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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萍再次苦笑,不再說話。 如閑和高敞過來的時候,第一次看見王莽和沈淑萍不是打打鬧鬧,而是如此沉默地相對坐著干活。 “你們倆怎么了?吵架了?”高敞打趣著問。 沈淑萍聽見高敞的聲音,正要站起來回擊他幾句,轉過身時,看見了同行的如閑,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突然沒了還擊的力氣,轉過身繼續(xù)洗刷刷。 高敞正準備迎接沈淑萍的反擊呢,看到沈淑萍突然這么反常,嚇了一跳,用口型問王莽,“她怎么了?” “洗這么多海鮮,很累啊,沒力氣說笑。不信,你們來洗,看洗一上午后,你還有沒有心情說話?!蓖趺W著沈淑萍語氣回答著。 沈淑萍當做什么都沒聽見。 高敞自覺沒趣,拉著如閑走了。如閑看了看沈淑萍的背影,那個背影不再像之前那樣挺直有力,此時有些松懈。 嫦瑛的心情似乎一直和沈淑萍的心情莫名地同步著。 最近兩人情緒都很低落。 鈴兒很是擔心嫦瑛,她知道嫦瑛是因為上次海戰(zhàn)之后很是擔心大明的命運。嫦瑛偷偷地問過鈴兒,如果下一次有大明朝的船路過,我們是否要一起回去?我們已經(jīng)熟記了歷史,回到大明,可以試著改變歷史。 鈴兒臉色一變,回答道,島主如此神勇聰明之人,回去多次都無法改變大宋的命運,jiejie你只是知道了結果,用什么去改變? 嫦瑛被問住了,她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xiàn)在時間越來越緊了,離三年的期限只有半年的時間,此時再不離開,將再沒有機會。當時想著帶趙秉遠他們一起走,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可能,他們是不會跟她離開的,也根本走不了。如果今后一直在呆在島上,嫦瑛覺得一切都將沒有意義。她得到了結果,卻拿著這個結果毫無用處。 嫦瑛被這個問題困擾著,但是,離開,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唯一的可能。 這天,警報聲平靜舒緩。嫦瑛正在準備出海的行裝時,有人在外面叫著:“嫦瑛,出來一下?!边@是趙秉遠的聲音,嫦瑛很是意外,趙秉遠從來沒有親自找過她。 嫦瑛脫掉了還沒穿好的盔甲,打開門,出來。 趙秉遠今天的裝束和平時不太一樣。這身裝扮,是要去陸地?嫦瑛有種不祥的感覺。 趙秉遠帶著嫦瑛走到偏遠一些的地方,嫦瑛不明白怎么回事,現(xiàn)在是要出海的時刻,雖然情況不太緊急,還是要抓緊時間才好。 兩人站住,趙秉遠表情認真地開了口,“外面是大明朝的船,只是,可能處于大明的末世。如果不是因為時間緊張,本不該讓你們回到這個時候。但是,現(xiàn)在回去,你可以為大明做些事情。離你們最后的期限越來越近了,如果這次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這還算是一次機會,我送你們回去?!壁w秉遠似乎沒有要征求嫦瑛意見的意思,而更像是下了送她們走的命令。 “什么?!”嫦瑛覺得太突然,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趙秉遠似乎知道島上所有的人想法,她想回去,盡管趙秉遠知道這個不是最好的時機但還是要滿足她的愿望?!澳阏f這是末世,崇禎十七年?” “是。”趙秉遠點點頭。 嫦瑛心跳加快,頭腦飛快地旋轉著。片刻之后,嫦瑛堅定地說:“不要跟鈴兒說,讓她暫時呆在這兒,我自己回去!待有和平安逸的時候再送她走吧?!闭f著,嫦瑛眼圈發(fā)紅,要掉下淚來。此時處在大明亂世,內有李自成,外有金人,國難當頭,民不聊生?;厝ズ芸赡苁撬缆芬粭l,在島上雖然有可能永遠都被困在這里,但是平安地度過此生,在目前看來是可能的。更何況她一直相信趙秉遠可以帶他們離開。 趙秉遠想了想,說:“好,那你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海?!?/br> 嫦瑛進屋時,鈴兒焦急地等待著。嫦瑛極力想掩飾,但是還是被鈴兒看了出來。 “jiejie,怎么了?島主和你說了什么?”鈴兒知道情況不妙。 “鈴兒,你不用擔心,這次出海沒危險,島主說沒危險不想讓我去,我不高興而已。沒事了,他已經(jīng)同意讓我去了?!辨乡鴶D出一個笑來說。 “jiejie,你有事不要瞞我?!扁弮簩⑿艑⒁伞?/br> “jiejie怎么會騙你。這次不帶很多東西。你去忙吧,我自己收拾?!辨乡f著,把鈴兒推了出去。 范夫人在外面叫鈴兒,“鈴兒,過來幫幫忙?!?/br> 鈴兒正在擔心嫦瑛,嫦瑛在里面說:“去吧,鈴兒,我自己收拾?!?/br> 嫦瑛來時的衣服都不能帶走,她只帶了兩件鈴兒的衣服和一些簡單的日常用品,還有兩件首飾,其余都給鈴兒留下。 第27章 第 27 章 瑺瑛穿著鈴兒來時的衣服剛一進天際號,就看見幾個人已經(jīng)站在大廳里等著她。 范雁西給了嫦瑛一個小布口袋,說:“嫦瑛,這個帶在路上用?!?/br> 嫦瑛打開口袋,是個玉鐲,嫦瑛忙道:“范將軍,這個我不能要,我?guī)Я藮|西,換了錢足夠用?!?/br> 范雁西擺擺手,說:“這個是范夫人的一點兒心意,你帶著吧,應急用?!?/br> 嫦瑛還想再推托,范雁西已經(jīng)走開了。 陸震山來到嫦瑛身邊,拿著一個簡易的冰袋說:“那邊世道亂,大的不方便,這個還是得帶著。” 嫦瑛沒有帶任何急救的裝備,陸震山準備了小的急救冰袋,里面有常用的藥品和小羽的鮮血。 “謝謝陸大哥,也幫我謝謝小羽jiejie?!辨乡趰u上二年多的時間,幾乎沒有跟陸震山和小羽有什么交流,此時,嫦瑛覺得很是對不起他們?!斑@些還是留在島上吧,到了那邊,有郎中,有御醫(yī),常見的傷病還是可以治療的。” 陸震山也像范雁西一樣強留下了那個冰袋。 高敞也挪了過來,眼里含著淚,說:“你,放心回去吧。鈴兒,我,我們會照顧好的?!?/br> 嫦瑛對他笑笑,說:“不許欺負鈴兒……”話沒說完,竟哽咽著說不下去。 最后剩下王莽,王莽已經(jīng)淚流滿面,“嫦瑛,羨慕你能回去為國效力。王莽自愧不如。” “別這么說?!辨乡鴫旱土寺曇?,“我這次太突然,還沒時間想好要怎么去做。你從現(xiàn)在起要多想想,一有機會,定能力挽狂瀾?!?/br> 外面那艘船,嫦瑛一看就知道是大明的。此時世道艱難,還是有人冒死在進行著海上運輸。 如閑搖醒一位壯漢,問了時間,沒錯,是崇禎十七年三月初四,距離崇禎皇帝吊死在景山還有十三天的時間。 問完話,如閑把壯漢打暈。 嫦瑛整理了一下行裝,準備跟大家告別。 船上的東西照例還是要取一些走的,船邊,包裹已經(jīng)放在了平臺上。范雁西、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