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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了,繼續(xù)休息吧?!背镰嬇呐氖?,說罷便要走。 焦夙卿自知多半是攔不住她了,喉頭干澀,聲音沙啞得仿佛陳年破舊的風箱。 他道:“你別走…昨晚我同城中所有大夫一起試過了,你的血有用……但是不夠?!?/br> 沉瓔很果斷地走到不遠處的桌前,掀開一個個茶杯,拿出匕首,仍是眼睛也不眨地就劃破了自己的手臂,就劃在纏著的繃帶旁邊。 焦夙卿看著她那殷紅到甚至發(fā)黑的鮮血流進茶杯里,奮力掙扎,麻繩都深深陷進rou里,卻絲毫也掙脫不開。 眼看她已經(jīng)灌了好幾個茶杯,他低低地怒吼:“夠了,夠了,你快止血吧,夠了……”等她去了別處,不知道還要為別人流多少血,現(xiàn)在就別在他這里放了…… 焦夙卿緊抿著嘴唇,雙眼腥紅,死死盯著她。 沉瓔足足灌滿了所有的六個茶杯,才停下來,用昨日剩下的藥和紗布給自己止血包扎。 “你來此地之前就答應過我,要替我拯救蒼生,希望你信守承諾,對這滿城的百姓負責?!?/br> 焦夙卿不說話,仍是死死盯著她,盛著怒火的雙眸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燒穿、焚燼。 “那我走了?!?/br> 沉瓔連放了這么多血,腳步都有些虛浮起來,但還是挺著脊背頭也不回地推開了門。 焦夙卿終于爆發(fā),幾乎是嘶吼著道:“不許走,你敢踏出去一步,我就屠盡這滿城的百姓,說到做到?!?/br> 聞言,沉瓔已經(jīng)邁出去的一只腳頓在了半空中。 作者有話要說: 黑化值持續(xù)蓄力中—— ---- 無責任小劇場: 焦·阿拉撕家·夙卿,撕布專業(yè)十級,什么布都能瞬間撕成一條一條。 沉瓔跟他生活了一段時間,每晚都被他撕掉好幾件外衫里衣肚兜,甚至家里的床幔錦被褥子都頻頻慘遭毒手。 她忍無可忍,提著刀到處打聽狗rou怎么做好吃。 焦夙卿抱頭委屈:明明你更擅長撕布,那么厚的好幾層布纏在一起都能扯破…… 沉瓔:………那還不是你逼的??(吔屎啦你臉) --- 很有誠意的肥章!嘿嘿 講道理有沒有人夸我車技嫻熟,雖然被逼無奈都是童車但是勝在又快又穩(wěn)呀!OVO 第29章 喜怒無常的病弱太子(17) 沉瓔把邁出去的腳收回來,回過頭看向他。 焦夙卿雙眸陰森晦暗,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救人嗎?那就留下來,和我待在一起,不然我就殺光他們……” 沉瓔似乎并沒有被他威懾,神色平靜地問:“你真的下得了手嗎?” 焦夙卿流露出幾分被看穿的不自然,但還是語氣冷硬。 “當然不需要我親自動手,這個郡縣的衛(wèi)尉和守衛(wèi)全都聽我的號令,只要我下令殺光所有感染疫病的人,到時候,他們怎么可能分得清哪些人是被感染的,哪些又沒有,還不是我指到哪他們就殺到哪?” 沉瓔搖頭:“不,你不會?!?/br> 焦夙卿抿唇。 沉瓔:“你舍得我的這么多血都白流嗎?” 焦夙卿情不自禁地把目光從她的眼睛轉移到她的手臂,那里裹著兩圈厚厚的紗布,其中一圈是她剛剛自己包扎的,手法不是很好,隱隱滲出幾分淺淺的血色。 沒等他再說話,沉瓔已經(jīng)從他眼中看出了的答案,就是他不會。 一句輕描淡寫的“走了”,就是她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了。 說罷,沉瓔就再次轉身走了,這次真的沒有回頭。 焦夙卿冷峻的雙眸仍死死盯著門的方向,即便那里已經(jīng)空了。 他還是沒能留住她。 焦夙卿一口牙咬得越來越緊,眉頭也糅雜成一團高高蹙起。 下次見到她,他一定要把她結結實實地綁起來,繩子不行,那就鐐銬,鐐銬不行,那就再接上鐵鏈,接上鐵鏈也不行的話…… 就在他的府上為她定制一個巨大的籠子吧。 …… 這邊沉瓔已經(jīng)飛快地牽著馬出了郡守府。 也是昨晚焦夙卿對自己的綁法過于自信,才沒有吩咐任何守衛(wèi)攔截她,于是她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城門口,設置了關卡的守城衛(wèi)和大夫攔下她仔細查探一番,確定她沒有被感染疫病后,才放她出城。 沉瓔重新騎上馬,趕了兩日一夜的路,終于到了目的地。 她剛進城,還沒來得及打聽她要找的人在哪,就聽見器靈忽然大呼小叫起來。 “奇怪了!這都已經(jīng)過了任務關鍵點二十四個時辰了,反派也沒有屠城,按道理來說任務應該完成了啊,怎么還沒有脫離這個世界?” 沉瓔勾唇,似乎胸有成竹。 器靈遲疑,查看它那里的數(shù)據(jù):“……好像是因為反派仍具有很高的黑化值,存在黑化可能性,所以并不能算完成任務?!边@種情況它好像很少遇見…… “我還沒在這個世界玩夠呢,當然不能說走就走。”沉瓔道。 她還沒將所謂的集世界氣運于一身的大氣運者按在地上摩擦呢。 沉瓔一路打聽著摸進城去,得知焦仲欽也是暫居在郡守府里。 她來到郡守府的門口,自稱自己是靖陽王妃,還拿出了自己的侯牌,那管門的卻是個死腦經(jīng),死活不肯放她直接進去,一定要他先進去向靖陽王請示一下才行。 沉瓔只好擺擺手:“你快去快回?!?/br> 那管門的應了一聲,用力一推,把沉重的大門關上,關得嚴嚴實實,沉瓔站在外面都聽見了他把門閂栓上的聲音,不由心里嘀咕。 看個門竟然還這么嚴格,多半是焦仲欽特意交代過些什么。 沉瓔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等待,突然眼尖地發(fā)現(xiàn)角落有一只四腳蛇正靜靜地趴在墻壁上,一動也不動。 此處干旱已久,百姓個個都是面黃肌瘦奄奄一息的模樣,又慘遭瘟疫的浩劫,整個城都是死氣沉沉的。 而這只四腳蛇看起來卻十分反常,背脊上皮膚的色澤鮮艷,看起來很是肥碩,連尾巴都比尋常的四腳蛇要更為粗壯幾分。 沉瓔想到了什么,露出玩味的神色,緩緩地向它靠近過去,一個手刀干凈利落地飛快劈在它的后頸。 四腳蛇僵直著身體,從墻壁上掉了下來,四腳朝天地癱在地上,露出灰白的腹部,也不知是死是活。 沉瓔拎著四腳蛇的尾巴將它撿起來,又掏出一塊手帕把它團團包裹住,才藏進了袖子里。 她低笑:“正愁找不到血,你就送上門來了?!?/br> 正好,此時門內(nèi)響起了聲音,是那人請示完回來了。 他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沉瓔,迎著她進去,但是并沒有把她領去見焦仲欽,而是只把她領到了一個偏廳。 “王妃請在此稍等片刻,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