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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這里看書吧?!?/br> Z219抿了抿嘴,臉上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變化,心里卻一缸醋壇翻得徹底。 她果然是越來越不在乎他了,竟然還跟別的野男人單獨出去…… 他心里不滿,但還是聽話地站住了腳步,坐回到自己平時坐的位置,從自己帶過來的那疊書籍中抽出一本——,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沉瓔跟著霍垚煥來到外面,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口。 霍垚煥打開后備箱,沉瓔順勢往里面望去,只見里面赫然放著一個半人高、三四個人寬的鐵籠子。 籠子里正是一個齜牙咧嘴面目全非的喪尸,從他殘破的衣服看來,就是霍垚煥偷偷養(yǎng)在地下室不敢輕易讓人發(fā)現(xiàn)的喪尸,他的弟弟,霍垚歲。 只是,他原本腐爛得沒有一絲完整的皮rou的臉,現(xiàn)在看上去竟然已經(jīng)好了不少,尤其是一雙眼睛,除了殘破的一點眼皮,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圓溜溜亮晶晶,煞是可愛。 沉瓔驚訝:“這……” 霍垚煥說道:“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垚歲他從一個禮拜前就開始慢慢恢復(fù)了,而且恢復(fù)的速度很快。” 沉瓔:“你是有了什么能夠治愈喪尸的方法嗎?” 霍垚煥搖頭:“不是,他是自己開始恢復(fù)的?!?/br> 沉瓔觀察著依然兇悍的喪尸霍垚歲,托住了下巴思考,問道:“冒昧問一句,他是什么時候感染的?” 霍垚煥不加思索:“病毒爆發(fā)后第五個月?!?/br> “那看來跟感染的時間沒有關(guān)系,自我恢復(fù)也并不是喪尸病變的下一個階段……”沉瓔說道,“我有一種猜想,或許十二也并不是然后就一直都是常人的模樣,恢復(fù)常人的外表之前也是面目全非的樣子,只是通過了一種變異的細胞,才開始外表上的自我恢復(fù)?!?/br> “我也有這種想法,所以冒險把垚歲帶了出來……”霍垚煥說著,眼含希望,“既然十二能夠恢復(fù)到現(xiàn)在的模樣,行為上也跟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那是不是垚歲也可以?” 沉瓔點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你介意我把他帶進去,在他身上做研究嗎?” 霍垚煥:“當然不介意,不然我也就不會把他帶過來了。”說他已經(jīng)動手搬起那個籠子來。 沉瓔這才注意到霍垚煥今天穿的非常嚴實,還帶了一副不符合季節(jié)的皮質(zhì)手套,是預(yù)防被籠子里爪子鋒利的霍垚歲穿過鐵欄抓傷。 沉瓔穿得簡單,很有可能被抓傷,所以沒有上去幫忙。 其實那籠子底下有四個轱轆,搬起來并不困難,只要從車上下來了,就可以一路推進實驗室。 “其實我已經(jīng)找到并提取了十二身上的自愈細胞,它是T-Rex吞噬了大量的白細胞,達到某種程度的飽和之后,變異而來的,不光是外表上的自愈,十二認知力上的恢復(fù)也跟它有很大關(guān)系?!背镰嬙谝慌詨旱吐曇粽f道。 “我昨晚之所以睡那么晚就是在提取這個自愈細胞,本來是打算今天就注射到幾個喪尸樣本身上先看看效果,既然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第二例能夠自愈的喪尸,我可以從他身上也提取出自愈細胞進行比對?!?/br> 沉瓔講的很通俗易懂,所以即使是霍垚煥這種生物盲,也聽懂了她的意思。 他頓了頓,接話道:“你可以幫我把垚歲也馴化成十二那樣嗎?我真的已經(jīng)太久沒有聽到他講話了?!?/br> 說實話,沉瓔也并不是很確定,因為像十二那樣身體各方面指數(shù)都大幅度增長的變異喪尸僅此一例,霍垚歲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大蝴蝶效應(yīng),而且她不知道這個蝴蝶效應(yīng)是好是壞。 沉瓔:“我盡力?!?/br> 霍垚煥:“好。” …… 自那以后,實驗室正中間的鋼化玻璃墻又重新派上了用場。 畢竟Z219不用被關(guān),是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思想和自我控制能力,像霍垚歲這樣思想上完完全全還是一個依靠本能行事的喪尸,還是需要跟當初馴化Z219一樣,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行。 Z219最近特別不爽,不爽得見人就想上去咬兩口,明明是沒有表情的樣子,眼神卻兇惡得像是一只殘暴的饕餮,仿佛張開血盆大口就能吞噬一切。 只有到了沉瓔面前,他才會低眉順眼地垂著頭,溫順地求安慰求撫摸。 如果沉瓔忙于手中的事務(wù),沒有及時給他安慰撫摸,那給他抽血的研究員就又倒霉了,要在他冷若冰霜又露骨嗜血的眼神瞪視下完成:消毒,扎針,抽血,拔針,止血等一系列突然變得異常艱難的cao作,實在是煎熬。 抽完了日常的血樣,Z219拒絕了研究員在自己手臂上按棉花的行為,任由那小小的一個針孔里流出一絲血來。 他嫻熟地看向沉瓔,眼神委屈巴巴。 然而沉瓔忙于cao作面板,教新來的霍垚歲一些簡單的圖形辨認,霍垚歲非常不耐煩,連連將桌上的積木掃落在地,同時還粗暴地拍打桌面,在桌子上留下了斑斑駁駁的抓痕,讓沉瓔非常頭大。 當初她接手Z219,給Z219偷偷加課的時候,他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一些微弱的認知力了,所以比較好教學(xué),不像現(xiàn)在的霍垚歲,完全沒有開竅。 Z219望著沉瓔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玻璃箱里的霍垚歲,根本不曾注意到抽完了血的他,原本委屈地抿著的唇角漸漸平了,眉頭越壓越低,眼里暗潮涌動。 一旁的研究員正收拾著手中抽血用的器材,給他今天抽的血標上了時間記號。 要不是他感受到Z219身邊氣壓越來越低了,真想哥們似地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說:“快走過去給她看你的傷口啊,再不給她看就要愈合了!” 但他到底是個怕死的,還是收拾好東西就溜了溜了。 她有別的尸了!還是當著他的面! 她怎么可以這么目不轉(zhuǎn)睛全神貫注地盯著別的尸! 她會像當初對待他一樣,溫柔地對他笑嗎?會耐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復(fù),一遍又一遍安慰,一遍又一遍鼓勵嗎?會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之后開心地撫摸他的腦袋嗎?會給他也取一個意義深厚的名字嗎? 還有里面那個猖狂得不行的小尸崽子,會像他一樣,對她放下自己危險的利爪,合上自己咧開的利齒,信任她依賴她甚至離不開她嗎? 甚至……甚至她會放心地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信任地在他面前熟睡,任他啃著自己的櫻桃小嘴和水蜜桃卻什么都不知道嗎? 想到那兩個讓自己回味無窮的水蜜桃,Z219覺得自己徹底忍不下去了,他現(xiàn)在只想直接進到玻璃箱里去,敲碎那個野喪尸的腦袋,一口氣把他的腦漿喝個干凈,讓他沒有命去勾引她! 以前的情敵都是些瓶瓶罐罐鑷子刀,他忍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別的尸,占據(j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