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醫(yī)生的車(5):把江云cao射,言陌全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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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龍悅曾問過,為什么江云二十六年的人生記憶里,沒有半點關于言陌的畫面,甚至連他數次解救被折磨的阿音的影像都沒有。 除了江云本人,唯一知道原因的,大約也就只有曾指點江云如何使用精神力清除記憶的言陌了。 或許是因為曾放縱言陌深入自己意識海的關系,江云的精神力對“言陌”這個人,包括他的影像,聲音,氣息,異能,都極為熟悉,抹殺起關于言陌的記憶來,也最為干凈徹底。在相識的第一年,江云就好幾次忘記了自己還有言陌這么一號情人兼盟友,每一次言陌都有機會完全脫離江云的魔爪,偏偏愛作死的天性,又讓他被抓回去了一次又一次……如此幾次下來,第二年的時候,江云已經養(yǎng)成了一對視言陌雙眼就記起這個人的本能,但關于兩人的記憶,到底是在數次的清空里消失得干干凈凈。他不再記得他曾和言陌發(fā)生過什么,不再記得為什么他會允許言陌進入自己的意識海,不再記得言陌嘴里他們在實驗室發(fā)生的第一次,就連他唯一留有印象的初遇,也不過是診療室監(jiān)控記錄下的畫面。 因為言陌能看穿一切的異能,整個異血配種所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除了江云五年前強行要求言陌住進去的房間,便是這個專屬于言陌的實驗室。 而第一年,江云和言陌的所有交集,似乎都發(fā)生在這個實驗室里。 “江云……江云……”言陌一遍遍地呼喚著身下不肯直視自己的人,瞳孔里的金色動蕩得厲害,他不停地聳動著下身,用粗長的roubang來滿足發(fā)情中的江云,雙手也不住撫摸著江云的臉,這張他第一眼見到,就為之癡狂了將近六年的臉……纖長的手指在江云臉上每一處輕柔撫過,顫抖的指尖所感受到的,除了熱燙與滿足,更多的,卻是即將再一次失去這人的恐慌,“江云……”言陌哽咽著又喚了一回,聲音里已然帶上了哭泣般的輕顫,“江云……求你……別再對我這么狠了……” “我已經……沒法再主動湊上來一次了……”眼前也開始模糊的言陌呢喃著,終于放棄了對江云的壓制,任身下只想滿足的人扭動著身子挽著他的頸,主動地吻上來,任已被本能統(tǒng)治的江云急切地噬咬他的嘴唇,掠奪他的呼吸,任兩人在這無比狂亂的親吻里沉淪至窒息,任自己在終于將江云送上高潮之后陷入再無法克制的全獸化——在他連jingye都只射了一半的情況下。 “呃——啊——噦??!”尖銳而扭曲的嘶喊,從一臉極樂與痛苦的言陌嘴里發(fā)出,幾個轉折之下,最終定格的,居然是完全非人類的禽鳥哀鳴。這哀鳴極凄厲,讓人瞬間想起雪山上的飛鳥,噴吐在江云身上的氣息,卻熾熱得像是能融化血rou……正處在極致高潮中的江云本能地哼了一聲,后xue又是一番緊絞,前方的roubang亦是一個彈跳,帶著最后一股濃精拍在了言陌的小腹上,只不過,這一次感受到的,卻不再是男人光滑緊致的皮膚,而是細密柔軟的絨羽…… 一如江云之前所見,言陌的獸化依然是從上身開始,先是雙臂化為巨大的翅膀,再是胸腹生出細密的絨羽,骨骼肌rou在異血的沸騰之下增長鼓脹,黑色的羽毛也飛快地在言陌身上蔓延著……等江云終于徹底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感受到的,便是言陌正在膨脹的身體,與后xue里一點點縮小至消失的roubang。仍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后xue,轉瞬失去了填充的roubang,還是以認知里完全不同的方式消失,直接讓江云低喘著強撐著酥軟的身體坐了起來,然后剛好與獸化完畢的言陌弄了個面對面,嘴對嘴。在熱吻中終于被咬破的嘴唇親在禽鳥冷硬的喙上,熱辣的痛感讓江云本能地皺起了眉,更讓他感到難受與疑惑的,卻是言陌生著一金一黑兩個瞳孔的獸眼里,不斷滾落的淚水。 “哭什么?”江云伸手摸了摸全獸化的醫(yī)生的頭,低啞的嗓音帶著笑,透著幾分滿足之后的慵懶,語氣也相當熟稔,甚至是毫不客氣,“我記得幾年前我就和你說過,上床的時候,不要說廢話——尤其是,我不喜歡聽的話。” “不過,看在你堅持到了最后的份上,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剛才,我確實在對你發(fā)情?!?/br> 48-2 所有想問的問題,因為江云一個肯定的回復,似乎都有了不必言說的答案。 站在江云面前的巨大禽鳥卻依然望著近在咫尺的江云不斷流淚,透明的水珠從又圓又大的鳥眼里流出來,全部滴到了江云身上,不正常的溫度,燙得本就是冰系異能的江云眉頭直皺。然而在使用異能感受了一番言陌的狀態(tài)之后,沒察覺到任何不妥的江云,也只能摸著大鳥頭頂一簇黑中泛金的細小翎羽,嘆息著將全獸化之后就不再言語的言陌抱進了懷里,并特意放柔語氣問了一句:“到底怎么了?” 這不聲不響只顧哭泣的模樣,并不是言陌聽到想要的答案的反應,甚至不應該是屬于言陌的樣子。在江云所有的印象里,言陌永遠都是一副言笑晏晏,無良又欠cao的模樣,哪怕是哭泣,這人的眼里也帶著自以為別人看不穿的得意。唯一讓江云覺得他真的在難過的,只有之前宣告自己已有愛人,與決定他和江離去留的時候。結果,安撫了言陌不過半日,他居然又像個即將被拋棄的小可憐一樣,只知道哭泣……真正在哭泣。 巨大的黑色禽鳥轉了轉脖頸,用腦袋輕輕地蹭了江云一下,親昵與眷念的意味傳達得非常明顯,卻仍然不肯開口言語。唯一發(fā)出的聲音,也僅是自異血沸騰的胸腔里響起的幾聲鳥類特有的咕叫,沉悶又痛苦,哪怕因為克制而低微,在這寂靜的實驗室里,也清晰如耳邊的雷鳴。 直到這時,江云才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甚至產生了強烈的不詳的預感——他現在完全可以肯定言陌不能獸化的原因,絕對不止是那個可笑的借口那么簡單。他認識了言陌將近六年,干過這人無數次,除了知道言陌是個異血配種者,卻連對方初獸化都沒見過一次,之前放縱氣息刺激言陌,面前的人也是直接往全獸化轉變……而如今,終于全獸化了的言陌,又會怎樣? 到底是什么血脈,會一旦獸化就是全然的獸態(tài)?會一旦全獸化就痛苦不堪?看言陌的獸身,明明只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黑色禽鳥,除了頭頂一簇金色翎羽,再找不出任何出彩之處…… “金色翎羽……”江云低喃著,紅潮退盡的臉上,露出了堪稱糾結的奇異表情,連聲音都透出幾絲不自然來,“……別告訴我,你也是一只半龍?!?/br> 懷里的大鳥搖搖頭,否定了江云的猜想——不過,也僅此而已了??迚蛄说难阅坝贸岚蛞话淹崎_了江云,萬分留戀地看了江云一眼,便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實驗室。巨大又不熟悉的獸身讓他走得并不瀟灑,劇痛更是讓他每前進一步都宛如凌遲,但這只在江云眼里又呆又笨,既不說話,也不喊痛,連路都不會走的黑色大鳥,卻離開得無比決絕。