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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趕不走,她修習的是蠱人之術(shù),如果一旦先亂了心神她的功力便沒有一絲效果,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何剛剛那般慌忙的離開,摸了摸胸口,那里仍然砰砰直跳,她突然想起義母的話,男子皆好女色,但他…不一樣啊,他擁有尊貴的地位卻不近女色呢….. 杜良皺眉看見那侍人匆忙離開,上前將碧玉桌上的水倒出,將茶水遞給自家主上 子錟擺了擺手,閉上眼眸淡淡開口:“如何了?” 杜良垂頭“那日出現(xiàn)的女子非武林之人,暫無音訊” 子錟睜開眼眸冷冷的看向一處“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杜良神色繃緊“是” 杜良離開籠罩林,神情嚴肅,突然想起那日帶回的燒火丫鬟,那日主上說她輕功和那女子一個路數(shù)?思索片刻杜良已有了些決斷 子錟看著手里的羽毛,手指輕輕撥弄,他的姑娘原來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那日一見她又常常入夢,但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的模樣,而是…. 輕輕親吻手里的羽毛,想到夢中的姑娘,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想將她當寵物養(yǎng)了,而是想得到她,讓她活在他身邊,讓她….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孤獨很久了 “杜雋” 話落間,一道黑影出現(xiàn),子錟看著手里的輕羽,淡淡開口“再養(yǎng)些鵝吧” “啊?” 門突然吱呀作響,顏琢爾舔了舔嘴角,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候來了,沒想到這淮王府這么好,伙食好到她都不想離開了 小廝將手里的托盤放在地上,忙不迭聲的離開 顏琢爾挑來挑去,忍痛選了一碟相對不喜歡的菜,將懷里的小斑雀塞了進去,喃喃道:“你先忍一忍,一會就好”這里嚴絲縫合,她見不到那個淮王,也出不去,只能出此下策 小廝再進來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向來都會被掃光的飯菜現(xiàn)在竟然剩下一碟,撓了撓腦袋,殿下只是說有異狀時要稟告,這飯量少了要不要說? 小廝糾結(jié)著將托盤送回小廚飯離開,碟子微微一動,下一刻自碟中跳出來一只小斑雀,一個精巧的小腦袋自羽毛中露了出來,有些厭惡的在自己的小身子上啄了兩下,而后撲扇著翅膀離開 吃飽了就有些犯困的顏琢爾正窩在床上漸漸入睡,便聽見門再次被打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嗯,不是別人,正是那天笑她臉花花綠綠的淮王 祁曄坐在椅子上打量著犯迷糊的人輕輕開口“聽說你胃口不適?” 顏琢爾撓了撓下巴“你打算放我離開了” 祁曄有些好笑她憨里憨氣的樣子,垂下眼眸道:“事情還沒有解決,沒有把你關(guān)進天牢便不錯了,你可知和你一起的舞姬都是什么下場” 顏琢爾抬頭,想到那些正直豆蔻的少女“那日究竟怎么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被關(guān)在淮王府的顏琢爾對外界發(fā)生的一切還一無所知 祁曄微微一笑“祁峘帝殯天,自然新帝登位,那日的事你不是應該很清楚” 顏琢爾氣急,站了起來“都說了我是無辜的,我哪里知道占個便宜要把命搭進去,我不管,那皇帝的死和我沒關(guān)系,我離開宮里的時候他還生龍活虎的呢” 祁曄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嗯,未施粉黛,順眼多了,“好,你是想留在本王這里,還是天牢里,那些舞姬明日便問斬了” 顏琢爾聽了輕輕一笑,三兩步上前自顧自坐到祁曄腿上,完全沒了剛剛的張揚,“人家真是無辜的嘛,淮王府這般好,我才不想離開呢” 祁曄并未抬頭看她,而是怔神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這般毫無防備的與她相處,以往別人稍稍一靠近他便已經(jīng)條件發(fā)射的戒備,此時人都坐在他身上了,他才反應過來,敲了敲茶幾,眉頭微蹙,起身站了起來,顏琢爾哪里知道他會突然動作,那擺好了的美人之姿瞬間破功,雙手忙不迭聲的掛在他項頸,雙腿攀上腰身,怒道:“你干嘛?” 祁曄看她如此不由心下一松,低頭一笑“還不下來” 顏琢爾悻悻的下來,撇了撇嘴,自己內(nèi)力被封,魅術(shù)試不出來,奈何這人是個不近女色的,她何時能離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好多話要說,然后寫的時候都忘了,唉 第20章 020 又一頓飯吃飽后,顏琢爾不想離開了,淮王府的伙食太好了,她依賴了,喝了口酸梅湯,只覺得被囚禁在這里一輩子也沒什么不好,小廝進屋拿走托盤,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位小姐今日胃口挺好,關(guān)門之際并未見一個黃橙橙的小身影進入室內(nèi) 顏琢爾蹙眉懶洋洋的摸了摸小斑雀,有從它身上拿下來囊塞,看著重明的字跡,微微嘆了口氣,想什么來什么,她真不用走了,重明信上寫著待命,那便是關(guān)于皇室還有后續(xù)的動作,顏琢爾倒在床上,閉上眼眸,算了算了,比起去勾引男人,這里有吃有喝挺好 祁峘帝殯天倉促,但多年來太子一直也在參與政事,慌亂中大臣們也算有了主心骨,宮內(nèi)外也都有條不紊的安排各項事宜 祁峘帝一下葬,不日按照祁遼禮度典法太子即位,封號祁峴帝 太子在東宮已有二十年,自年少時被封為太子后直到如今年近五十才登上帝位 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金鑾寶座,祁峴帝緩緩走上階梯,剛剛坐上這大位,大殿上朝臣叩首行禮 擎云殿內(nèi),剛換下朝服的祁峴帝凈了手淡淡坐下,“如何這么嚴肅?” 林廣曦垂頭“恭喜圣上了” 祁峴帝拿起茶盞,長嘆一口氣“父皇離世匆忙,邊疆的幾個叔父心有疑慮,軍權(quán)分散,喜從何來啊” 林廣曦渾身一僵,隨即抱拳開口“臣愿意交出虎符,解圣上憂慮” 祁峴帝抬眸哈哈哈一笑“林將軍多慮了,朕說的是那些叔父,你是我心腹之人,又從龍有功,朕重用你又哪里會心疑你” 林廣曦跪在地上,鏗鏘道:“臣愿為圣上鞍前馬后,臣愿前往北疆,為圣上分憂” 祁峴帝眼眸微瞇,半晌大笑:“好!林將軍心思縝密,由你去北疆換回朕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