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憶殺(4):發(fā)狂流產(chǎn),淪為禁臠,被迫獸交;獸形cao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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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無論是異血,純血,廢血,一旦受孕,宮口都會很快閉合,為后代提供最安全的生長場所,除非外力傷害或者孕體死亡,基本不會出現(xiàn)后代死亡的情況,議會更是明令禁止墮胎的行為,而胎兒死亡所產(chǎn)生的后果,輕則身體虛弱生育力降低,重則軀體缺陷甚至死亡,更是讓那些不想要孩子的人也只能乖乖將孩子生下來。 這其中就包括江云的父親,和龍悅的父親。 龍悅看著面前倒在地上流血流淚的江云,強(qiáng)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將畫面倒回去,重新從江云醒來的那一刻開始觀看,這一次他沒再錯過那些人說的話,也沒再錯過江云臉上那一瞬間的……痛苦。 這個十九歲半的江云,在一個男人的愛語里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中被打暈,再一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無數(shù)男人的jingye,一群男人排著隊在他紅腫流血的秘xue里cao干射精,孕宮里被射滿jingye后再被用力地全部擠出來,換上下一根roubang……而那些已經(jīng)cao過了的男人,則圍在一邊商量著如何調(diào)教江云:到底是將人綁在床上日夜不停地cao,還是弄跟鏈子套在脖子上,要不要弄點違禁的藥增加情趣,其實將人拖到外面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cao他更有趣,讓所有人看到他的saoxue是怎么吃大jiba的,讓他成為公用yin洞,軍隊里叫這樣的人為性寵…… 在聽到“性寵”這個詞的時候,還未徹底回神的江云瞬間就睜大了眼睛,龍悅能看到他瞳孔的收縮,牙關(guān)的緊咬,完全是和他被碰到逆鱗時一樣的反應(yīng),緊接著江云就進(jìn)入了半獸化,拼著雙手殘廢的后果掙脫了手腕上的鎖銬,然后……獸性大發(fā)。 沒有一個人逃掉,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響發(fā)出。獸性被徹底激發(fā)的江云冰封了整個房間,冰冷的雪花每一片都是致命的利刃,鮮血在寒冰上蔓延,縱橫交錯,開出一朵又一朵血色的冰花。 在江云咬斷最后一個人的脖子的時候,封閉了三天的門終于被打開,統(tǒng)治整個異血配種所的所長看著一室的冰霜血腥,對沖自己呲牙的江云說了兩句話:“你犯了死罪,但我可以救你。” “條件是,做我一個人的情人?!?/br> 江云沒有回他,受了三天折騰,異能耗盡,又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支撐不住,在確定出現(xiàn)的男人沒有殺意之后,直接軟倒了下去。 所長走進(jìn)去抱起江云,試圖將人帶去醫(yī)療室救治,江云卻依然睜著眼,臉上難得地露出了軟弱的哀求,“我不去……你給我上藥……好嗎?” 所長有些狐疑地看了江云一眼,到底是將人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在為江云徹底清洗上藥之后,所長抱著江云躺在了床上,卻時不時就要摸一下江云腿間紅腫的宮口,江云通紅著眼睛咬著唇忍耐著,最后干脆一把揮開了男人的手,伸手扯著另一根更粗長的roubang往秘xue里塞。 粗大的yinjing捅開宮口進(jìn)入到最深處,江云咬著牙一聲不吭,痛得別過頭去無聲地哭,所長嘆息了聲,很是惋惜的意味,卻是打消了最后一絲懷疑,然后他掰過江云的臉,對著江云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下身亦兇狠地動了起來。 江云終于痛得哭了起來,龍悅能肯定這時候的江云已經(jīng)受孕了,不然江云絕對不會哭,可笑壓著江云的所長還在得意興奮,卻完全不知道江云騙過了他,然后在第二天他離開后不久,就親自流掉了那個連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甚至依然沒有讓所長發(fā)現(xiàn)。 龍悅親眼看著江云用大半的冰源力流掉了那個孩子,所有人都認(rèn)為絕對無法抹殺的異血的后代。龍悅無法想象江云的痛苦,他看到的只是江云在哭,在流血,所有的生機(jī)與血色都從江云臉上消退,然后江云擦干眼淚,慘白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 地上所有的鮮血被江云凝成了一顆血紅色的剔透寶石,寶石中間摻雜著一粒微小的塵埃,江云將它舉到眼前看了一會,毫不猶豫地將它嵌入了自己的心口。 之后的一段時間,江云一直很虛弱,甚至好幾次都被所長給做暈了過去,但他依然沉默著沒有拒絕所長每夜的索取,連所長將他關(guān)在房里都沒有提出一次抗議——至于江云每一次被上之前的掙扎,在所長眼里,都不過是情趣。 江云就這樣被所長圈禁了半年,兩人對話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多數(shù)是所長交待江云如何如何,他將江云虛弱與異能衰退的理由全部歸為那一次的爆發(fā)受傷,弄了許多調(diào)養(yǎng)品給江云服用,見江云很是聽話,最后還直接弄了臺配種室才有的測孕儀器到房間里。 然而江云一直沒有受孕。 最后所長強(qiáng)制地拉著江云去了一次醫(yī)療室,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然后看著江云生育力那一欄鮮紅的[80],深深地皺起了眉。 “80生育力,沒道理一次都不成功……那些人也一樣,都沒成功……”所長終于再次感覺到了不對勁,江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半年來再一次主動對所長開了口:“大約是你們,都和我不匹配吧?!?/br> 龍悅覺得這個理由很好,聽起來就像是“你們都和我不配”一樣。然而所長卻在啞口無言后做了一件讓龍悅恨不得殺了他的事……他竟然用獸形強(qiáng)制交配了江云一個星期。 那一個星期里,江云被一條金黃色的巨蟒纏著,被兩條粗大且滿是rou刺的獸類yinjing輪流cao干秘xue,從頭到尾都沒有合過一次眼。七天的時間,龍悅看著江云的肚子被jingye填滿無數(shù)次,又無數(shù)次被粗大的蛇身箍著擠出所有jingye……江云的眼睛一直看著那臺擺放在墻角的測孕儀器,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嘴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痕,和他被迷jian的那三天里一模一樣。 龍悅看不出來他是難受還是高興,或許兩者都有,他到所長力竭化為人形的時候都沒有受孕,他成功地,開始讓自己堅不可摧。 那一次雙方都精疲力盡的交配之后,所長終于對江云的性趣少了一些。江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新開始和生育者配種,他在床上的時候比以往溫柔了許多,每次匹配成功都會摸著對方的小腹說上一聲“恭喜”。龍悅看得出來他是羨慕的,連所長都看出來了,求而不得的男人依然在每個夜晚壓著江云cao干,問著江云無法回答的問題:“江云,你為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你那么喜歡孩子,為什么就是不肯給我生一個?” 三個月后,在江云借著全獸化將所長壓在身下cao昏過去的時候,江云終于回答了他。 “因為你不配?!?/br> 13-2 這是龍悅十歲之后,第一次見到江云的獸形。 很威武,很……美麗。背生雙翼的巨大白狼,身形強(qiáng)健,體態(tài)優(yōu)美,周身飄滿了飛雪,一雙冰藍(lán)的獸瞳里滿是危險與欲望,卻是從骨子里都透出孤高絕情的意味。 除了眼睛,爪子,吻,鼻尖,江云的獸形從頭到尾都是白的,白得像高山上的雪,天上的云,絲毫不像人間的生靈,和情欲更是沒有半分關(guān)聯(lián)。 然而這樣的江云,天生生了一雙天神之翼的江云,卻以全獸化的姿態(tài),cao昏了一個異血生育者,又cao爛了一個異血配種者。 身為一個強(qiáng)大的異血配種者,身形甚至比江云還強(qiáng)壯幾分的所長,哪怕江云全獸化也沒那么輕易能將人壓在身下cao,但江云從一開始就一口咬進(jìn)了所長的脖子,帶著江云強(qiáng)烈氣息的體液被注入所長體內(nèi),讓他再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這也是龍悅第一次見到江云標(biāo)記生育者之外的人,還是一個異血配種者,他本以為江云不過是做一個無用功,卻沒成想,竟然真的標(biāo)記成功了。 這種一開始只是為了讓異血配種者更好地制服自己的配偶——以及獵物的交配方式,從來只有強(qiáng)者對弱者才能產(chǎn)生效果。龍悅不清楚為什么會成功,畢竟這個時候的所長和江云,無論如何比較,江云都應(yīng)該是弱勢的那一方。 “翼狼血脈……”所長喘息著,在被標(biāo)記的瞬間就達(dá)到了一次高潮,他死死地抓著江云一邊翅膀,承受著全獸化的江云粗暴的進(jìn)入,聲音里滿是痛苦與憤怒,“江云!你居然……是秦家人!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啊啊!呃啊……哈哈!” “哈哈……那兩家人……要找的……居然是你……??!……我居然……把秦家的獨子給cao了!啊啊啊啊……” 除了最開始的幾句話,之后的時間里,所長都沒能再發(fā)出除慘叫之外的任何聲音。 強(qiáng)壯的男人被巨大的翼狼壓在身下連續(xù)不斷地cao干著,卻毫無反抗之力,連慘叫都在越來越兇猛的抽插下低弱下去。龍悅欣賞了會所長被cao到崩潰的表情,調(diào)整視角去看兩人交合處的情況,沒有依據(jù)江云感受還原的模糊,他能很清晰地看到江云全獸化的roubang進(jìn)出男人后xue的景象。 男人的后xue早已被撐裂了,猩紅巨大的獸類yinjing在緊窄的后xue里進(jìn)出著,無數(shù)的精水混合著鮮血從交合處流出,順著男人大腿淌到了地上,連江云下腹的毛發(fā)都被染紅打濕一片。龍悅甚至看到江云高潮時的roubang根部在男人后xue里鼓起了兩個結(jié),將那本就受傷的后xue撐得更大,男人也在江云鎖結(jié)的時候更為凄慘地叫出了聲來,叫得連龍悅都覺得自己的后xue隱隱作痛。 這畫面實在太過血腥殘暴,饒是見過無數(shù)大場面的龍悅上將,也有些承受不來。他揮手將這一天快進(jìn),又翻過了之后江云被關(guān)禁閉的三天,與所長爬床的一夜,然后再一次看到了全獸化的江云cao所長的畫面——在江云的房間里,以全息投影的方式,與他一同觀看的是半獸化的江云,和被江云壓在身下的所長。 “cao!”龍悅罵了一句臟話,開始飛速地翻閱起這一段記憶來,果然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江云一個人觀看被迷jian的那三天影像的畫面。 這畫面太有沖擊感——冷著一張臉的江云坐在沙發(fā)上觀看昏迷中帶著一絲微笑的江云躺在床上被十幾個男人輪jian,全程沒有一絲表情,沒有眨過一次眼。整整三天,江云身上的寒冰凝結(jié)又脫落,然后,他又一次迎來了每個月持續(xù)一整天的發(fā)情熱。 在將送上門詢問是否需要被滿足的所長cao昏之后,江云籠著一層冰雪走出了房門,龍悅跟在他后面,看著他一間一間地踹門過去,一個接一個地給自己的“同伴”破處,絲毫不給人反抗的機(jī)會,非得cao昏過去才肯換下一個……然而在第三個的時候,江云就已經(jīng)忍受不住地化出一根冰柱插進(jìn)了自己yin水橫流的秘xue。 龍悅沒有再跟江云走下去,進(jìn)入異血配種所兩個月來,這樣的畫面他其實早已看過太多遍。從江云十五歲進(jìn)入異血配種所開始,從戒斷,到配種,到第一次發(fā)情,到第一次強(qiáng)上配種者,到第一次被人上、被輪jian,到淪為所長的禁臠,到全獸化上了所長,到再一次開始強(qiáng)上別人,到被副所長設(shè)計將一個人cao死在床上,到對每一個想上他的人大開殺戒……到成為異血配種所實際上的王。 龍悅甚至知道,不久后,江云會在陪所長去養(yǎng)育所挑選異血配種者的時候,救下一個和他一樣金發(fā)金眼的孩子。江云會對那孩子百般的好,會因為那孩子被凌辱而憤怒而殺人,會因為那孩子年紀(jì)小而拒絕他的爬床,又會因為那孩子哭,而主動將人抱進(jìn)懷里,極盡溫柔。 同樣在不久后,江云會遇見一個名叫林奕的技術(shù)員,一個因為家族背景混進(jìn)異血配種所的純種廢血。從第一次相遇,往后五年時間,江云都一直對他抱有很大的性趣,卻除了幾次調(diào)戲沒有任何動作……而在三年前林奕為江云控制住視頻的外泄之后,江云對林奕的態(tài)度,越發(fā)地曖昧。 如果說少年阿音身嬌體軟別有一番風(fēng)情,哪怕在別人身下,心心念念的也全都是江云,那么除了一張臉過得去,但看上去又呆又傻,快三十了還是個老處男,竟然還想著上江云的林奕,就很是讓龍悅反感了。 尤其是在林奕成為副所長之后,龍悅好幾次撞見江云引誘林奕的場面,那人心知肚明江云對他的心思,竟還瞪著雙眼睛在那里裝無辜,每一次龍悅都想沖過去將林奕的衣服全扒了,當(dāng)著江云的面狠狠地cao上一回,好讓江云知道,這人早就sao到了骨子里,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cao。 若非所長次次及時阻止,林奕不是被江云給吃掉,就是被龍悅給強(qiáng)上了,然后,等林奕那個總指揮弟弟出現(xiàn)的時候,絕對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 意識里轉(zhuǎn)著些不切實際的念頭,龍悅面無表情地繼續(xù)看了下去,不多時就將江云之后的人生記憶閱覽完畢,和他從監(jiān)控錄像里看到的并無差別,除了江云在養(yǎng)育所遇見阿音的那一段。 十歲的小孩被人堵在墻角打得奄奄一息,江云站在一邊看了全程,直到所有人離開,小孩也哭夠了自己爬起來,江云才出聲問了一句:“你覺得難受嗎?” 鼻青臉腫的小孩委屈地點頭,“難受……痛……” “你知道廢血的下場嗎?”江云又問。 “知道?!毙『⑾癖淮恋搅塑浝?,又一次抱著自己蹲了下去,滿心的絕望無助透過哭聲傳遞出來:“他們都告訴我了……嗚嗚……我會很慘很慘……會被抓去調(diào)教,會被送進(jìn)后勤所……后勤所里面都是廢血,都是靠男人大jiba才能活下去的廢物……嗚嗚……我不想當(dāng)廢血……不想當(dāng)性寵……我想一個人好好活著……” “你為什么想活著?”江云毫無動容地再次開口,小孩只是哭,江云等了會,見依然沒有回答,正準(zhǔn)備走掉,又看了眼手心里不知何時握著的一顆糖果,到底是半跪下去,伸手拍了拍小孩的頭,在小孩抬起臉的時候,將手心的糖果遞了出去。 金發(fā)金眼的小孩突然就沒哭了,甚至沖江云露出了一個笑,一個連龍悅都不得不感嘆純潔與美好的孩子氣的微笑。 “阿親說,活著,就是為了等那個對我好的人出現(xiàn)?!?/br> “謝謝你,哥哥,雖然你看上去冷冷的,還有點兇,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