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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亂叫,“既要動手,便用刀劍,板凳腿兒算什么武器!” 白玉茗忽閃著大眼睛,誠懇的告訴他,“我這是為你著想,免得令尊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婁佳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白玉茗這話是什么意思,手啰嗦,嘴啰嗦,胳膊也啰嗦,指著白玉茗,好一會兒沒說出話。 婁佳這邊氣昏了頭,白玉茗和白玉格絲毫不肯讓步,眼看著兩邊就要打起來了。 “不能讓弟弟和小七打架?!卑子瘳撝绷?。 “不能讓玉兒和人動手?!鄙蚴弦渤敛蛔饬恕?/br> 沈氏正要命人前去阻止,卻有一名青年到了她身邊,低低叫了聲“表姑母”。沈氏見這人正是她的表侄賈沖,也就是平陽侯府那個正和白玉瑩議親事的年輕人,不由得又驚又喜,“沖兒,你怎會在這里?” 白玉瑩臉上一陣潮紅,悄悄后退兩步,躲到沈氏身后。 賈沖深深一揖,“表姑母,這事說來話長。婁佳和玉格表弟的沖突正因小侄而起,小侄自會妥善處理,表姑母勿憂?!币娔沁呉咽莿Π五髲垼桓业R,“表姑母,小侄改日再向您請安?!边B連賠罪,腳步匆匆的走了。 沈氏略一尋思,已知道是怎么回事,“瑩兒,這婁家和平陽侯府的世子夫人胡氏是表親?!?/br> 白玉瑩低聲道:“女兒知道?!?/br> 沈氏的姨母平陽侯夫人是繼室,世子賈弘乃原配夫人所出,三公子賈弼是平陽侯夫人親生,另有二公子賈弗和四公子賈強兩個庶出的兒子。世子賈弘幼時,太夫人尚在,賈弘由太夫人教養(yǎng),隔輩人親,做祖母的大都溺愛孫子,賈弘被太夫人嬌慣長大,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平庸無能。賈弼從小被平陽侯帶到宣府,軍營中長大,驍勇善戰(zhàn),三十歲時即被拜為鎮(zhèn)北將軍。賈弘??炙氖雷又槐毁Z弼這個能干的異母弟弟給搶了去,事事針對平陽侯夫人、賈弼母子。 賈沖是賈弼心愛的兒子,青年才俊,前途無量。世子賈弘和世子夫人胡氏曾為賈沖做媒,讓賈沖娶婁侍郎家的大小姐為妻。平陽侯夫人自然不肯,委婉推辭,但胡氏早已在婁家夸下??冢驗檫@件事,平陽侯府和婁家一度交惡。 沈氏方才生氣著急,沒想到這一層,賈沖出現(xiàn)過后,她卻是全明白了:這必是婁家有意挑釁,白玉茗和白玉格不甘受辱,才奮起反擊的。今天的事,并非這姐弟倆任性胡鬧,蓄意生事。 沈氏原本在心中責怪白玉茗,決意回家之后要重重責罰。這時候想清楚了,方才的念頭自然也就打消了。 “娘,您快看!”白玉瑩驚呼。 沈氏一驚,“怎么了?”隨著白玉瑩的目光看過去,嚇得臉上沒了血色。 那幫豪門子弟的身邊不知什么時候起多了位腰佩長劍的青袍中年人。這中年人相貌并不如何出眾,衣服也穿得普普通通,但他只是手按長劍隨意站在那里,淵亭岳峙,氣度雍容,十足絕世高手的氣勢。 “咱們公平對決,雙方各出一人,一劍決勝負!”婁佳雙手叉腰,狂妄得簡直不可一世,“我方出戰(zhàn)的,便是這位劍術大師蘇鶴青!” 這回沒人罵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不是欺負人么?用蘇鶴青這樣的高手來對付兩個孩子!”白玉瑩叫道。 蘇鶴青太有名了,有名到連白玉瑩這樣的閨中少女都知道他。他在深山之中追隨名師學習劍術,二十五歲下山,到今天整整十五年了,從南打到北,從東打到西,足跡踏遍大江南北,從無敗績。 讓蘇鶴青對陣白玉茗、白玉格,還說是公平對決,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這舉動雖然不要臉,但已經沒幾個人敢出聲譏刺、反對了。 圍觀的人面帶懼色,在無聲后退。 蘇鶴青撥劍是真要殺人的,人人惜命,沒人敢在蘇鶴青面前要求公平。 蘇鶴青一個人,比這十幾個所謂的豪門子弟加起來更可怕。 白玉瑩掙脫沈氏,不顧一切沖過去,“成名劍術大師對付兩個孩子,這公平么?” 婁佳哈哈大笑,“這有什么不公平的?這兩個鄉(xiāng)下小土包子若是談笑之間,也能叫能絕世高手過來助陣,那也算是他們的本事,我無話可說。”沖白玉茗、白玉格叫道:“你倆叫人啊,盡管叫人啊?!?/br> “呸,這一時半會兒的,我們到哪兒找絕世高手過來助陣。你當絕世高手是大白菜啊,遍地都是?”白玉茗嗤之以鼻。 “你們叫不來絕世高手,是你們沒本事,可怪不得我?!眾浼训靡庵畼O。 蘇鶴青緩緩的道:“自己沒本事,又請不來高手,便謹慎小心些,莫要任俠使氣,隨意出頭?!?/br> 他撥出了寶劍。 那真是一柄罕見的利器,閃著藍幽幽的光芒,如秋水,如寒霜。 白玉格咬牙,“我來對付他!” 白玉茗不由分說把他拉回去,“爹爹就你一個兒子,你給我老實呆著。這個不死不活的蘇劍人交給我了,我非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br> 她從婁佳手中奪過短劍,在板凳腿兒上順手一劃,之后兩手用力,把板凳腿兒劈成兩半,一手一只,意氣風氣的叫道:“姓蘇的,我便以這兩個板凳腿兒,來會會你的秋水劍!” 饒是蘇鶴青涵養(yǎng)好,這時也是怒火中燒。 他成名之后,還沒有遇到過這般看不起他的人呢。 一個小孩兒,拿了兩條板凳腿兒,要對敵他的秋水劍! “不行!”白玉格和賈沖一左一右搶上。 “七表妹回去,這里交給我。”賈沖吩咐。 白玉茗百忙之中轉頭笑,“嘻嘻,你是五姐夫吧?你能打得過這個蘇劍人么?你也沒把握對不對,那還是我來吧,反正三個人全都打不過他,那就挑最弱的上,就算打不贏,也羞燥羞燥他的面皮。”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頭?!备吒叩亩牵晃婚L身玉立的公子爺站在光影之后,看不到他的面目,卻能看到他在搖頭,“怪不得裝傻女裝得那么像,敢情她就是個傻的?!?/br> 這位公子爺感慨過后,揮了揮手。 一個灰色的人影自他身后跳下。 蘇鶴青看到這個人出現(xiàn),竟然驚得連退數(shù)步。 “我代白家出戰(zhàn)。”灰衣人穩(wěn)穩(wěn)的道。 這個人的出現(xiàn),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你是誰?”婁佳叫道。 “他是我請來的高手,名叫任衣灰!”白玉茗何等機靈,不等灰衣人說話,便朗聲作答。 婁佳到底還是笨,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任衣灰倒過來念不就是灰衣人么?所以這個鄉(xiāng)下土包子根本不認得這個自天而降的幫手?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啊…… 婁佳還在為這個問題憚精竭智思慮再三的時候,灰衣人和蘇鶴青已經分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