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9
們瑟縮的更厲害。 相比之下,玉潤卻從容如舊,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大膽!”洛陽王拔高了音調,人群中頓時有壓抑著的啜泣聲傳來。 一向淡定的袁琴也變了臉色,她擔憂的看向花蔭,心知以對方的個性只怕會硬碰硬。 好在趕在花蔭打抱不平之前,謝明珠先站了出來,只見她一只手親昵的挽著玉潤,語氣頗為不善的對洛陽王道:“洛陽王,您的府上可沒寫著不許放孔明燈這一條啊?!?/br> 洛陽王神情更冷:“你那燈上,畫的都是些什么!” 這回,不等謝明珠接話,玉潤便坦蕩的承認道:“玉潤畫的,是洛陽城的風景。” “哼!畫風景也罷,你為何要用胡人的文字來做注釋?難道不成,你是胡人派來的細作!”洛陽王手下的幕僚哪里肯放過這樣加官進爵的機會,一個個滿口仁義道德,恨不得將玉潤批駁的體無完膚。 見到玉潤蒙受眾人指責,在一旁看著的女郎們有好些都幸災樂禍的說起風涼話來。 玉潤仍舊充耳不聞,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洛陽王,不卑不亢的開口道:“王爺以為,玉潤是胡人派來的細作?” 洛陽王并沒有立刻回答,玉潤也不在意,仍自顧自的說道:“大好河山,豈是幾盞燈便能夠拱手相送的。” 謝明珠見狀眼睛一轉,立刻附和道:“jiejie說的不錯,原來jiejie寫的是胡人文字,難怪王爺一看,便帶著人過來了,公主殿下,這回的彩頭,可都要給我玉潤jiejie啦!” 她狀似無意的一番話,卻讓洛陽王等人的面色更加難看了,晉陵公主也是緊抿著薄唇,并沒有接茬。 “好……很好,小姑子話費這么大一番功夫,原來就是想引我們過來??!”袁老是個德高望重的,他的指責聲一出,四下里附和無數(shù),更是將玉潤推到了風苦浪尖兒。 杏兒在一旁看著干著急,只差沒有哭出來,女郎好容易經(jīng)營起來的名聲,只怕過了今夜就要丁點兒不勝了。 玉潤又何嘗不知道,她澀然一笑,心知若是不妥善處理,只怕等不到明天,事情就會被傳出去,到時候她就會被世人扣上一頂俗物的帽子,而她為了贏那些阿堵物,不惜寫胡文也會被人所詬病。 所以現(xiàn)在,她只有一條路可走! 思及至此,玉潤清了清嗓子,毫無畏懼的迎向眾人譴責的目光。 “王爺,其實玉潤今日用這樣的法子,也實屬逼不得已,若非如此,只怕未必會引起王爺?shù)闹匾??!?/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洛陽王的目光銳利的掃來,仿佛能將她一眼看穿。 “去年秋,苻堅被誅,前秦命數(shù)盡,可鮮卑乞伏部首領自封大單于,立西秦,冬便有諸部來降,而后他還曾重挫敵軍,更加穩(wěn)固了他大單于的地位……” 剛說到這里,方才眾人充滿鄙夷的目光頓時寫滿了驚訝,洛陽王表面上雖波瀾不驚,可心中卻早已是驚濤駭浪。 “玉潤以為,臥榻之側又豈容他人安睡,這個大單于,不得不防!”玉潤一頓,抬眸笑看向洛陽王:“玉潤以為,王爺既連寫了胡文的孔明燈都不放過,想必也更不會放任西秦做大了。” 聽到這里,洛陽王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明明就是這丫頭為了彩頭設計將自己同眾人引了過來,可是被她這能夠顛倒是非黑白的舌頭一說,怎么好像自己還得謝謝她提醒自己,更可惡的是這丫頭說得有理有據(jù),分析的也十分透徹,絲毫不遜色于自己帳下杰出的幕僚。 一時間,人群陡然變得鴉雀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每次碰到叫阿姨不叫jiejie的熊孩子都想拍之?。?=========== 韻兒:渣作者要我不要叫阿姨,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葉綰綾→_→:然后你妥協(xié)叫她jiejie了? 韻兒~\\(≧▽≦)/~:然后……我叫了奶奶…… ☆、第071章:墜車 “你的意思是,鮮卑將有異動?” 沉寂良久,打破這詭異沉默的人竟然是那身著赭色袍服的青年。 玉潤原本還在觀察洛陽王的表情,聽到這聲音不禁疑惑的看向那青年,只見他一拱手,十分恭敬的自我介紹道:“在下彭城劉裕?!?/br> 劉裕?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剎那,玉潤的眸子猛的縮緊,心中正暗暗猜測之時,突然聽到有人喚了他的表字。 “德輿兄,你難道還真信一個黃毛丫頭的話不成?!?/br> 這人說得十分不客氣,目的就是想激怒玉潤,玉潤自然不會上鉤,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眾人,目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劉裕。 德輿……如此說來,眼前的這個劉裕,當真就是前世那個叱咤風云,于動蕩亂世中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 只可惜自己死得太早,沒能瞧見他后來是否一統(tǒng)天下。 想到這里,玉潤情不自禁的嘆息一聲,卻正好落入了洛陽王的眼中。 “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想不到你一個小姑,卻有憂國憂民的情懷?!?/br> 這一回,洛陽王的語氣沒了之前的凌厲,面上的戾氣也減了不少,明顯是轉變了態(tài)度。 眾女郎們面面相覷,看向玉潤的眸光有艷羨的,有不甘的,唯有謝明珠,她收斂了始終掛在嘴角的笑容,長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陰影,任誰都無法判斷她此時此刻的情緒。 玉潤此時此刻終于松了一口氣,卻不料洛陽王又立刻問道:“小姑對時局把握的如此準確,那本王便請教請教,西秦接下來又會如何行動?” “請教不敢當,”玉潤欠了欠身,略微思量的之后答道:“ 玉潤以為,西秦地位不穩(wěn),大單于未必能服眾。” “哼!”洛陽王冷笑一聲:“那如此說來,西秦如今內(nèi)部動亂,自顧不暇,又如何能對我們構成威脅呢?” 他果然是心里有數(shù)的,玉潤暗笑,果然能夠被謝玨盯上的,都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不過好在她早有準備,只聽玉潤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的答道:“正因如此,對我們才是個絕佳的時機,王爺難道沒有聽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這句話?” 聞言,洛陽王的眸子危險的瞇了瞇。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輕輕咀嚼著這句話,突然笑了起來。 “小姑子,這些話,到底是你猜的,還是你聽什么人說的?”他鷹聿般的眸子犀利的掃向玉潤,心中卻是十分震驚。 要知道同樣的話,謝玨也跟他說過,正是因為謝玨泄露的這個訊息,才打消了他的怒火,而且他順藤摸瓜,派人去查證此事,果然查到西秦刺史秘宜起兵,只可惜不成氣候,最終大敗逃往南安。 玉潤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