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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從未謀面的香姑娘,有種莫名的親近和同情。 “不知道。”趙戈柔聲告訴她,“香姑娘后來被一位神通廣大之人除籍,不知所蹤。” “如此?!卑子褴c頭。 進(jìn)了教坊司便是官妓,除非特赦,否則不得除籍。能把香姑娘的名字悄無聲息的從教坊司名冊中抹去,這個人說他神通廣大,也不為過。 “希望這位香姑娘過得好?!卑子褴挠牡?。 “一定很好?!壁w戈輕吻她。 趙戈不知白玉茗為什么會關(guān)心這位香姑娘,想來大概是身懷有孕,格外心軟的緣故了。 第100章 無聊 白熹的長女白玉蘇一家人回來了。 白玉蘇的夫婿馮讓五年前已經(jīng)中舉, 但自忖火侯不足,一直沒有進(jìn)京會試。明年乃大比之年,馮讓這回想要試試身手了, 攜妻帶女, 一家四口都到了京城。 沈氏多次寫信催白玉格回家。白玉蘇一家人路過書院的時候把白玉格一起帶上,所以這回白家算是合家團(tuán)聚了。 白玉格回京的第一天便要接回沈氏。白老太太和白熹當(dāng)初是因為白玉蘿的婚事才要把沈氏送走的, 現(xiàn)在事過境遷, 前事已經(jīng)淡忘, 遂答應(yīng)了。 白玉格親自接沈氏回來, 一路之上再三交待, “娘,四jiejie現(xiàn)在望江侯府過得很好,不贊成四jiejie二嫁之類的話您再也別提了。還有五jiejie,您再也別提什么轉(zhuǎn)男胎不轉(zhuǎn)男胎的了你……” 沈氏不服氣,“你大姐二姐三姐四姐生的都是閨女,獨你五jiejie生的是小子,這還不是我那轉(zhuǎn)胎丸的功勞么?沒有我,你五jiejie能生小子?” 白玉格:…… 此時此刻, 白玉格深切理解到了白熹、白老太太等人的心情。 這樣的沈氏, 真的是讓人……唉, 反正是他親娘, 沒法子,以后看緊些、多勸著些,盼著她莫再有糊涂念頭, 便謝天謝地了。 合家團(tuán)聚,人人歡喜。 白玉茗愛湊熱鬧,雖月份大了,也捧著大肚子回了娘家。 “大jiejie,多年不見,我想你啊?!币娏税子裉K,白玉茗心情激動,眼淚差點兒流下來。 白玉蘇快走兩步扶著她,上下打量著,臉上泛起慈母般的微笑,“七妹都長這么大了。大姐離家之時,七妹還是個孩子呢,現(xiàn)在都要做母親了。時光流逝,令人感慨?!?/br> 白玉茗故作愁容,“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就要生孩子,這可如何是好?” “小山,有我呢?!壁w戈在旁給她打氣。 白玉茗肚子圓圓的,趙戈不放心,小心翼翼的一路跟著她,哪怕白玉茗是和女眷會面,他也在旁邊陪著,片刻不肯離開。白玉茗一皺眉頭,他便當(dāng)了真,趕緊開解。 “七妹夫真貼心。”白玉蘇不由的笑了。 白玉蕾、白玉菲等人也笑個不停,“常聽人說世子爺高冷不近人情,這個傳言以后若再聽到了,我們可得駁上一駁。七妹夫最是體貼人的,哪里不近人情了?” 趙戈但笑不語。 白玉茗嘻嘻笑,“他沒回來之前我很自在的。他一回來,管我管得可嚴(yán)實了,回個娘家他都得亦步亦趨的跟著?!?/br> “恩愛小夫妻?!北娙思娂娬{(diào)侃。 白玉格和白玉茗從小一起長大,這時見白玉茗已嫁為人婦,自己卻還形單影只,心中一酸,悄悄走出大廳。 廳里一片歡聲笑語,白玉格獨自一人站在門外,神色茫然。 沈氏依舊由她的忠仆常嬤嬤服侍著,這時并沒人注意到這主瞧二人,她倆臉上卻都是火辣辣的。 在別院時沈氏心中懷恨,舍不得罵白熹,不敢罵白老太太,所有的怨氣都集中在白玉茗身上,和常嬤嬤沒少說白玉茗的壞話。這兩人斷言以白玉茗的身份絕對做不了世子妃,現(xiàn)在白玉茗不僅做了世子妃,趙戈還對她如此溫柔體貼,讓沈氏情何以堪。 沈氏叫過白玉茗,諄諄教誨,“你現(xiàn)在朝廷冊封的世子妃了,以后一言一行要合乎你的身份,不能隨便對世子爺使性子,知道么?” 白老太太、白微等人都不大高興。 合家團(tuán)聚,大家都興高采烈的,這時候沈氏出面教訓(xùn)人,是什么意思。 白玉茗滿臉陪笑的正要說話,趙戈小心的扶著她,“你有小性子盡管對我使,我是你夫君,自會敬你愛你,尊重你,包容你?!?/br> 沈氏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跟塊大紅布似的。 她教訓(xùn)過白玉茗不要使性子,趙戈便這么說,分明是公然反駁,無情打臉。 別說沈氏,連白玉蘿、白玉瑩等人都不好意思了。 沈氏總在不合適的時候說些不合適的話,做些不合適的事,偏偏她又是長輩,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白玉菲快人快語,“七妹,女人生孩子最辛苦了,這個時候你對七妹夫使使性子也無妨?!?/br> “對啊,生孩子最辛苦了?!卑子裉}等人附合。 大家說笑著,這件事也就要過去了,趙戈卻認(rèn)真的道:“小山,你不生孩子的時候也能對我使性子。”眾人哄堂大笑。 沈氏委屈無限,拉著白玉蘇訴苦,“大丫頭你說說,你娘親我是不是一片好心。我是為小七好,沒一個人領(lǐng)我的情?!?/br> 白玉蘇是長女,自小便老成,柔聲寬慰沈氏道:“七妹雖調(diào)皮,可她活潑可愛,討人喜歡,現(xiàn)在和世子爺又正是情深時候,世子爺處處回護(hù)她,也是人之常情。娘,七妹她現(xiàn)在不是白家的庶女,不是人微言輕的小姑娘,她是陛下的孫媳婦了啊。您以后莫把她還當(dāng)成咱家的小七,當(dāng)成雍王府的世子妃,好不好?” 沈氏生氣,“她是陛下的孫媳婦怎么了?她是雍王府的世子妃怎么了?她不是還得叫我太太啊,不是還得承認(rèn)我是她的嫡母啊,不是還得在我面前恭恭敬敬的啊。我說她了,不管我說得對不對,她敢回個不字?” 白玉蘇:…… 沒辦法講理了簡直。 白玉蘇簡短的道:“您若再說七妹,七妹夫一準(zhǔn)兒幫著七妹頂撞您,到時候沒臉的是您,這又何苦?” 沈氏臉黑得鍋底一般,“也不知道小七是給世子爺喝了什么迷魂湯,世子爺怎地便對小七這般死心塌地?!币Я艘а溃€氣道:“好,小七現(xiàn)在后臺硬了,我惹不起她了,我不說她便是!” 白玉蘇暗暗松了口氣,柔聲道:“娘,您想得開便好了?!苯o沈氏換了杯熱茶遞到手里,然后走開和眾姐妹說話去了。 沈氏孤零零的坐著,很是生氣,想找她的寶貝兒子白玉格,但四下里看不到白玉格的身影,更是悶的不行。 白玉蘇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仔仔細(xì)細(xì)交待了白玉茗一堆,“……這會子便是有胃口也不要多吃了,克制些,省得到時候孩子太大,不好生。”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