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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醒酒,快步出來尋找。 白玉瑩和靳竹苓站在涼亭外,溫柔端莊的白玉瑩這時一臉惶急,“我七妹眼神都直了,說話她跟聽不到一樣。苓兒,你到底懂不懂醫(yī)術(shù)啊,她這是怎么了?” 靳竹苓板著小臉,“我是大夫,我當然懂了。七表姐就是喝酒喝多了,酒醉的人都這樣。” 白玉瑩頓足,“你這孩子明明是個半吊子,偏偏要充大夫!唉,指望不著你了,我讓人找真正的大夫去。你在這里守著你七表姐,莫貪玩跑遠了?!?/br> 靳竹苓勉強答應(yīng),“好吧?!?/br> 白玉瑩急急忙忙的走了。 靳竹苓探頭張望,見白玉瑩走遠了,生氣的道:“我明明是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五表姐就是不相信我!七表姐就是喝酒喝多了嘛,還會是什么?”往亭里瞅了瞅,皺起眉頭,“七表姐酒喝得太多啦,人呆呆的,一點也不好玩。我到附近玩一會兒,想來五表姐也不會知道?!笨谥朽止局涣餆焹号茏吡?。 美貌婢女見涼亭中只有白玉茗眼神直直的呆坐著,嫣然一笑,扭著小蠻腰一步三搖的走過去,直視白玉茗的眼睛,聲音溫柔得仿佛要銷魂蝕骨,“白七姑娘,跟我走好不好?” 白玉茗眼睛直直,身體也發(fā)直,像個木偶似的站了起來。 美貌婢女心中歡喜,聲音愈是溫柔得不像話,“對了,很好,跟我過來?!?/br> 美貌婢女帶著白玉茗走小路,分花拂柳,到了一個由名貴花木環(huán)繞的優(yōu)雅庭園。園中早已準備好筆墨,婢女引白玉茗到了書案前,溫柔的吩咐,“白七姑娘請坐。白七姑娘,請你把這上面的話抄寫下來。” 白玉茗聽話的坐下,聽話的提起筆。 讓她抄寫的倒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是一曲詞的上半闕:“恩重嬌多情易傷,漏更長,解鴛鴦。朱唇未動,先覺口脂香。緩揭繡衾抽皓腕,移鳳枕,枕檀郎?!?/br> 白玉茗雖眼珠發(fā)直,但她練習(xí)書法多年,功夫沒有白用,寫出來的字嫻雅婉麗,飄逸妍媚。美貌婢女眼瞅著一句又一句艷詞現(xiàn)在紙上,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世子夫人胡氏和賈冰不知什么時候進來了,賈冰惱怒又貪婪的盯著白玉茗,低聲道:“大伯母,為何只讓她抄這樣的香艷之詞呢?這詞還是太含蓄了。讓她寫得再露骨些,等會兒她清醒過來,豈不是羞愧難當,什么都要聽咱們的了?” 胡氏嗔怪,“你個傻孩子,你怎不想想,她雖是庶出,卻也是知州家的姑娘,從小讀書寫字,肚里頗有墨水,在白家也有些體面,并不是沒皮沒臉的女子,和那些被父親忽視被嫡母壓制的庶女可不一樣。若依著你,讓她寫些露骨之極的話,那還像官家女孩兒么?等她清醒過來之后看了,干脆沒臉活著了,一頭撞死,咱們豈不抓瞎?咱們要的是活人,要她為咱們所用,不是要逼死她啊?!?/br> “還是大伯母見識高!”賈冰敬佩不已。 胡氏得意洋洋。 那半曲詞抄完之后,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妾白氏阿茗書奉愛郎冰,郎珍之重之,妾之幸也?!卑子褴猜犜挼某瓕懴聛砹恕?/br> “夫人請看?!泵烂叉九畬⒊玫钠G詞交到胡氏手中。 胡氏心花怒放,笑著夸獎道:“楚楚,你辦事得力,夫人我自有厚賞。” “謝夫人?!背牭接泻褓p,笑容格外諂媚。 胡氏拿到艷詞,命令楚楚給白玉茗解藥,讓白玉茗清醒過來,楚楚正要動手,賈冰卻看著白玉茗貪婪的笑,“好伯母,你先等上一等,讓侄兒趁著這小美人還沒清醒,先一親芳澤?!?/br> 胡氏呸了一聲,“呸,你個沒出息的,沒見過女人不成!等這件事過去之后,哪怕你納了她作妾呢,我也管不著?!?/br> 賈冰喜得長揖至地,“多謝伯母。伯母,遠水解不得近渴,先讓我抱抱她……”不待胡氏答話,便張開雙臂要抱白玉茗。白玉茗哪容得他輕?。咳〕鲂〉?,刀尖向外,賈冰才挨近她,但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胡氏忙道:“冰兒,怎么了?” 楚楚忙過去看視,大吃一驚,“這位白姑娘不知何時拿了刀在手里!七少爺胳膊被刺傷了,還好刺得不深,沒有大礙,可這法術(shù)不能見血,一旦見血,便破解了……” 胡氏聽說賈冰傷得不重,也就放心了,況且艷詞在手,也不在乎法術(shù)是否破解,“管她呢。橫豎也是要給她解藥的?!?/br> 楚楚笑,“夫人說的是,橫豎她該寫的也寫了,也是時候讓她清醒了?!?/br> 賈冰握著他被刺傷的胳膊疼得轉(zhuǎn)圈,“這丫頭哪來的刀?親娘啊,疼死我了。” 白玉茗手里握著刀,眼神迷茫,“我在哪里?我手里怎么會有刀?”仿佛嚇了一跳似的,手一松,小刀落在桌案上。 “白七姑娘,你醒了么?!焙鲜帜闷G詞,得意的抖了抖,“你可認得這個?‘恩重嬌多情易傷,漏更長,解鴛鴦。朱唇未動,先覺口脂香。緩揭繡衾抽皓腕,移鳳枕,枕檀郎’,嘖嘖嘖,香不香,艷不艷?瞧不出來,你年紀不大,很是風(fēng)sao啊?!?/br> “你胡說!這不是我寫的,這一定不是我寫的!”白玉茗一臉慌張,小臉雪白,好像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胡氏臉現(xiàn)獰笑,“不是你寫的,還會是誰?妾白氏阿茗,除了你白玉茗,難道還有別人?” 白玉茗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顫抖,低語喃喃,“不,不是我,一定不是我……如果是我,我就沒法活了……” 賈冰一只胳膊上血跡點點,忍著疼,努力做出風(fēng)流瀟灑的模樣,“白姑娘,只要你從了我,這艷詞便不會被別人看到,你不用尋死。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以后不管我有再多妻妾,永遠最寵愛你。” 白玉茗惡心得差點兒沒吐出來。 雖然是演戲,她也按捺不住,順手拎起桌案上的硯臺沒頭沒腦向賈冰砸了過去,“你去死吧!” 賈冰下意識的閃了閃,頭避過去了,肩膀沒躲得了,硯臺砰的一聲砸在肩上,巨痛入心,墨汁流得胸前到處都是。 “親娘啊?!辟Z冰一聲悶哼,又一次倒在了地上。 上次他是被白玉茗的言語打擊的,這次是被白玉茗武力打擊的,總之都是受傷倒地。 “白玉茗,你還敢囂張?”胡氏大怒,高高舉起手中那張艷詞,“我若把這個聲張出去,你還有臉見人么?你還有名聲么?還嫁得出去么?你這輩子全都毀了!” “你想怎樣?”白玉茗砸倒賈冰,露出膽怯的神色。 胡氏一聲冷笑,“我沒想怎樣,不過是一片好心想讓你留在我們賈家,給冰兒做個房里人,好讓你終身有靠罷了!你既是我賈家的人,自應(yīng)為賈家辦事,婁佳是我賈門的親戚,是你把他送入牢獄的,自然也要由你到雍王府把他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