次的名單,陸傾凡的名字,是她和院長提議的。 “對不起……是我,是我提議的,這一次的名單……原本,原本院長是沒有打算讓陸醫(yī)生過去的……”端羽桐斷斷續(xù)續(xù)地這么說了一句,眼神朝著季若愚看去,有了些歉意,只是季若愚眼下根本就沒有任何功夫理她,滿心都在等著陸傾凡從手術室推出來,如果不能親眼見到他,看到他還在呼吸,看到他沒事,她覺得自己無法安心。 左霜霜輕輕笑了一聲,似乎微微帶了些許諷意,“別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原本這就是他一直都想做的一件事情,有這個機會他總會考慮要去的,和你沒多大關系。” 第640章 有驚無險 站在一旁的喻文君早就已經(jīng)對這個一直哭哭啼啼的女人不爽了,于是她第一次覺得左霜霜說的話這么中聽。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話還真是不假啊。 左霜霜倒也沒打算和端羽桐糾纏太多,畢竟,這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的事情了,她已經(jīng)想通了,確切的說是已經(jīng)看開了,所以也不想再做什么掙扎了。 沒過一會兒,陸傾凡就被推了出來,看著躺在輪床上頭的陸傾凡,季若愚覺得自己已經(jīng)能夠理解陸傾凡兩次看著自己被推出來時候是個什么心情了。 他頭上包著紗布,腿上打著夾板,聽齊川說,腿部骨頭的情況倒不算特別嚴重,只是骨裂,還沒有到完全斷裂的程度,所以打夾板固定,然后好好養(yǎng)著就行了,至于大腿上的傷口,也已經(jīng)處理完畢,只要注意不被感染就沒什么太大問題。 要送到重癥監(jiān)護病房觀察一段時間再轉進普通病房,但是有著范云睿的關系,家屬還是可以進去的,只是朋友們自然是不方便帶進去了。 季若愚和崔立江跟著范云睿一起進去,范云睿眼淚一直忍著忍著,這下終于是忍不住了,看著陸傾凡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心電監(jiān)護儀上頭的曲線起伏著,讓人安心。 范云睿走到病床前去,輕輕抓了陸傾凡的手,“真難看……” 她一邊哭一邊笑地說了一句,崔立江站在一旁摟著她的肩膀,“是啊,真難看?!?/br> 因為做的是頭部的手術,所以陸傾凡的頭發(fā)都被剃掉了,除了包了紗布的地方,其他地方露出來他被剃得光溜溜的腦袋…… 光頭的陸傾凡。季若愚聽著范云睿和崔立江說的話,也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唇角掛起笑容,眼眶卻含滿淚水,“左霜霜……這是在報復啊,剃得這么干凈,光溜溜跟顆鹵蛋似的……” 她的手也終于是伸出去,將陸傾凡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感覺著他手掌的溫暖,只覺得心里頭的那些惶恐啊,害怕啊,仿佛都煙消云散了,雖然依舊是擔心的,但是知道他還活著,感覺到他的體溫,就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 心里頭這才算是放了下去,之前一直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感覺都味如嚼蠟一般,眼下終于是能好好吃頓飯了。 陸傾凡的麻醉還沒那么快醒,而且頭部手術,蘇醒本來就是比較慢一些的,崔立江也就出去打包了些飯菜過來,然后拿到范云睿的辦公室三人一起吃了。 “好在小凡沒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